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這實驗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
萬分之一啊!這是個什馬概念?意思就是說,平均一萬個人裏麵,隻有一個能活下來,一個人能活下來,這的確是人類醫學史上的一步大飛躍。
可對於生命來講,這將是一場多麼大的災難?
“你,你居然拿那麼多無辜生命來做研究?你這個穿著白大褂的惡魔?狗屁天使,醫生?你簡直就是屠夫。”
“蘇如你又錯了,一項奇跡誕生的背後,總會有著犧牲,這一點勿庸置疑,別把我與醫生那種混蛋混在一起,他們靠著一點兒不入流的醫術,自以為進了一家大醫院,就能救死扶傷,最後還不是拿著廉價的自造藥,賣給患者以天價?記住,我是醫界天才,是真正能在醫學方麵,為人類作出貢獻的,所以,我問心無愧。”
歐陽正說的大義淩然,蘇如是則是聽得眉頭皺了起來。
細細一品味之下,蘇如是放開了對歐陽正的憎恨,的確,生在二十一世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醫院就他媽是一個冼錢的地方。
拿著廉價藥,賣人天價錢,完了,那些穿著白大掛的混蛋們,還自以為了不起的很,可笑的是,中國的醫院,進去先交錢後治病,而美國的醫院,進去先治病,病人救下來再談錢。
不是怕你交不起,是怕他拿不到。
“那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拿生命來開玩笑啊!我們應該尊重生命,而不是將生命視為兒戲,我不否認,你的基因改造,是一項創福人類的壯舉,可是,你這樣做,難道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蘇如小姐,恕飛揚多一句嘴,自從我跟了大師以來,我從來沒見大師用好人來做實驗的,大師做實驗的人,都是那些貪官汙史,市井無賴,街頭惡霸,殘害百姓之人,還有就是身處疾病,奄奄一息的人,這最後一類人,大師都是經過了他們的同意的,並且,他們也是抱著大師能救他們的希望,主動配台大師進行實驗的,就拿飛揚來說,飛揚的腿,一直病殘,隻能小走,不能奔跑,是大師給了飛揚一對翅膀,讓飛揚能夠走遍全大陸,飛揚對大師隻有感激,並無憎恨。”
蘇如是無言以對了,聽完飛揚所言,蘇如是覺得,是自己錯怪了歐陽正。
但是,歐陽正以在千萬條性命的身上做實驗,來滿足自身的求知欲這種做法,卻是很難讓蘇如是接受。
至少,蘇如是現在可以肯定,這一次,三城之事,肯定是與眼前的歐陽正有關,想到這兒,蘇如是遂試探性的問道。
“那麼,這一次,牧城的鼠疫,也是你的傑作了?畜牧湖裏的屍骨,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我父親與醫城城守的死,都與你有關嗎?”
“鼠疫嗎?倒是我拿的老鼠做實驗,最後,實驗體跑出去,造成了不可控製的局麵,這一點我不否認,畜牧湖裏的屍骨,那全是牧葬山中的山賊,當年,一萬多山賊被牧城城主斬殺,然後,屍體全部投進畜牧湖,不然,哪裏會有肥水,養得牧城牲口,全為全雲隱國之最?
牧城出產的魚,哪裏會這般美味可口?我不過是向牧城城主大人,買了一些山賊俘虜,來做實驗而己,這也有錯嗎?
至於說,蘇老丞相嘛!老實說,我是真的想要救他,可他的年齡太大,經受不住抗體的折磨,所以,死掉了,而醫城那混蛋城主,的確是我殺的,難道,蘇如你不知道,那混蛋城守,多年來,盜竊著術家醫館內的國寶,將之外賣,撈了不少油水?
別看他與蘇老丞相和術益老頭稱兄道弟,暗底下,可是做了不少壞事,這種人不該死?而且,是他自己不爭氣,經不住基因變異,不然,他也不會死啊!我其實還大義的給了他一次活下去的機台,可是,他不接受,這又能怪我嗎?”
現在好了,一切事情真相大白了,蘇如是懸在胸腔裏的那顆心,也跟著落了下去,即然,自己的爹爹,是自然病死的,那蘇如是也就不怪任何人了。
而再看向手術台邊的歐陽正時,蘇如是的憎恨,也是減弱不少。
但是,蘇如是此次來的目的,是要毀掉病源,所以,蘇如是沒有時間聽歐陽正的長篇大論,再者就是,歐陽正曾與司馬信為武,並且與她作對過。
蘇如是心裏對歐陽正,多少還是有些討厭,這也許便是愛屋及烏,惡鳥及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