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快燒完了,這一路上,那些畜生倒是沒再追上來,依我看,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吧!連夜趕路,兩位小姐的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也隻有這樣了,看來,那些畜生們,隻顧著風花雪月去了,連我們都顧不上了,這不正好嗎?”
蘇如是訕笑起來,一屁股座到一塊幹淨的石板上,呼呼喘起粗氣。
這般連夜趕路,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季受的,要不是蘇如是本身實力還不錯,再加之,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沒少接受這方麵的鍛煉的話,估計蘇如是都撐不到現在了。
這不,一停下,雷大三兄弟便是再沒力氣了,靠在一邊的石柱上,三人兩眼一閉,整個人就這般暈睡了過去,直讓蘇如是氣的想罵娘啊!
這還是男人嗎?太他媽沒用了吧?
“對了,金正大哥,此路前去牧城,大概還需要走多久呢?”
“牧城?小姐等人,是要去牧城?那你們走這條路幹嘛?這條路到不了牧城,隻能到牧城百裏外的牧河,離牧河最近,要去牧城的話,走官道,還要近一點,就是不大安全。”
喘勻了氣之後,蘇如是才追問起金正,這條路離牧城的距離如何,可是,金正的答案,卻是令蘇如是眉頭皺起來。
冷著橫眉,蘇如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休息的張三。
花鳳樓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向蘇如是等人辯解道。
“從牧河經水路入牧城,走的是順流而下,隻需要很短時間便能到牧城,走水路,就不會遇上那些血老鼠了,小的帶主子走這條路,一方麵是想保主子安全,另外一方麵,則是不想讓主子,就這麼進牧城,必竟牧城裏病變太深,恐有危險。”
“噢!張兄弟這說的倒是沒錯,牧河橫過牧城,逸經風城,繞城,囚城等城鎮,順流而下的話,倒是可以進入牧城,這段時間,牧河水流湍急,幾個時辰就能進入牧城境內,這倒沒錯。”
金正替花鳳樓打起圓場,蘇如是皺起的眉頭,這才散了開來。
如果真如兩人所說,那麼,走牧河,經牧河進牧城,這倒不失為一個上好的選擇,必竟,現在,牧城之內病變越來越曆害,誰都不知道,就這般冒然進去,會遇上什麼,走牧河的話,則是會好過一點。
這倒不是假的。
心中一陣釋然,蘇如是才偏頭看向花鳳樓道。
“那你該早點告訴我們才是啊!即是為我們好,又何苦藏著呢?你這不是成心想讓我懷疑你嗎?”
“小的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嘛?一路上都是死屍,嚇得小的不輕啊!”
花鳳樓故作起委屈,天生是女人殺手的他,早己習慣了說謊不帶臉紅了,裝的這般無辜的樣子,倒著實是令蘇如是有些無言以對。
“從這裏到達牧河,還有多久?咱們的幹糧快吃完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嗯!明日日落之前,應該能到達牧河,大家挺挺,到牧河,就好過多了。”
金正歎口氣,無耐起來,按照他的腳程,從這裏到牧河,明日日落之前一定能到,可現在這種情況,托著兩個孩子,帶著兩個女人,明日日落之前,到得了到不了,那肯定都還是一個大問題啊!
將身上帶著的最後的幹糧,發到每一個人手中,蘇如是也隻有抬頭望天,一臉的無耐了。
這趟征途,比想像中要難得多。
牧城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蘇如是急於想進去看看,傳說,如今的牧城,到處屍橫遍野,臭氣熏天,那蘇如是亦不禁想問,造成這一切的罪魅禍首,到底又是誰?
摸著懷裏,蘇老丞相交給自己的遺物,蘇如是在心中做下決定,她一定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蘇如是要讓爹爹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慰,要讓蘇老丞相死得瞑目。
想著想著,蘇如是陷入了熟睡當中,東勝,花鳳樓還有金正,三人輪流守夜,這一夜,無數母血老鼠,雪貂們,盡情呻吟。
不禁感歎,發春的老鼠,果然傷不起啊!
花鳳樓甚至暗自得意,要不是有他親自調製的霸王春上春,這大夥兒又怎能安心的睡上一夜?
所以說,並不是藥啥都是壞事啊!至少,藥上這些個血老鼠,算是花鳳樓做淫俠以來,藥對的第一件事吧!
激發雄性本能,增強雌性欲望,春藥春藥,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