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會直接導致術家醫館毀於一旦,這會是雲隱國曆史上的一次重大損失啊!說不定,雲隱老皇帝司馬宏,也會因此遺臭萬年,在史冊上載入昏君的稱號啊!
“皇上為何會做出這般荒唐決定?眼下,大家勿需再來質問,而是要想想,要如何補救才行,再多的質問,己然都沒用了,大家明白嗎?”
“這……”
司馬淵如此一說,大廳裏喧嘩的一眾人,立馬靜了下來,司馬淵說的是事實,再這樣爭論下去,沒有一點好處。
正所謂,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補,如何去補?這才是重中之重。
沉默了一會兒,術益老頭兒才沉聲道。
“秦王爺,此事定是朝中有人作耿,王妃娘娘與秦王爺的飛鴿傳書,我等可都是看到的,這本是捷報,傳到朝中,竟是成了喪報,那這朝中,定有人與秦王爺作對。”
“對,依小的們看來,這人定要置秦王爺於死地,假意借這場鼠疫,要秦王爺葬身此處。”
術益與一眾老友,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著,將眼下的情況,與司馬淵作一個詳細的解釋,而司馬淵,卻是聽得莞爾。
這些事,他一早就想到了,而且,也想到會和他作對的人是誰了,隻是說,他的心思不在與他作對的人身上,而是想要成功救下醫城與牧城,為蘇如是爭取時間,這才是此刻的他,心中所想的重點。
“這些不重要,司馬淵的命不足為惜,如何救下醫城與牧城,才是重中之重,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替王妃多爭取一些時間,好讓她能夠盡快將牧城病源除去,而且,現在,我們手裏有解藥血清,等到時候,病源一除,事情真相大白,任隨朝中之人如何作耿,我們都能得己存活。”
“王爺這話說得不錯,可是,要如何去做呢?”
術益疑問起來,如何去做,成為了一個大難題。
“即然,他們將了我們一軍,那我們何不反將他一軍?即然皇上下令棄了城,那以我對皇上的了解,他一定會派重兵,將醫城與牧城百裏之外,全全圍住,一來,不讓鼠疫擴張,二來,不讓他國之人進入醫城,那咱們便可在這包圍圈上作文章嘛!來一個反將軍,讓包圍的千軍萬馬,替咱們將消息傳出去。”
“王爺的意思是?……”
看著司馬淵臉上的似笑非笑,術益一眾人,皆是疑惑起來,疑惑一陣,眾人又嗬嗬笑起來。
朝中想置司馬淵於死地之人,定是想利用千軍萬馬,將消息封鎖,將司馬淵滅口於醫城,而司馬淵的想法則是,利用千軍萬馬的千萬張嘴,將消息傳出去,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反將軍。
正所謂,人多嘴夾,隻要有人的地方,消息就一定傳的出去。
到時候,隻要消息一經傳出,傳至了雲都朝中,那麼,老皇帝肯定會再度重視這件事情。
司馬淵的計策很好,那麼接下來,這場反將軍之計,就隻待著有人將消息散布出去了,大夥兒笑了一陣,這才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司馬淵身後的衛旭身上,衛旭翻翻白眼,無耐的邁步出來,笑道。
“得,看來,主子將我留下照顧王爺,倒真是留對了,耐耐,我離開之後,一定好好照顧好王爺,一有事情,立馬飛鴿傳書,我一定盡快趕到。”
“嗯!衛旭大哥放心吧!耐耐一定替衛旭大哥,照顧好王爺,衛旭大哥放心去吧!大家等著你的好消息。”
耐耐應下,衛旭才與眾人抱了抱拳,轉身邁開大步,行了出去。
以他的身手,要在這群血老鼠的封鎖中逃生,是絕對辦的到的,隻不過說,這要廢他很多事才行。
看著衛旭消息在了夜色之中,司馬淵的心頭,升起了一絲擔心,如今,身邊最親近的人,都離他而去,一旦有殺手殺進術家醫館,他危在旦夕。
將擔心壓製心頭,司馬淵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蘇如是的樣子。
“現在你又在哪兒昵?安全嗎?”
司馬淵不禁在心中這般想著,將心中對蘇如是的思念,寄托於夜空中的一輪明月,隻希望明月能將他的思念,帶到蘇如是的身邊。
牧河邊上,靜座的蘇如是猛的一個激靈,像是感覺到司馬淵的思念一般,蘇如是輕輕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蘇如是的嘴角,輕輕的掀起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