望著眼前安好無事的玲茶剛想說話突然周圍的空間靜止了下來,一個以自身為中心的密室將玲義包裹住,眼前有著一麵特殊的鏡子之所以說這麵鏡子特殊是因為裏麵映出的玲義眼,是無光黑色的如同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身邊散發著一種奇特的黑氣。
隻有短短的一瞬間時間回複眼前又變回自己的臥室,扶著自己的腦袋本想張嘴但又緩緩閉上。
剛才想阻止玲茶去婚禮但話還未出口周圍就會發生變化,看起來沒有辦法阻止別人,但是我自己應該不受到任何影響,所以要阻止的話隻能讓我自己吧曆史更改,還有那個鏡子裏的我,總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管怎麼樣先改變命運才是。
思考了一下抬起自己的頭看了看玲茶起身收拾了一下再一次踏出家門穩穩的交了一輛出租車,再次做到熟悉的車上突然間發現一件事,之前在公寓的時候我記得玲茶說過我沒心沒肺但是這一次卻沒說,難道是因為我沒說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雖然我不能直接阻攔曆史繼續但是應該可以可以通過我的做法來改變別人從而改變曆史。
還在思考之時窗外的黑雨再次襲來,看著眼前再次被澆了個落湯雞的路人,突然眼睛的餘光看見一個極其熟悉的人之前堵住玲茶結過被一個胳膊肘懟飛的那個喪屍,他似乎也是賓客當中的一個,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突然發覺一絲難以察覺的綠色血管。
眼睛隨即看向其他的路人,不少人中都能看見一絲若隱若現的綠絲,而那些沒有沾到雨的隻有少數的人有綠色血絲,而且年幼的與年老的甚至都能直接看到綠色的血管反而那些年輕體壯的血絲還不是很明顯,望著窗外逐漸變異的人們玲義搖了搖頭,如果上天不眷顧你你也隻能夠認命了。
緊接著依舊是敬業的女傭,剛剛踏入婚禮殿堂的玲義想了想,必須先把新郎製止住要能夠讓人更早發現的話必須做點準備,觀察了周圍的物品隨後看向正在和自己閨蜜聊天的玲茶轉過頭悄無聲息走出人群。
在婚禮舉行完畢的同時也總算又及時趕了回來,麵對玲茶的疑問也隻是普普通通的話給隨意敷衍過去就再次坐會沙發上等待著人人的在吃飯歡呼之時而玲義則是在觀察屋外的天氣和時間。
拿起桌上的酒杯隨意喝了一口突然臥室一聲爆炸吸引了所有的人,緊接著就是已經屍變的新郎和隻被咬了一口的新娘,新郎被送走之後天氣也終於雨變天晴,二話不說拉著玲茶就出門叫了一輛出租車。
路上玲茶不斷的問著幹嘛這麼著急但是死死盯著外麵的玲義並沒有解釋什麼隻是一句“不要下車”路上連續不斷的救護車和擔架讓玲義的心緊繃著,最後停在公寓外才將自己懸著的心放到肚子裏。
“玲茶,一會會出大事,你去屋裏我之前收藏的東西找出來,我需要去弄點東西。”
說完自己單獨到一個小巷之中觀察起來,一個空罐子在小巷中滾動剩下的隻有一陣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