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連忙搖頭,此刻的他,甚至是想推翻他剛才看到的東西。
金正將剛才那兩個造愛的人魚,比作是水鬼,而且,還把牧城的鼠疫,整個推到了那兩個人魚身上。
蘇如是一眾人皆是搖頭否絕,蘇如是否定道。
“大夥兒都不是瞎子,也親眼看到了,他們的耳朵背後,是真的有條縫隙,而且,他們也有確是在水裏呼吸,隻是,我沒想明白,他們幹嘛選擇在淺灘上做那種事情?莫不是,這裏是他們經常出沒的場所?”
花鳳樓連忙向後縮了縮身體。
喲喂!蘇如是要是問起這嘛!那肯定就是因為他的那包霸王春上春了,心中一陣打鼓,花風樓忙遮掩道。
“這可能是他們的特殊愛好,那也說不定啊!咱們還是好好想想,明天何去何從吧!今晚上的事,就當做是一場虛驚吧!肯定是咱們看錯了,那隻是長的像人,其實不是人,長的像魚,其實不是魚。”
話到最後,花鳳樓都有點兒語無倫次了。
又像人又像魚的,不是人魚,那還能是啥呢?
就這般,看了人魚演了一場活春宮之後,火堆邊的一眾人,是個個再無心睡眠了,那兩隻人魚,給了他們太多震撼了。
猶其是金正,在這附近住了這麼多年,竟然是一點兒不知道,這牧河之中,居然還生存著人魚,你讓金正大哥,情何以堪啊?
第二天天一亮,由於受水中人魚的影響,蘇如是一眾人心裏產生了害怕的陰影,於是乎,經大家夥兒一致商量,眾人決定,再走陸路,抄近路,迂回進入牧城之中。
大約估計,再走個兩天時間,翻過一座山頭,便是能到達牧城了。
也就是,齊天聖逞上一紙奏章,八百裏加急去雲都的時候,蘇如是等人,終於是到達了牧城邊緣的牧葬山。
牧葬山,是牧城的第一高山,多年來,牧葬山中流下的山泉,養肥了牧城的一草一木,這樣一來,牧城的動物們,吃著肥草,喝著好水,也就個個長得鏢肥體壯,肉香味美了。
可以這麼說,兩年前的牧城,是一座人見人愛的綠色丟堂,可如今天的牧城,卻是臭氣熏天,四處雜草叢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人間煉獄一般恐怖。
站在牧葬山上,遠遠的眺望牧城,蘇如是等人,將牧城的景象盡收眼底,一看之下,一眾人個個驚呆。
牧城之中,草原上,山坡上,城裏城外,處處屍橫遍野,而這些屍體,大多都已經被吃的精光,隻剩下了一具具白色枯骨。
而沒吃完的,也逃不過腐爛的命運,這也直接導致,整個牧城,成了一座屍臭之城。
牧城之中,早己沒了人煙,偶爾還看到一些牲口躺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軀體,隔得遠了,蘇如是等人還以為,這些牲口還活著,殊不知的是,這些牲口的身體之中,正鑽出無數小小的血老鼠。
毫無疑問,血老鼠們,留下了這些屍體,將之當作育兒的溫床,將小鼠生在這些牲口的體內,小老鼠一睜開眼睛,便是吃,吃飽了便睡,直到小老鼠們,從裏麵將整個牲口,吃的一幹二淨之後,它們便也長大了,到了離開這張溫床的時候了。
站在牧葬山的山頂之上,聞著山風帶來的臭氣,蘇如是吐了不止一遍。
這幾天吃進去的東西,蘇如是是一點都沒剩的,整個給吐了出來,吐到最後,蘇如是甚至都是吐出了苦膽水了。
其它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花鳳樓更是喊冤,一早知道,他就不會追著蘇如是,來這種地方了,這他媽的,不是要人命嗎?
蘇如是等人,在山頂之上吐了一會兒之後,一眾人,才邁開步子,朝著牧葬山下的一個大湖泊行去。
牧葬山下的大湖泊,叫做蓄牧湖,是由牧葬山上流下來的山泉蓄水而成的,多年來,這個湖泊從不幹涸,養育了整個牧城牲口。
前些年,牧城百姓們,甚至是開了河道,將蓄牧湖裏的水,引向了牧城各處,保證了牧城所有牲口,都能喝上從牧葬山上流下來的泉水。
而這些河道之中,有一道,便是直通向途徑牧城邊緣的牧河,這道河道,是牧城百姓,用來泄洪的。
一到夏天下雨天,牧葬山上便會形成山洪,整個衝下來,蓄牧湖一旦關不住洪水,牧城老百姓們,便開道泄洪,將洪水引向牧河。
多年來,也保得牧城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