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霸那春風得意的樣子,蘇如是的嘴角掀起冷笑,等過兩天,張霸這小子,怎麼死的,他都不知道。
看了一陣,蘇如是算是知道,這個張霸有多好色了。
你看他從走進門到座進大廳桌前,那兩個女人的性感部位,就沒離開過他的手,也就是說,這個張霸,腦子裏除了錢,可能就是女人了。
這樣的人渣,留著也是禍害社會,也是蛀蟲,此刻的蘇如是,倒是找到了除去張霸的最佳理由了。
蘇如是等人這邊悄悄看著張霸,那邊大廳裏,張霸倒是不拐彎抹角,直接便是對著術益老頭兒道。
“術家主,聽說,最近這醫城人心惶惶的,醫城也跟著沒落了,我一路從風城遊山玩水過來,倒也沒碰到什麼怪事,這一次來呢!張霸就想來瞧瞧術家醫館,順便見識下術家醫館內的奇珍異寶。
有幸的話,還要向術家主討幾件,帶回去玩賞一番昵!”
“噢!這沒問題,隻是張二家主,術家醫館內的東西,可都很珍貴噢!我倒無妨,可術家祖訓不能罷了,而且,又有皇上禦賜金鑰匙,沒皇上的指令,我也不敢擅自打開醫館,將東西易於張二家主啊!”
張霸眉頭皺起來,他早就知道,這術益老頭兒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將東西交出來。
伸手往懷裏一探,張霸樂的眉頭一掀,道。
“術家主不妨看看,我這裏可有皇上的禦旨,是本人老師,木太傅木大人,向皇上討來的,最近,太子殿下龍體欠安,要本家主替太子殿下,討幾珍藥回雲都去,以便宮中禦醫,與太子殿下調藥。”
說完,張霸便是將手中的折子,推到了術益麵前。
術益整個臉陰晴不定,心道,這張霸有備而來,看來這次,他術家醫館,得遭大秧了,類似張霸這種貪心不足的家夥,肯定拿了這還要那。
最重要的是,這次,他還不是來易的,而是光明正大來搶的。
人家有皇上禦旨,要給司馬睿拿藥材,拿多少是他說了算,交上去多少,那自然也是他說了算嘛!
顫抖著手,將身前折子拿起來,打開看了一會兒之後,術益老頭兒心如死灰,將一切希望放在了蘇如是身上。
心中略作一番鎮定,術醫老頭兒才托延道。
“行,即有皇上禦旨,那我也不多說了,張二家主先與醫館住兩日,待明日,我向家族長老會申請,取得金鑰匙之後,便開樓,帶張二家主去取藥寶去。”
“嗯嗯!我反正不急,來了醫城,正好來玩下,對了,術家主,你這醫城可有煙花之地啊?”
話說,這有人的地方,哪裏會隻有男人沒有女人昵?醫師不也是人嗎?也有性需要是不?
所以說呢!這醫城還真有妓院,隻是說,隨著三城風波加劇,這段時間,醫城妓院,並不怎麼火熱,這些姑娘們,也走的剩不了多少,但是,對於張霸來說,有就已經足夠了。
“啊!這個,城尾有家醫寂坊,還挺大,張二家主倒可以去那兒。”
“好好,那兩日後,我再帶人來,張霸這廂就告辭了,到時候,還希望術益家主快一點,不然的話,耽誤了太子殿下身體,這可是重罪啊!”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來人啊!送張二家主。”
術益故作惶恐,招來醫館一學徒,送張霸等人出去,張霸剛走到門外,他手下那花管事,緩緩迎了上來。
這花管事一上來,躲在暗處一直暗暗觀看的雷大三兄弟,可就興奮了,因為這個花管事,他們還真不陌生。
你要說是誰,好吧!他便是雷大三兄弟,那該死的師傅,花鳳樓。
“主子,主子,快看,那個就是我們經常給你說起的,花鳳樓師傅,沒想到,他不采花了,改給張霸做管事了。
“你傻啊!他跟張霸一起,那不是更好采花?”
猛拍雷大額頭兩下,蘇如是沒好氣的罵起來,瞅著那個長得妖異的花管事,蘇如是樂起來。
沒想到,這個人便是她一直想揍的那個,教壞了祖國幼苗的蠢貨,看來,這次,蘇如是不但要解決張霸,還得順道教訓一下這個花鳳樓才行了。
蘇如是這邊暗自打著花鳳樓的主意,誰也沒發覺,門前候著張霸的花鳳樓,卻是將眼神撇向蘇如是等人的燕身之處,嘴角掀起了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