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不是來消費的,他來這裏是想要打入內部,然後讓自己可以去弄清楚關於風華所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一個小時後,秦飛成為這一家會所的一個保安。一個在停車場看場子的保安。很明顯,這一個位置,並不能夠和打入內部有什麼關聯,但秦飛相信,若是自己能夠細致地觀察,相信會有所發現的。進入這家會所的人,開的是什麼車,長得什麼樣,秦飛都用心地去記錄下來。秦飛適應能力很強,迅速地成為這家會所的最佳保安。隻是秦飛發現,自己在停車場的觀察以及通過攀關係得到的消息顯示,這一家會所的經營性質很正規,毫無風華此前向自己提及的事情。一大團迷霧就此飄在秦飛的麵前,使得他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他是親眼看到風華被人弄下江去的!放假這一天,秦飛到綠茵閣咖啡去等候隊長。隊長叫柳青山,長得很魁梧,秦飛曾開玩笑,柳隊長要不穿警服走出去,絕對是被人誤會成黑幫大哥的。柳青山一來說說,秦飛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學優雅了,談事情都來咖啡廳了?秦飛嘿嘿一笑,柳隊你怎麼損我都行,今天我是遇到麻煩事,不得不找你。柳青山坐下來,端起秦飛為他早就點好的咖啡,先喝一口,然後才說,哦,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啊?秦飛將他所遇到的疑惑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柳青山放下咖啡杯,擦一下嘴巴,靜靜地看向秦飛。秦飛被看得有些不舒服,摸著臉問,柳隊,被你這麼看著,我有些受不了啊,你是不是改變性取向啦?柳青山挑眉,切,你小子別自作多情,就算我改變性取向也不會選你,瞧你那猴樣,看著就不爽。被這麼一說,秦飛並沒有一點生氣,反而覺得放下心來。他沒有答話,而是緊緊地看向柳青山,等待著他的下文。果然,柳青山在端正一下坐姿之後就開始說道,秦飛,你知道之前讓你回去等那麼久是什麼原因嗎?一聽這個,秦飛立即接口,當然想知道。柳青山說,那是因為上麵的領導遲遲不肯發話,晴天會所這水哪渾著哪。這話一說,馬上使得秦飛來勁了,他動動身子說,水渾好啊,有魚摸哪。柳青山嘿嘿一笑,好是好,要是水性不好,小心淹死!說完他有些得意地看向秦飛。秦飛是柳青山一手帶出來的,所以柳青山知道秦飛的性格,這會兒不敲打敲打是不行的。秦飛笑笑說,柳隊,你這是在恐嚇我啊?你就不怕我被嚇到了,然後不再接手這一個案子?這話讓柳青山笑了,和秦飛在一起他可以不擺架子,因為秦飛嘴裏喊著柳隊柳隊的,卻從來都是像朋友一樣對待自己。這感覺,敢情是好。柳青山一杯咖啡帶沒有喝完,身上的通訊器就響了,所裏有事,他得趕回去。離開的時候,他到收銀處去想結賬,發現賬已經結了,回過頭一看,秦飛正揚著結賬單向自己笑著。搖搖頭,柳青山手指點幾下秦飛,快步離開。秦飛喝完咖啡,也獨自離開。當他走到咖啡廳門外時,一把聲音叫住他,你是不是叫秦飛。秦飛警覺向左看去,人立即向下一貓,一隻抓向他肩膀的纖纖玉手就此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