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紅衣女子竄了進包廂內,他才反應過來。
媽的!
這不是熱鬧!怎麼會有女子往裏竄?他大爺的是他還傻叉叉的給讓路了?
那漢子正在開口讓這女子出去,就收到女子一抹狠瞪。
那雙不算好看的眼眸裏,帶著戾氣。
莫名的,那漢子被這一眼神所攝,竟訕訕的摸了摸鼻頭,退了一步,不敢再阻攔。
蘇如是收回眼神,望向那個摔倒在地的男子。
包廂中一張圓桌上的食物都已經是亂七八糟,菜和湯狼狽的混在一起,銀色的輪椅傾倒在桌旁,幾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圍在那名摔倒在地的男子身前,她看不清那男人的模樣。
“讓開!”她皺了皺眉,十分不悅的嬌喝道。
這突如其來的嬌喝聲在此時顯得十分突兀。
幾名大漢轉過身時,待看清是一個身段較好的小娘子,臉上紛紛浮起了調戲之意。
“喲,這是誰喊來的姑娘?”為首的一名青衣大漢眯著他那虎目,十分猥瑣的走向蘇如是。
蘇如是眉頭微蹙,她沒有理會那大漢,隻是微微側身,視線掠過他龐大的身軀,望向他的身後。
這次,她看清了那個摔倒在地的男子。
男子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無奈雙腿無力,扶著輪椅的他根本站不起來,幾次試圖站起來的結果都是在此摔倒,十分狼狽。
他如墨的長發散落,垂落在地,擋住了他一半的麵容,但露出的那半邊臉,依然是驚為天人。
劍眉斜飛入鬢,淺茶色的眼眸波瀾不驚,即使在這種時刻,他也沒有流露出半分惱怒的情緒,依然是那個雲淡風輕,帶著清冷的男子。
是,那天那個男人。
那個白衣似雪的男子。
此刻的他,也是一身白衣,隻是這白衣染上了些許菜湯汙漬,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莫名的,蘇如是心中湧過一絲心疼。
那青衣大漢見蘇如是毫無情趣,對她的調戲也一絲反應全無,不覺更有了怒意。
“敢無視本大爺?”青衣大漢虎目一等,臉上的肉都因發怒而顫了幾顫。
“那又如何?”蘇如是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至極的鄙夷笑意,言語裏滿是挑釁。
她承認,她有些怒了。
那大漢見她這狂妄的木有,自然是不悅了起來。
他虎目一瞪,抬起大手就要往蘇如是扇去。
蘇如是眉梢一挑,就要反擊。
即使這幅身子沒有前世那般利落,但是她骨子裏依然是一名優秀的特工!淩厲的身手她自然沒有忘!
就在蘇如是即將出拳之時,那白衣似雪的男子重重摔了一跤!
他扶著桌子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便整個人往前撲去,整個人十分狼狽的摔倒在地,桌上的菜湯被他掀翻,掉落在地,而那謫仙般的容顏,也撲到了地麵的菜湯上。
他的側腰撞到了一旁的輪椅,疼痛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此大的動靜,讓那青衣漢子的注意力,悉數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哈哈哈!果真是個廢人!太……爺說得沒有錯!”
青衣大漢得瑟的大笑起來,在失口說出太字時,就連忙吞回了餘下的話,連同包廂內的其他人也一並笑得張揚。
白衣男子不言不語,默默的扶著一旁的輪椅試圖站起來,期間隻是淡淡瞟了蘇如是一眼。
他,可是在替她解圍?
白衣男子淡然的模樣沒有絲毫被羞辱的惱怒,這個模樣更是惹惱了故意找他茬的這一行人發怒。
“媽的!一個廢人也敢無視老子?當我二虎什麼人?”那青衣大漢,也便是二虎吹比瞪眼的捋起袖子,作勢就要揍那無力站著的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