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無所謂(1 / 2)

當我們從益民的中間通道往邊上的通道走的時候需要拐彎,這個時候,我和黃金發兩人就再也頂不住車上貨物傾斜的力量,它們一包包地都脫離了那一條粗繩子的束縛,很迅速地掉下來。這個時候,我們三人都傻眼了,因為貨物掉在路當中,而這一條路上貨車,麵包車還有私家車是來來往往很多的,如果我們不馬上將貨物搞定,重新弄上車子拉走的話,那麼我們就會被益民的保安說了。而且,當我們的貨物剛剛掉下來的時候,來到我們跟前想要通過那條道路卻因為道路上麵躺著我們的貨物而不能夠通過的車輛正在不停地響著喇叭。這讓我們三人都是很焦急的。我當機立斷,“固漢,你將空車拉到邊上去,金發,我們一起將貨物抬到邊上,這樣我們在邊上整理貨物,才不至於阻到別人的路。”我的話很快得到響應,兩人按照我的話去做。貨是很重的,我們兩個人抬一個三合一的貨包時,都覺得一陣壓力山大,不過,為了趕時間,為了不讓這條通道的交通因為我們而造成堵塞,所以我們隻能夠堅持著。成固漢在將車子弄到邊上的時候,他並沒有閑著,而是立即來到那一些貨包的邊上,將幾個他一個人可以拿得動的貨包一包一包地往車上搬。這樣經過五分鍾的努力之後,我們總算將貨重新弄好在車上。之所以一路上這麼艱難,完全是當我們出發之前並沒有將貨物的位置調整好,並沒有將大包的貨物擺在最底下,使之可以保持較低度的重心,而是將一些小包的貨物擺在底下,這樣一來,就是我們拉車拉到三分之二的路程而車子要翻掉的原因了。“好了,接下來我們可以繼續上路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帶著一點輕鬆的語氣說道。“走吧!”成固漢和黃金發都是同時鬆一口氣,他們剛剛出的力氣也有很多,此時在大功告成的情況下,他們就顯得輕鬆一些了。不過,輕鬆沒有多久,他們又開始覺得累了,因為之前我們已經出了很多的力氣,為了趕時間,讓貨物盡快地離開翻車的現場,我們都出盡了力氣,這樣一來,當我們重新讓車子啟動起來的時候,都是有一種脫力的感覺。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夠有一刻的停留,畢竟時間不等人,我們已經在翻車的時候浪費了一些時間,若是再浪費一些時間的話,我們將來不及趕上送貨的時間。所以我是咬著牙堅持著的。黃金發已經拉不動車子,他苦笑著說:“憶哥,你來吧,我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來!”成固漢知道我也很累,自告奮勇地說道。我搶在他的前麵,“還是我來吧,我比你們大,關鍵時刻,我來!”成固漢再沒有和我爭,於是我重新站到手拉車的前麵,雙手緊握著車把子,然後兩腳用力地蹬地,身體向前傾了四十五度,緊緊咬著牙齒,費力地向前移動著腳步。我的額頭上都是汗水,眼鏡上也沾了一些,使得我的視線有一點模糊,而有一些汗水滲進我的眼睛裏,讓我的眼睛很不舒服,隻是我的雙手已經無法騰出來擦汗,我得讓自己的雙手繼續拉車。雖然剩下來的路並不遠,但我覺得比起之前的那一段路還要費勁。這是因為在前麵我們已經用掉大部分的力氣,身份快虛脫的原因。堅持就是勝利,我們三人堅持下來了,所以總算是準時將貨物送達好鄰居所擁有的那一輛貨車。當看到那長長的等著送貨上車的隊伍時,我們三個人都有些傻眼。成固漢是一個急躁的人,他不願意那樣傻等著,而是說:“憶哥,讓我來拉車,你們準備將貨送上車吧!”說完話,他就掌握了車把手,拉著手拉車插隊進去。後麵的人不滿,想要向前擠,不給我們占先,但是,我們三人合力並不會輸給別人,所以,我們插隊成功了。順利將貨送上車,然後我們就領了好鄰居的退貨,一起往誌方行那裏走。走一半路的時候,我們又覺得口渴了,於是買了水邊喝邊回去。這一次是成固漢主動掏錢買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要成為什麼人,是不是早就注定的呢?我原來一直都在想著這樣的一個問題。我覺得一個人,受到環境的影響和自身努力的影響,成為什麼人就是有原因在裏麵的,但是,一個人若是經過努力的話,還是可以成就新的人生的。不過,有一個人是很信命的,他將自己的不成功歸結於是運不濟。送完好鄰居的貨的第二天,路中文就讓我去送外單,倉庫是位於茅崗那邊的夏花一路的海利倉庫。本來是打算在上午讓我去送的,但碰到有大客戶到來,檔口裏麵需要人手幫忙,如果我去送貨了,會使得檔口裏麵的人忙不開。於是隻能夠拖到下午。我打電話給宋司機,讓他過來幫忙拉五包貨去送海利倉庫,他說他正在北城那裏裝貨,就要出發。我就說我這邊等不及,我得重新找人。掛斷宋司機的電話之後,我又打電話給馮司機,馮司機說他也是在裝貨,但他問我有多少包貨要送以及要送到哪裏去的問題,他好合計是不是可以連我們的貨一起送。當聽說是五包貨的時候,他就說裝不了,於是我隻好說再叫別人。這時,我就叫了楊司機。楊司機今年四十八歲,有點兒爆牙,是台山人,廣州話說得有些不標準,但依然可以和人交流通暢。他接了電話之後說要等十幾分鍾,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而我此前打電話問過倉庫那邊,說出要送的客人的嘜頭之後對方說如果要送的話,得趕在五點半之前送。所以我一聽楊司機的話,就答應等他。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因為他在回來的時候遇到塞車。在等待的時候,我在檔口裏麵有工作的時候並不能夠閑著,於是就加入進去,那時正在忙退貨的事情。因為轉季了,得將不應季的賣不掉的貨品退回廠家,這樣才可以不必支付廠家多餘的費用,使得檔口的資金可以周轉得靈。以前打包的時候,一直都是梅亮宇在主導的,他點數,並且將貨物放到包裏麵去,而這個時候,就得有兩個人幫忙拉包。拉包的人,得蹲著,並且在打包手要將貨物壓進包中去的時候,得將看起來緊實際上鬆的貨物拉到兩邊,方便對方將貨物塞進去。這可是比較費勁的事情。梅亮宇讀書的時候數學是很厲害的,像他這樣的人,來到你誌方行這樣需要對數字很敏感的人的時候,就顯得出價值來了,所以他充當打包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而我一般情況下都是在拉袋子。並不是我不能夠充當打包手,而是我覺得一樣是工作,總得有人讓步的,隻要那一樣工作可以順利完成,自己充當什麼樣的角色是無所謂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