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謹聽到這話,立即大吃一驚,你奶奶的,唐小白也要來,這真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不行,時間緊迫,必須做點什麼了。
看著麵前這個肥頭大耳的家夥,聞人謹心下一狠,拳頭緊握,猛然拍桌而起,一腿掃了過去,桌上酒瓶摔落在地上,變得粉碎,紅色的液體四揚,飄向空中,田單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直視前方,瞬間,視線變為漆黑一片。
......
一輛奧迪停在休閑會所門口,唐小白從中走下,雖然是夏天,但在夜裏,偶爾也會吹起一股涼風,他撫了撫自己的秀發,輕輕敲響了大門。
良久不見回應,以為是田單沒有聽到,索性直接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大廳中毫無動靜,仿佛這裏根本沒有人一樣,唐小白微微皺眉,喊了幾聲田單的名字,但卻依然不見有人出沒。
緩緩握緊拳頭,唐小白終於察覺到了異常,一步步向上走去,昏暗的氛圍下,微微呼吸,都顯得清晰可聞,一步踏上四樓,見這裏燈光明亮,而且其中一張桌椅散架,髒亂不堪,確實是出事的征兆。
自己一人查看,太過費時間了,他打開百鬼幡,將小鬼和蔣遊平他們,全都放了出來,並吩咐道:“立刻搜查這間會所,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發現異常,及時向我彙報。”
蔣遊平一聲得令,率領眾鬼,十幾隻,紛紛化作青煙,消失無蹤,遍布整個會所,唐小白則坐在一張椅子上,靜靜等候,看著灑了一地的紅酒,和殘渣食物,他眉頭皺的更緊了。
明明會所一切正常,不可能有人潛伏進來,襲擊田單,那麼就是熟悉的人,而且本來就在會所中的人,才會有可能,又或者,是妖孽作祟。
他不過才剛剛設想了一下,蔣遊平就飛奔而至,見其回來的這麼快,唐小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說道:“你有病啊,怎麼剛走,就回來了,這麼快就發現情況了?”
“大事不妙啊,在這地下室裏,那場景,簡直慘不忍睹,你趕緊去看看,要出鬼命了!”蔣遊平一陣大呼小叫。
唐小白表情一凝,離開飛身而起,火速奔至地下室,隻見眾鬼躲在上方的樓梯間,根本不敢靠近,唐小白將他們全部收回,並一腳踹開了地下室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煉丹爐,而在其旁邊還有眼淚鼻涕齊流的田單,他被繩子捆綁,蜷縮在角落,而在其麵前,還站著聞人謹。
聽到動靜,聞人謹轉過身來,冷笑連連的說道:“唐小白,你來的還真是慢啊,讓我這般好等。”
瞥了一眼田單,唐小白凝重的說道:“聞人謹,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綁著田單,他可是你的師兄啊。”
田單默不作聲,任由麵部髒亂,眼皮耷拉著,似乎情緒不佳,廢話,這種情況,心情要是好的話,才真是見鬼了。
聞人謹上前走了幾步,站到煉丹爐旁,緩緩說道:“無奈啊,擋我去路,就算是師兄又如何,也隻不過是我向上前行的墊腳石罷了。”
唐小白呼出口氣,看著煉丹爐中紫焰升騰,一顆丹藥幾乎已經成型,其中彌漫著無窮的怨念,讓其心悸,他緩了緩神,說道:“聞人謹,不要執迷不悟,這種丹藥若是煉成,世間必遭荼毒,你於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