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捏著蘇如是畫給自己的一疊設計圖紙,司馬淵臉上苦笑。
心想,這個蘇如是,倒是奇思妙想一大堆啊!手裏圖紙上這把玩意兒是什麼東西,司馬淵是實在看不明白。
猶其是那個鐵餅似的玩意兒,長這麼大,自認學富五車的司馬淵,也著實是看不明白。
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可這句話,要是放在蘇如是身上,司馬淵真心覺得不合適。
關鍵是,他再怎麼智,也跟不上蘇如是的智,再怎麼仁,也摸不透,蘇如是到底是仁還是狠啊!
“三小姐,那你休息吧!本王就告辭了,去找那些個老鐵匠去了,晚點再來找三小姐。”看不懂想不通,司馬淵也就不再停留,和蘇如是告起了別。
蘇如是點點頭,笑道:“那就麻煩秦王爺了,如是先休息會兒,礦洞的事情,就麻煩秦王爺幫忙照看著了。”
司馬淵輕笑,不再多言,劃著輪椅,轉身行出房間。
嘴角扯起淡笑,司馬淵心中不知怎麼覺著挺落莫,看來,他與蘇如是之間的關係,還是沒能得到實質性的加深啊!
這從蘇如是叫他的方式來看,都有點兒不盡人意。
心中歎一句罷了吧!司馬淵將落莫收起,悠悠出了門,門外,衛旭早已在等候,任由衛旭推著,主仆兩人趕向了木老匠等老鐵匠所在的煉鐵場,去送蘇如是的圖紙去了。
…………
十二月,陽城的天空,終是見不到了太陽。
呼呼的寒風,刮著陽城,將整個大陸,吹進了冬日的冷咧之中,無法自拔。
冬天,總算是臨近了。
站在獨院的院外,蘇如是抱著雙臂,靜靜的享受著冷風刮臉的感覺,心頭蕩起了異樣的情緒。
早在幾天前,風逸和銀屏就飛鴿傳書,說要回來,可蘇如是卻是改變了命令,傳書讓他們在雲都待命,等著自己。
再過一段時間,這邊事情暫告一個段落之後,蘇如是必須與司馬飛燕回一趟雲都才行,按照兩人的計劃,這次回雲都是必須的。
這種事情,蘇如是必須親力親為,否則,她放心不下。
雖然,蘇如是對銀屏與風逸的身手有信心,可是,這件事情非同不可,沒有自己座鎮,蘇如是真的不敢放手讓司馬飛燕去做。
蘇如是呆站在院中發著呆,院外,司馬飛燕這個刁蠻公主,卻是一蹦一跳的跳了進來,一見到蘇如是抱著膀子站在院裏,司馬飛燕便是笑著迎了上來。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礦洞的事情,蘇如是倒是很少與司馬飛燕見麵,現在這一碰麵,蘇如是倒是傻了。
這何事,讓咱這刁蠻公主,這般開心了?
你看她笑的那麼燦爛的樣子,蘇如是還真是不明白,這小丫頭到底是碰上啥喜事兒了?
“三公主,你這是?”蘇如是拉著飛奔過來的司馬飛燕,疑問起來。
司馬飛燕,一臉懷春,蘇如是不問還好,一問,司馬飛燕的小臉,立馬紅撲撲起來。
“三小姐,本公主終於找到自己的真愛了,三小姐就祝福本公主吧!哈哈!”司馬飛燕花癡似的,說到最後,居然是笑了起來。
喲!蘇如是呆了,原來,咱這刁蠻小公主,是戀愛了。
莫非,是扶寧終於是接受她了,願意與司馬飛燕在一起了?想不通啊!實在是想不通啊!蘇如是皺起的眉頭,散了開,又皺起。
思慮一陣,心中想著有情終成眷屬,蘇如是也就不想再多說別的了,隻是祝福司馬飛燕。
“三公主,那如是就祝福你了,願你與扶寧皇子,快快樂樂,恩恩愛愛。”
“切,誰說本公主喜歡扶寧那臭家夥了?三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小心公主治你的罪。”
蘇如是話才剛說完,司馬飛燕就撇起嘴,丟開蘇如是的手,大叫起來,直嚷著要蘇如是說話小心點兒,否則就治蘇如是的罪。
驚,絕對的驚啊!
蘇如是驚得瞪著司馬飛燕,張大小嘴,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了。
好像是聽到天方夜談一般,蘇如是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這眼光高到喜馬拉雅山的司馬飛燕,除了扶寧之外,她還能看上誰?
來這陽城,司馬飛燕可都是為了扶寧,可以肯定的說,扶寧不說來陽城,司馬飛燕哪全來摻上一腳。
可如今,司馬飛燕終於是移情別念了?還是說,哪個不得了的家夥,將咱這小公主的芳心給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