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搞了半天,原來,這兩兄弟,安的是這般的歹毒心腸啊?好個司馬睿,原來,這場鼠疫是他與司馬淵,讓那怨空一手策劃的。
目的,就是要除去蘇老丞相與司馬淵,最後將老皇帝染上,他登皇位,不就順理成章了?
司馬睿並不傻,他知道,隻要司馬淵在一天,這老皇帝會讓誰接他的位子,依舊是未知數,隻要司馬淵一死,那時候,不論老皇帝說什麼,這皇位定非他莫屬了。
當太子當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真他媽的悲哀啊!
“你讓怨空大師,去把那棄婦研製出來的解藥毀了,這樣,就隻有我們有解藥,他們即有解藥,肯定死不了,讓怨空大師抓緊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
“是,大哥說的有理,我這就去辦。”
笑了陣,司馬睿才陰下了臉,想到蘇如是這次居然研製出了解藥,他很是驚訝,要不是事先將大太監買通了,這個消息要是傳到老皇帝那兒去,那還得了啊?
對著司馬信吩咐了一番,司馬信點點頭,應聲去辦去了。
那個可惡的怨空,居然是處處與蘇如是作對,要是蘇如是知道,害死蘇老丞相的罪魅禍首,就是這個怨空的話,估計蘇如是肺都得氣炸了。
司馬信回到府裏,一紙信涵,飛鴿傳書去了醫城。
兩天後,當燕在醫城中的怨空,接到司馬信的飛鴿傳書之後,怨空卻是為難起來,司馬信的信中,要讓他幹掉蘇如是與司馬淵。
老實說的是,幹掉司馬淵,他無所謂,可幹掉蘇如是,他有點兒為難,要知道,在風之國的時候,他可是見識過蘇如是的神奇的。
將信紙燒掉,怨空眼神虛咪,心中暗暗打起了主意,他沒想到,蘇如是居然能從血老鼠的血液裏,提取出抗病血清,即然蘇如是己然作好準備,要去牧城,那麼怨空可不能讓蘇如是去亂搞,免得蘇如是發現牧城的秘密。
這般想著,怨空也是不再遲疑,趁著夜色,連夜起程,他要先前往牧城去等著蘇如是,他要在牧城,將蘇如是這個大麻煩,給解決掉。
醫城的術家醫館內。
經過了長達半個月的準備之後,蘇如是終於是用雷大三兄弟,從術家醫館裏找出來的很厚的獸皮,做了七套防護服。
因為獸皮有限且很多不合適的源故,蘇如是隻能用這些可以用的獸皮,做了這七套防護服。
經過蘇如是的測試,那些血老鼠,是根本就噴不穿這層獸皮,也就是說,隻要穿上這全由獸皮製作的防護服,那麼,人便安全了。
換句話說,就算是長逸跋涉,也沒問題。
可是,司馬淵看著很是擔心,蘇如是說這是防護服,可就是簡單的用很牢固的麻線,縫起來的獸皮。
雖說套在人身上,感覺很是安全,必竟是沒試過。
這外麵血老鼠眾多,司馬淵真的怕蘇如是等人穿著這玩意兒一出去,立馬就被咬成一塊塊碎肉了。
術醫經過了這半個月的努力,將花鳳樓抓來的幾百隻血老鼠,整個煉成了一堆死老鼠,話說,這堆死老鼠,起了個大作用。
那便是,將它們倒出去之後,一眾饑餓的血老鼠,暫時的鎮飽了肚子,它們肚子一飽,便是放緩了對術家醫館的攻擊,眾人這才喘過氣來。
蘇如是看著覺得挺悲哀。
如果說,同類相食,是生物的一種進化的化,那蘇如是寧願生物不要進化,因為,吃同類的肉,實在是一件惡心的不能再惡心的事情了。
你能想像那種場麵嗎?不活脫了像是非洲野生眾林的裏的食人族,那種感覺,真他媽不是人能承受的。
站在術家醫館大院中,蘇如是看著漆黑夜空中的寒月,整個人覺得一陣泛涼,這種感覺,真的不好說。
醫城與牧城被棄,蘇如是甚至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她與司馬淵肯定不同意老皇帝棄城。
因為,現在,她已經找到解藥了,剩下的,就隻要去牧城找到病源,將病源燒掉,就可以了。
棄城,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祝自己好運吧!要活下來,明天出發。”
給自己打了打氣,蘇如是才轉身離開,明天就要出發前往牧城,今夜她必需充足睡眠才行了。
正如蘇如是所說,一定要活下來,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司馬淵,更為了他們兩人的將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