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板看著眼前的新聞,不由得臉色陰沉,手中的雪茄快燒到手指都沒有感覺到。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不出手了,據可靠消息,晴天會所已經被重點關注,要不然和晴天會所有關聯的雷大軍也不會做出和老婆離婚的決定,在吳老板這一個明眼人看來,雷大軍這是為自己安排後路呢。婚姻這時候已經被雷大軍當成是轉移財產的工具了,在吳老板的調查當中,轉給沈薇的那一部分財產都是來路分明的,沈薇到時候不會負任何法律責任,可以安全享有那些財產。而那一部分財產當中,有些是吳老板虎視眈眈已久的,現在卻被轉給沈薇,就在今天早上,吳老板得到消息,沈薇和雷詩詩母女已經移民到國外去了。這完全是雷大軍早就安排好的,不然時間不會那麼巧。所以吳老板想要對沈薇動什麼心思都辦不到,在國內他可以運用各種關係來做事,到了國外,可就非常困難。而現在雷大軍的存在已經危及到晴天會所,必需除掉他。沈青這家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好這回他承認了是自己去報複秦飛,不然就連累上自己了,對於沈青,吳老板還是很看重的,若不是沈青在幫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的晴天會所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模樣。所以吳老板迅速地動用自己的關係,安排人去將沈青保釋出來。剛剛將電話放下,門外就響起響門聲。“進來!”吳老板端正自己的坐姿,迅速地開口。打開門,吳老板錯愕地發現雷大軍堂而皇之地帶著秦飛來了。“吳老板,你好嗎?”雷大軍的不陰不陽地問候。“雷……雷總,我很好!”吳老板見識過秦飛的厲害,不免有些驚慌,同時手在腰間的通訊器上按了一個鍵,呼喚不久前調過來想要安排給朱豔虹的保安。沒有保安在身邊,吳老板覺得自己很不安全。而且他有些氣憤,為什麼底下的人沒有提前通知他?他卻不知道,秦飛在進入晴天會所之後就已經用他的實力向攔截他們的保安證明拳頭的力量,現在晴天會所裏能夠站著的保安已經沒幾個。“吳老板,你給我的兩份禮物,我都已經收到,現在是還禮的時候了。”雷大軍向秦飛使一個眼色。看到秦飛向自己走過來,吳老板不由得臉色一變,手往抽屜裏麵摸索,語氣軟得不像話:“雷總,我怎麼不記得送過什麼禮物呢?你也不用還什麼禮物了,過來就好了嘛,來,我讓人給你們送兩杯茶來。”“送你/娘個屁!”秦飛一手拉起吳老板的衣領,一拳舉起,就想給他臉上來一下。但是拳到半路他就發現自己的腰被一個圓形的東西頂/住了。低頭一看,卻是一管被鋸短的獵槍。“哼,你動手試試!”吳老板獵槍在手,根本不怕秦飛的本事大,拳頭再硬能硬過獵槍嗎?“秦飛!”雷大軍想不到情況會這樣,不由得急切叫道。“試試就試試!”秦飛咧嘴一笑,身體往旁邊一閃,一手握住吳老板的手腕,一手狠狠地往吳老板的手指一拍,啪嚓一聲,獵槍掉在地上,順勢把手掌拍向吳老板的腹部,吳老板的身體立即像蝦米一樣弓起,捂著肚子吐出一大口唾沫。秦飛用拳從下往上咂到吳老板的下巴,吳老板的身體立即挺直,隨後秦飛一腳上踢,吳老板的身體撞到牆上漸漸滑落,兩眼翻白,差點沒暈過去。隨後俯身將獵槍拿起來檢查,秦飛眯起眼睛看向吳老板,“草,連子彈都沒裝,拿出來嚇人哪?”雷大軍剛剛還極其擔心秦飛的安全,後來秦飛的一連串動作他似乎都沒有看清,就發現吳老板已經被打倒在地,這個時候再聽到秦飛說那一管獵槍並沒有裝進子彈,不由得暗中鬆一口氣。同時他也想到,就算那管獵槍裏麵有子彈的話,以秦飛的身手也可以迅速地躲避開去,剛剛吳老板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啊。“雷總,你得好好管教他,我們可是合作關係,你們這樣對我,我很不開心,希望我們不要撕破臉皮!”說出這話時,吳老板連一點底氣都沒有。“撕破臉皮又咋的?你都已經逼得我們差點見閻王了,我們之間還能不撕破臉皮嗎?”秦飛上前,用腳踩住吳老板的臉,狠狠壓了幾下。“雷總……救我!”吳老板感覺到快窒息了。“行了,秦飛,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們不能夠犯法啊,我看修理他也修理夠了,就這樣吧。”雷大軍看到吳老板的慘狀已經有些解氣,擔心秦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由得勸解道。