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四。”
蘇如是一朝喊到八個四,對麵的賭疤終於是停了下來,再往上喊,就得喊到九了,按照賭疤的猜想。
蘇如是肯定會將骼子破開,按照喊骼原則,一點可當準任何數字。
也就是說,如果蘇如是骼盅裏,破了五個一,那麼,她便有五個四,再加上,他這邊破的一,都不止八個四。
悄悄掀開骼盅看了下,賭疤發現,自己破開了骼子之後,現在自己有五個一,淩亂的有兩個四,其餘全是六。
心下一橫,賭疤曆聲道。
“九個四。”
“好,開,我贏定了。”
帶著自信,蘇如是大聲一喝,二話不說,便是將骼盅打開,骼盅一看,賭疤猛的一砸拳頭,一拳便是憤怒的將賭桌砸成兩半。
“九王妃,你居然陰我。”
“話先說好,兵不厭詐,我何來陰你之有?”
“你說好的喊骼,卻是將骼子全部震得粉碎,那再往上喊,不是一個都沒有?你這不是陰我是什麼?”
賭疤叫到這兒,大家夥兒算是明自了吧?
咱蘇如是大姐,可算聰明了,直接是將骼子震成了一堆灰,這般,不論她怎麼喊,越往上喊,肯定越沒有。
賭疤這傻大個,一直想著蘇如是肯定是將骼子破了五個一,沒成想,蘇如是小小的玩了一招陰招。
“這話可說的嚴重了,我喊八個四的時候,你大可叫開,我這兒一個沒有,你幹嘛不喊開?若不是你自己那兒有七個四,你怕一開你倒黴,你還會往上喊嗎?
難怪你會輸給那個神秘人,喊骼賭心理戰術,放聰明點兒,這不怪我。”
賭疤被蘇如是培的無話可說,瞪著蘇如是,此刻的賭疤,怒氣衝天。
要不是礙於蘇如是現在的身分,是九王妃,賭疤定是會一拳上去,將蘇如是砸的粉碎。
“賭疤受教了,九王妃技勝一籌,太子殿下,賭疤甘願受罰,是賭疤技不如人,輸了。”
氣憤一陣,令蘇如是與眾人皆是歎服的是,這個賭疤,並不像他的長相那般,看起來那麼不講理。
這話一說,一眾人皆是點頭,認同了賭疤的人品。
人最怕的,不是贏不起,而是輸不起,像扶寧那類人,蘇如是是真的看不起,可眼前的賭疤,蘇如是卻是打心底覺著不錯。
司馬睿猛一甩袖,瞪了賭疤兩眼,才憤道。
“不就是一戰俘之子嗎?這種下等人,與皇嫂也無妨,柔兒,不要在搏坊裏鬧事,咱們走。”
說完,不得逞的司馬睿,便是氣憤的一甩袖,轉身離開了搏坊。
賭疤遲疑了一陣之後,才與蘇如是抱了一拳,跟著司馬睿的身後,泄氣的離開。
輸贏乃是兵家常事,賭疤並不是那種贏得起輸不起的人,好賭的他,能棍到今天,如若沒有一身賭德,哪裏能得到別人的信服?
蘇如是樂了,眼瞅著賭疤離去的背影,蘇如是心頭暗暗策劃。
要是有機會,她倒也想將這個賭疤給挖過來,不過現在嘛!有幽冥狂,就暫時足夠了。
“幽冥狂,恭喜你啊!終於脫離苦梅了。”
“是啊!是啊!你就感謝九王妃吧!”
“幽冥狂,咱們會想你的。”
蘇如是瞪著賭疤的背影發著呆,那邊,一眾搏坊夥計們,卻是恭喜起了幽冥狂。
東勝在搏坊的處境,這一眾難兄難弟,誰不知道?如今,東勝被蘇如是贏走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東勝也算是解脫了吧!
“主子,從今以後,東勝便是主子的人了,願聽主子吩咐。”
東勝笑笑,與搏坊一眾難兄難弟打了招呼之後,這才緩步行至蘇如是身前,微一鞠躬,東勝與蘇如是行了一大禮,這才對蘇如是恭敬道。
蘇如是微微一笑,樂道。
“你的賭術,很是高明,讓你在這兒做一個小小的賭莊,實是屈才,我近期,將會開一家賭坊,這才是我挖你過來的原因,明白嗎?”
“幽冥狂遵命,誓必將主子交予的賭坊,經營的堪比三巨頭。”
“錯,不是堪比,而是超越,還有,我的賭坊,還會增加更多賭法,從今以後,我便要你與我好好學習,明白?”
東勝略一驚訝,但,身為聰明人的他,很快便是明白了蘇如是的野心。
盯著蘇如是,對蘇如是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後,東勝才終是應道。
“東勝一定不負主子厚望。”
蘇如是點點頭,二話不說,帶著一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