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姓雷的老板娘(一)(1 / 2)

因為不管想法是怎麼樣的美好,如果沒有那實現想法的實力,根本就是空想。我不想讓自己的想法成為空想,我必需讓自己不斷地去努力,讓自己將來真的可以達成自己的目標,成為自己心中的成功者。當我回到誌方行的時候,這裏麵的顧客已經沒有了,成固漢還有黃金發兩人就坐在一隻鐵架子旁邊的位置吹風扇玩手機,這一個位置恰好是監控錄像頭看不到的,所以兩人就算是在那裏玩得不亦樂乎也不會被老板從閉路電視當中看得到。但是一旦老板下來上廁所時經過,他就可以輕易地發現兩人的上班狀態。當老板有所發現的時候,他有時候會說,有時不會說,因為他有時候說多了話會說,不說了,說多了嘴巴酸。但是,就算有時候老板不說,他的威嚴擺在那裏,還是會讓正在享受著風扇的涼快的兩如屁股著火一般跳起來,隨後走出架子中間的空位,來到收款台前麵的空位上站著,隨時準備著有客人到來的時候他們跟在業務的身邊去記單。至於我,也是站在他們當中,開始了無聊間的等待。有時候我會和黃金發擺弄一兩下武打的動作,他是一個喜歡動手動腳的人,而且樂此不疲,但他還是很有分寸的,玩起來還挺可愛的。成固漢在沒得玩手機的時候會覺得很無聊,整個人都很無奈地站著,時不時地看表,是不是已經達到下班的時間,一旦下班時,他會比任何人都快,迅速地衝到鏟車的旁邊,拉起一輛鏟車就鏟貨進檔口。當沒有生意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五點鍾就收檔,而因為在檔口外麵是放著一些貨包的,收檔時要將其搬進來,這就得耗費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若是貨包較多的情況下,收檔的時間還要加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檔口大,做的生意也大,另外顧客拿了貨之後也不晃立即將貨取走的,而是會暫時寄存在誌方行,等到他們將貨都訂齊了,才會通知誌方行裏麵的主管,讓其派人送貨過去。這樣在還沒有送貨的時間裏,這些貨就還是擺在檔口當中的,每天開檔時要搬出去,晚間收檔的時候則是要搬回檔口。現在檔口開門鎖門都是我在負責,所以我必需做到比別人先一步到達誌方行的前麵,開門之後才能夠讓大家進去擺檔。而當收檔的時候,我也是要鎖門的,所以我是得比別人遲走。這是一份責任,壓在我的身上讓我覺得壓力很大。但人總是要挑戰一下自我的,這種壓力,或者會變成我的動力。我掌管了鑰匙之後,每天都保持不遲到,但是還有人故意遲到的。那是成固漢,本來我和他、顧華勢還有保美絹是住在同一個宿舍裏麵的,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是最早的,我處理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就敲門叫門後麵的顧華勢還有成固漢一起出來作準備,要不然他們將會遲到。然而有時候我明明已經叫成固漢起床,但當我、顧華勢還有保美絹都出門去的情況下,成固漢有時候會繼續呆在宿舍裏麵做一些別的事情,直到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會出發走向檔口。但是,有些時候,成固漢會推遲到檔口的時間十分鍾左右,這個時候,我和黃金發兩人已經將貨包拉出去差不多了,成固漢再到檔口的時候,他需要出的力量就少一些。但他這麼做,付出的代價是在簽到卡上麵打卡時有了一個遲到的時間,那是要扣錢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如果可以提前到達檔口,就算是多出一點力去運貨出檔口,但好處還是有的,那就是保持不遲到的記錄,使得老板看起來覺得他更有時間觀念一些。但是他偏偏不,學梅亮宇的做法。梅亮宇在離開誌方行之前的半個月時間裏,每一天都是推遲上班,本來我們是六點鍾就要打卡上班的,他直到七點過去才到檔口來打卡,那個時候,我們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他就隻需要閑坐,閑站著,直到有顧客到來要拿貨的時候,他才會跟在業務的身邊一起去。……老板平時是不會看考勤卡的,但是一旦算工資的時候,他就會一清二楚。算工資雖然是路中文在算,但是關於員工是不是要升工資,還有一些具體的數字,他都要向老板彙報,這樣一來,老板自然是可以輕易地知道每一個員工的考勤狀況,也會了解到哪一個員工在上班的時候從不遲到,哪一個員工在上班的時候總是遲到,誰更能取得老板的信任,讓老板覺得交托一些事情給那一個人更放心,就會一目了然。我也曾向成固漢提醒說,隻要可以提前一點時間醒來,或者早一點出宿舍門口,那麼來到檔口的時候就不會遲到,他隻是笑著說,幾毛錢的事情,我可沒有看在眼裏,我何必為了幾毛錢而讓自己慌慌張張的呢?他的話,讓我想到了林老板說的,一毛錢看起來是很少,但是積少成多,結果是很可怕的。和成固漢相反,顧華勢在對待遲到與否的時候是很頂真的,如果他遲到了哪怕一分鍾,他都會耿耿於懷,而如果提前一分鍾打好卡,他就會說,太好了沒有遲到,錢又保住了。他是一個有家庭的人,對於每一分錢都是想將其弄成兩半來花,要不然,他根本就沒有錢可以送回家裏去,所以他的節儉是在檔口裏麵有名的。人處於什麼樣的環境,就會產生不一樣的心態,我們不可以將人放在同一個模子裏麵進行比較的,那樣有失公平。……檔口的生意慢慢地好起來,來到檔口的顧客也漸漸增加。在這些顧客當中,有一位姓雷的老板娘,她在洛溪那邊坐公交車來到沙河拿貨,然後回去的時候會打的回去。有時候她拿的貨比較多,的士裝不下去的時候,她隻能夠叫一輛麵包送她回去。她是一個很會做生意的人,一般情況下,她會先到誌方行這裏來,找路中文或者顧華勢,讓他們幫其找貨,大約會找七八十套衣服,她就會說夠了,然後讓算錢。收款台的季恒雅將單算出來,得到多少錢這後,就會跟這位老板娘說多少錢,老板娘有現金的話就會付現金,而她沒有帶現金,就會刷卡,有時候她本來計劃拿的貨不是那麼多的,但是她看到有一些貨很漂亮,舍不得放棄拿貨,就會多拿,這個時候,她就會超過預期拿多了貨。有一次,她拿的貨價值比她身上帶的錢還有卡中存到的錢要大得多,她根本就無法當即付款,隻能夠忍痛將一些貨物拿出來,讓檔口留著,等她過兩天有餘錢了再過來取。因為我送貨的時候比較小心,同時也和姓雷的老板娘一起送過幾次,所以後來她每一次來拿貨之後,總會點名讓我送貨。從誌方行裏麵送的貨,隻有一到兩包,她會先到對麵的士多店裏麵買上一支飲料送給我喝,有時候是紅牛,有時候是脈動,有時候是東鵬特飲。不管她拿的是什麼,我都會接受,我曾拒絕過,讓她不必那麼破費的,她卻硬將飲料塞給我。所以我隻有接受了。接下來,她會帶我走向另外的一個檔口,在那一個檔口裏麵拿出一袋貨,放到我所拉的平板車上麵。接著又是另外一家,我的平板車上麵又多出一袋貨物來,這樣一路走過去,當經過她有拿貨的檔口時,我就會跟著她停下來,在一旁等著,她則是會迅速地衝向那一個檔口,向老板說她來拿貨的。於是我的平板車上麵再度多出一個貨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