“這種修理還隻是小兒科,看我的。”秦飛說完,幾下動作,把吳老板的手腳都弄幾遍,使得吳老板慘叫不斷,四肢都軟軟攤在地上。“你把他怎麼了?”雷大軍此時聽到吳老板那殺豬一般的聲音都有些不忍。“隻不過是讓他的手腳脫臼而已,讓他體驗一下痛苦的滋味。”秦飛拍拍手,看向吳老板的時候是狠不得把他踩扁了。吳老板的意識裏隻剩下疼,他聽得到秦飛和雷大軍之間的對話,卻根本搭不上話,看向秦飛的眼神隻有恐懼。“這樣會不會給他弄成殘疾啊?”雷大軍有些解恨,卻又有些擔心。“這是我的獨門方法,隻要是個骨科醫生都能夠解除脫臼的,不過比我親自動手要費時費力,另外有一點要說的是,解除脫臼的時候,那持續的痛苦是現在的兩倍。”秦飛說得輕描淡寫。聽在吳老板的耳朵裏卻仿佛是晴天霹靂,現在他已經夠痛苦了,弄好回來將會兩倍痛苦,這是什麼手段?而雷大軍看向秦飛的時候也是有些慶幸自己和秦飛是盟友的關係,而不是站在對立麵。有了秦飛,接下來麵對別的對手將會很有趣了。“老板,你找我?”隨著聲音響起,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漢子走進辦公室。吳老板無法回答,雷大軍卻向秦飛說道:“秦飛,你看著辦吧!”秦飛點點頭,迎麵走向那漢子。這漢子也是厲害人物,一進門就看到倒在走上的吳老板的四肢不一樣,再看向秦飛的時候不由得臉色一正,可以弄得吳老板變成那副模樣的人,不好對付!“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裏?”漢子大聲喝問。“我們是來送禮的,吳老板已經收了一份,你如果想管閑事的話,那麼我也會送多一份給你的。”秦飛帶著笑意說道。那漢子知道多說沒用,衝到秦飛的前麵,握起兩拳就轟向秦飛。秦飛一閃身,飛起一腳就踢向對方小/腿的迎麵骨。那漢子卻是迅速無比地跳起來,一個回旋踢就踢向秦飛的麵門,秦飛身體向後一擺,兩隻手同時伸出,抓/住對方的腳腕,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將其推出去,落地的時候,正好砸到吳老板的身上去,使得吳老板是傷上加傷。黑衣漢子趕緊爬起來,從腰後麵摸出一把彈簧刀,向秦飛發起進攻。秦飛凜然不懼,空手入白刃,那刀舞得再漂亮也不能夠傷他分毫。在一旁觀戰的雷大軍看得心曠神怡,不斷喝彩。不過瞬息,那個黑衣漢子手中刀已經被秦飛奪過。回手幾下比劃,在黑衣漢子的臉上留下一個井字,將刀一甩,釘在桌子上,兩手握在漢子的脖子後麵,令他腰彎下來的時候,膝蓋狠狠向肚子上撞擊,連續幾下,撞得他連膽汁都吐出來。當秦飛鬆開手的時候,那漢子已經沒有任何反抗力氣,隻是躺倒在地麵上抽/搐。秦飛拍拍手,向雷大軍說道:“軍哥,我們要不要幫他們叫一二零啊?”雷大軍哈哈一笑,也不回答,當先走出吳老板的辦公室。出門的時候,又碰上熟人了,朱豔虹身穿大紅連衣裙,蹬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迎麵而來。看到雷大軍還有秦飛的時候,朱豔虹不由得一愣,看到秦飛臉上的煞氣似乎想到什麼,也不再多說話,直接走進吳老板的辦公室。“軍哥,你說那朱豔虹會不會也是兩次事故的參與者?”離開晴天會所,上了寶馬車,秦飛當即向雷大軍提出疑問。雷大軍若有所思,“我想不會的,朱豔虹這人精明得很,對我她還不敢動什麼歪心思。”“但是怎麼那麼巧,我們剛剛離開辦公室,她就來了。”秦飛有些奇怪。“剛剛和你一起交手的黑衣男子,你覺得本事怎麼樣?”雷大軍提出一個疑問。秦飛自信地說:“本事不錯,比我,不如!”“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上回我向吳老板要你的時候,朱豔虹吵得不可開交,硬是要和我爭,吳老板後來答應朱豔虹給她安排一個高手的,我想,那個黑衣男子就是吳老板口中所謂的高手了。”說到高手兩字,吳老板眼睛裏帶著不屑。因為之前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秦飛很明顯地壓製住對方,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朱豔虹進入到吳老板的辦公室,看到辦公室裏麵一片淩/亂,吳老板還有那個黑衣漢子在地上不斷痛苦哼唧,不由得心中一陣意外。“幫,幫我!”吳老板看到朱豔虹進來,忍著痛苦向其求救。朱豔虹沒有遲疑,迅速地打了一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