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襲襲,嗚嗚的吹著整個醫城,將夜晚的醫城,襯的更加令人心覺恐慌。
醫城之中,到處是血老鼠,搶食聲,嘰嘰喳喳不絕於耳,這群死神的寵兒,在醫城肆掠這幾天,硬是將整個醫城啃食成了一座死城。
李廣,黃朝,安小劍等人,也是倍感心慌。
潛入醫城,也有好幾日了,每日,三方人馬都不得不提心吊膽的提防著這群凶惡的血老鼠,稍有一絲不經意,血老鼠便是會立馬趁虛而入,連人帶骨,啃食精光。
不過幸好的是,這能潛進醫城的人,都是高手。
躲在高處,隨時觀察血老鼠們的動向,這才避免了血老鼠的群起而攻之,就在蘇如是等人,被衝進牧城的當夜,潛在醫城的多方勢力,便是開始齊齊攻向術家醫館,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大亂鬥,就止拉開序幕。
己近深夜,醫城術家醫館之內,司馬淵了無睡睡意。
今夜的他,感覺很是心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反正司馬淵就是睡不著,可能是他與蘇如是之間,早已有了心靈感應吧!
蘇如是在牧城出了事,司馬淵盡管不知道,他的心依舊能感應到。
術家醫館的大廳內,術益吩咐著一眾術家醫館弟子,做好防備血老鼠的準備,天色己晚,年紀不小的術益,也是感覺疲憊非常。
吩咐完一眾弟子之後,術益才托著疲憊的身子,進到房間裏麵休息去了。
這些天的提心吊膽,沒少折騰術益這把老骨頭,就連術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撐多久啊!
術益隻祈禱,蘇如是能盡管將牧城的病源找出來,也好盡快了結這場災難,而他的希望,也是整個術家醫館,整個雲隱國百姓們的希望。
一切寄托在了蘇如是身上,牧城的蘇如是成功於否,將會是戰勝這場災難的關鍵。
隨著術家醫館一眾高層,陷入沉睡,整個術家醫館安靜了下來,司馬淵房間之中,躺在床上,司馬淵想睡又睡不著。
耐耐一直在床邊服侍司馬淵,應衛旭的承諾,這兩夜,耐耐都是等著司馬淵安然睡去,她才會離去。
“王爺?睡不著嗎?昨夜的這個時候,王爺睡的可香了。”
“今晚有點兒心慌,也不知道如是的情況如何了,她在牧城到底怎麼樣了,耐耐,你去替本王打盆熱水來,本王需要泡泡腳。”
“嗯!耐耐馬上去。”
說完,耐耐便是起身離去,朝著廚房方向去了。
把耐耐支開之後,司馬淵才用盡全身力氣,掀開被子,從床上撐了起來,艱難的走到桌邊,將桌上放著的幾盞輕燈吹滅。
做完了這些,司馬淵才返回床邊,將掛在床頭的佩服拿了下來,緊握在了手中,抬頭盯著房頂之上,司馬淵的眉頭皺的很深。
從他剛進房間到耐耐離去這一段時間裏,司馬淵不止一次的聽到房頂之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而且,這些腳步聲,還不止一道。
最重要的是,這些腳步聲落的很輕盈,司馬淵知道,這定是來了高手了,如今正好是趁火打劫之際。
這群高手來術家醫館的目的,用腳趾想,都想得到。
要麼就是為了盜術家醫館內的珍寶,要麼就是為了取他的性命。
司馬淵很聰明,他自是知道,如果朝中與他作對之人,要想取他性命,那麼,這個時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正在房間裏的司馬淵,暗自戒備的時候。
術家醫館的房頂之上,李廣帶隊的六名殺手,早己就位,七人全身皆是籠罩在黑袍之中,臉上蒙著黑布,籠的嚴嚴實實,任人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李廣這次接到的任務,便是要暗殺司馬淵夫婦,隻要司馬淵和蘇如是一死,那麼,朝中便是再無人能夠威脅到司馬睿稱帝。
最重要的是,蘇如是將他兒子李龍,打的滿地找牙。
就是這一次,李廣決定,要為自己兒子出口惡氣,李廣向來護短,而且,大男子主義的他,一向看不起棄婦身分的蘇如是。
盡管說,蘇如是在風之國,鬧出那般大動靜,李廣還是不會將蘇如是這一棄婦放在眼裏。
伸手在脖子前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李廣與手下六名殺手對了個眼神,這才點了點頭,就準備破開房頂一躍而下,直接殺進司馬淵的房間之中,殺司馬淵一個措手不及。
這幾日,李廣等人可是沒閑著,他們不但將整個術家醫館的房屋布局,整個調查了一遍,還將司馬淵住在哪間房間,探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