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太狠了,太飆悍了,杖著自己老丞相的麵子,她倒囂張了。”
“切,誰叫人家現在是美女了呢?美女不就有狂的資本兒嗎?美女就該囂張。”
……
司馬信捂著手痛的蹲在地上爬不起來,周圍圍觀的眾人,個個都是小聲的議論起來,直把蘇如是這一飆悍的作法,貶得一無是處。
好一個曆害的女人,竟然這般狠,著實是讓這些平時用鄙視的眼光看蘇如是的人,嚇破了膽。
“喲!四王爺,您怎麼了?我沒捏疼你吧?”蘇如是輕輕一笑。
司馬信怎麼會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承認他被一個女人捏斷了手?要是認了,那多沒麵子?
“本王好的很,你給本王記住,咱們青山綠水,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司馬信一隻手捏住斷掉的手臂,丟下一句狠話之後,便是在下人的攙扶下,氣聳聳離去。
蘇如是嗬嗬輕笑,將目光轉向吳氏三母女,一步步逼近三人。
多好的二娘,多好的四妹,多好的二姐啊!接下來,是該和她們講講聊齋了。
“如是啊!你看,是二娘不小心,二娘就給你道個歉,還望如是不要往心裏去啊!”吳氏慌張的口吃。
蘇如是剛剛那一手,嚇得她不輕。
蘇如雪和蘇如煙,兩人更是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剛才她們那一假摔,分明就是假的,那是害蘇如是的,那杯酒,不往蘇如是臉上灑,往哪兒灑?
“二娘哪兒的話?如是可要感謝二娘你們才是,你們說呢?”蘇如是死瞪著吳氏,一字一句的擠了出來。
眼神恐怖的嚇人,還好現在蘇如是是一張天仙臉,要是以前那張羅刹臉,估計,吳氏都得嚇暈過去。
“是,是,如是啊!那你玩著啊!二娘身體不舒服,就先走了。”想溜?蘇如是伸手一抓,抓住吳氏轉身的肩膀,製止了她離開。
想這麼快就金蟬脫鞘了?蘇如是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放你吳氏走?
“如是啊!還有事嗎?”吳氏開始裝了,想將尷尬遮掩。
“噢!沒事,剛剛二娘你們不是請我喝酒嗎?如是沒能喝上,這樣吧!現在可以了,你們一人和我喝上一杯,也算是如是回敬二娘你們了,如何啊?”邊說,蘇如是邊假意走過去,靠到蘇如煙的身旁。
趁著蘇如煙不經意間,蘇如是的手,悄悄滑進了她的腰間,將蘇如煙藏在腰間的那包的特製藥粉,悄悄摸了出來。
偷,是特工必須要學的技巧之一,不僅是必須學,而是必須學好的。
蘇如是煉就的一手神偷絕活,這也正是她在二十一世紀,橫行無忌的保命手段之一,如若一個特工,連偷都不行了,那這個特工,命也就到頭了。
“好好好,正合二娘的意,咱們就陪如是喝就是。”吳氏說著,伸手悄悄掐了掐蘇如煙和蘇如雪。
“對對,二娘說的對,三姐,我們要喝一杯。”
“是啊!三妹啊!這杯,二姐該和你喝,慶祝你蛻掉醜皮嘛!”
蘇如煙和蘇如雪連忙跟著付喝。
她們可不想像四王爺那樣,被蘇如是捏斷一隻手啊!
強如四王爺那樣的練武之人,到了蘇如是手裏,都跟一隻小雞似的,斷手斷骨的,像她們兩個這樣的柔弱女子,哪經得起蘇如是折騰啊!
“好好,一家人嘛!就是要這麼親切嘛!來來,我為你們斟酒。”
蘇如是臉上笑開了花,此刻,再配上她那張絕美的容顏,顯得蘇如是美極了。
轉過身,走到大廳桌邊,蘇如是捏起酒壺,快若閃電的從袖中陶出那包偷來的特製藥粉,揭開酒壺蓋,將之盡數倒入酒壺之中,盒蓋,輕搖,滿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