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什麼話,就請直言吧!不必拐彎抹腳,我們兩人,打鐵一生,所用盡是木炭火,偶也用石灰火,不過,相比較,還是木炭火好一點。”
蘇如是點點頭。
“那好,兩位老鐵匠,今天,小女子想給兩位老鐵匠提供一種燃料,讓兩位老鐵匠試試看,看看能不能用來打鐵,那邊我準備了木炭,而那馬車裏,是小女子準備的新材料,不知道兩位老鐵匠是否有興趣啊?”
兩位老鐵匠有點兒興奮了,蘇如是突勿的這一說,兩位老鐵匠感到好奇。
打了一輩子鐵都用木炭做材料,今天,突然給他們說,有新的燃料,你說令不令兩人感到驚訝?
難道,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材料,燃燒比木炭還好的?
“丫頭,那你不妨拿上來,大夥看看。”王老鐵匠好奇心最強,直讓蘇如是把她口中所說的材料拿上來。
蘇如是也不在賣關子,對著雷大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是躍下台,走到馬車旁,將馬車裏包裹在灰布中的黑石,整個提上了台。
三人將這一袋黑石,放到兩位老鐵匠麵前,便是退回了蘇如是身後。
兩位老鐵匠忙不迭上去拆灰布,當灰布散開那一刹那,兩位老鐵匠,嚇得一聲大叫,整個身體向後一傾。
兩人居然是連同椅子一起,被嚇的滾到了一邊,並且嘴中大罵。
“你,你們居然把不幸之石帶下了山,報應,要遭報應,快快,將不幸之石拿走,快快。”
兩個老鐵匠在台上嚇的屁滾尿流,台下一眾陽城百姓,個個捂嘴驚呼,退到了台子之外八丈遠。
有些膽大的,還紛紛圍了上來,想將蘇如是等人抓起來。
要不是衛旭和雷大三人恨著,這些人一早就衝上來了。
“大家別慌,大家別慌,聽我說,聽我說。”蘇如是揮手對著眾人大叫,可是眾人哪裏聽得進去?
場麵一度失控,陷入了混亂之中。
中心廣場對麵的八角樓上,看熱鬧的扶寧等人,卻是嘴角露出笑意,有誰不知道,這黑石,乃是陽城的禁忌。
蘇如是等人居然去碰黑石,這不是擺明了要讓眾人騷亂嗎?
誰敢去碰這種不幸之石,就會引來災禍上身,陽城是一座礦城,大部分的陽城百姓,都以采礦為生。
不幸之石會引來礦洞塌方,這對於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災難。
“亂什麼?我陽城之內,不許如此放肆。”扶寧等人正在八角樓上幸山災樂禍的時候,城下卻是響起了花子一聲大喝。
花子一喝,中氣十足,瞬間便是將混亂的場麵製住。
要不是花管家飛鴿傳書,他還不知道,蘇如是等人搞了這麼大的事兒,一接到消息,花子便是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公事都不辦了,恰好是趕上了這陣騷亂。
“花大人,快將那些招來不幸之石的人抓起來啊!”
“花大人,將他們抓住。”
“不要放過他們啊!花大人。”
…………
陽城百姓們,自動讓開一條道路給花子,讓花子騎著高頭大馬,躍向中心廣場,大夥對著花子大叫,都要花子嚴懲蘇如是等人。
場麵一度失控,中心廣場上的木鐵,一張臉鐵青。
蘇如是他們是為了幫自己,才陷入了這樣的困境,如今,花子前來,木鐵心中已沒了希望。
陽城百姓如此懼怕不幸黑石,令木鐵悲傷非常。
“喲!這下有好戲看了。”八角樓上,火烈子摸著吃痛的胸口,幸災樂禍的怪叫起來。
他是巴不得蘇如是和花子幹起來,昨晚上,蘇如是那一掌,他可還記著呢!直痛他痛到現在還沒好。
相比火烈子的高興,司馬飛燕卻是擔心的皺起了眉頭。
陽城百姓個個破口大罵,花子又氣衝衝的衝了回來,這樣的局勢,早已對蘇如是等人不利了。
要是蘇如是一會兒,給不了一個滿意的答複,那她可就成了陽城老百姓們,眼中的陽城罪人了。
招來不幸這石,令陽城陷入災難之中,這就是蘇如是罪於陽城的理由。
在陽城百姓的一眾叫罵聲中,花子陰著一張俊臉,踏上了中心廣場,冷眼瞪著蘇如是等人,花子的眼睛裏都充滿了血絲。
自己才離開花府多久啊?蘇如是就給他搞出這種事情,你讓花子如何不憎恨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