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夜之中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的少年正用一個試管收集一隻穿刺者的腦液,腦液呈現暗綠色且其中摻滿了許多的雜質,不過少年並不在意拿出一個木塞堵住然後再自己的背包中找了個小包放入其中,之後便遁入黑暗之中離開這裏,一路回到醫院。
進入醫院後玲義貼著大門確認身後沒有喪屍追過來後緩緩關上大門,之後進入醫院直接上三樓的一間最大的辦公室內,打開門後玲義看了看床上依舊在昏迷不醒的玲茶,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一旁歎了口氣,便緩緩走到病床前雙手緊緊握住玲茶的手。
沉默不語··········
這裏之前玲義已經清理了所有的喪屍,同時找了一間最大的辦公室,吧裏麵沒用的家具,能搬走的全都放到了外麵形成一個暫時的障礙物,整個辦公室內除了兩張病床剩下的就是點家具什麼的。
過了幾分鍾後從背包中拿出一些找到的水和罐頭,一半放在碗中攪的稀之後拿著勺子一點點喂給病床上的玲茶,另外一半自己吃了下去,就這樣過著每一天,的確是,每天都在重複,已經很久了昏迷中的玲茶依舊沒有醒來。
玲義看了看窗外依舊破爛的城市便回到自己的床上緩緩入睡。
黑暗之中一滴水在玲義麵前落下,落地瞬間原本硬實的地麵瞬間化作大海直接吞沒玲義,耳邊時不時傳來細微的聲音,隨後慢慢放大,聲音也越來越頻繁不斷重複著一句話:“你為什麼不救我。”
的確是隻有這一句,在玲義耳邊回蕩,直到第二天早上玲義起床。
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全部都是冷汗,玲義看了看窗外透進的陽光說道:“這個噩夢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停下,哎~”
側頭看了看依舊在睡眠中的玲茶一頭栽在床上,依舊沒有好轉?
“小娃子,你還沒發現一件事嗎?”
“嗯?前輩?”
“你每日做的都是同一種夢,而且從來沒變過。”
“的確是,那這怎麼了。”
“原因很簡單,夢寐頂上你們了。”
“夢寐?那是什麼?”
“一個精神係品種的喪屍,他可以趁人類睡眠的時候製造噩夢,然後自己在其中吸收目標的負能量來強化自己的精神能力,甚至到最後可以單依靠精神力直接實體化物體,不過吸收的他不光可以製造噩夢,也能夠直接性刺激你的神經就是了,最好的方式隻有在夢中找到那家夥並且驅逐出去,這樣的話他本體會受到極大的反饋,我勸你最好還是吧他的精神體打的稀巴爛,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他位置在哪,之後補刀就好了。”
“額...好對了直接刺激那家夥精神體會不會對玲茶有什麼傷害?”
“這點你不用擔心就是了,放心,不會出事的。”
“我現在怎麼做?”
“因為玲茶一直昏迷的原因夢寐一直在吸收她的負能量,所以他肯定不會遠離這裏,隻要進入睡眠就可以把它吊出來。”
“明白了。”
“對了,抓住他的機會隻有一次,一次不成別指望有第二次,就算是第二次也是他盯上你的識海”
“明白了。”
說完玲義緩緩躺回床上,雙眼緊閉緩緩入睡,夢中玲義周圍依舊一片漆黑,一滴水跟預料之中滴落,隨後玲義腳下化作海洋將整個人吞了下去。
冥冥中玲義在海底伸出看見兩個紅點,仔細一看那是一對血紅色的雙眼,正在直愣愣的盯著玲義,隱隱約約有一絲笑聲傳來。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