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蘇如是不是傻子,李廣這翻話,看似說的好聽,實則上,話裏蘊含了不少怒氣,明耳人誰聽不出來。
偏偏蘇如是這等人,就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女強人,你李廣即然這般恭維,耶我蘇如是何不登鼻子上眼兒?
反正,一早就沒打算與你李廣走到一塊兒去。
這般想著,酒勁兒一上來,蘇如是張嘴便道。
“噢!大將軍說李龍啊?確實,那小子杖著將軍勢大,便是到處欺負良寡婦女,那日,到處人都在罵將軍管教無方啊!我當即便是一喝,不許你們罵李廣大將軍,你們有何資格?人家李廣大將軍,在邊境保國家平安,就算兒子不爭氣,那也可以理解,你們這麼說李廣大將軍,那就是不對啊!嘿嘿!”
“那,還真是要謝謝王妃娘娘啊!”
李廣手裏握著的酒杯,己然開始龜裂了,顯然,剛剛蘇如是話裏,一句一個不爭氣,把李龍罵的狗血噴頭,實在是氣極了李廣了。
以李廣的脾氣,能忍到現在,都算是奇跡了。
“大將軍不要介意,賤內不大會說話,嘴巴太直接,大將軍不要往心裏去才是,今日天色己晚,大將軍,我們夫婦二人,明日還有事做,便先下去歇息了,大將軍慢用。”
“唉!不急,王爺即然來了,我李廣就得招待好。”
說完,李廣拍了拍手,應聲,大帳外行進來兩個漂亮美女,衣著異常暴露,兩人一進來,便是一左一右,座到了司馬淵旁邊。
李廣欣然一笑,樂道。
“王爺便先與她二人下去歇息,王妃娘娘替本將軍管教兒子之恩情,說什麼李廣都得還這個情,偏偏李廣這個人,不喜欠人恩情,王爺請吧!”
“哎!大將軍,真的不必了,濺內,大將軍,這。”
司馬淵還沒說完,那兩個美人兒,便是一左一右,托著司馬淵向帳外而去了,司馬淵心頭正著急,蘇如是卻是丟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司馬淵這才住了嘴,反正,自己這媳婦兒不好惹,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李廣大將軍想來試試手,那就且讓他來試試吧!
司馬淵被兩個美人兒請出帳外之後,李廣才冷眼瞟著對麵的蘇如是,眼神冷厲了下來。
蘇如是端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紅撲撲的小臉,異常的誘人,李廣正值虎年,對女色,耶肯定是饑渴至極。
咽了一口吐沫,李廣才一拍桌子,喝道。
“王妃娘娘,李廣想與王妃娘娘打一賭,不知王妃娘娘,可否敢賭啊?”
“賭?我最喜歡,大將軍要賭什麼,但說便是。”
蘇如是一臉豪氣,手上袖子一挽,便是應承下李廣,李廣看蘇如是這般豪放的樣子,當下便是在心中大呼,此女人,果真是如傳說中那般飆悍。
輕拍手掌,李廣叫來帳外一小兵,小兵連拿上來一個骼盅與三顆骼子,李廣將之往桌上一拍,喝道。
“咱們就賭刀子,誰輸了,便割誰一刀子。”
嗬嗬!蘇如是還以為李廣要和她賭啥呢?原來,就是賭刀子啊!該來的還是要來啊!都說李廣這人心胸狹窄,現在,蘇如是算是相信了。
就為了他兒子被自己臭打一頓,這李廣居然是這般不要臉的,要和一個女人賭刀子。
蘇如是愣住了,蘇如是愣在當場,手裏拿著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之中,李廣還在心底暗自得意,以為,他剛才的話,將蘇如是嚇住了。
可誰知,就在李廣得意之際,蘇如是直接是手中筷子一拍,對李廣大喝道。
“賭刀子有何趣?咱們賭命。”
“什麼?王妃娘娘要與本將軍賭命?”
“怎麼?大將軍是怕了?還是覺得,我這個女人的命,不值大將軍的重要啊?”
李廣給說愣了,要真說起來,他還覺得蘇如是的命不值他的命那麼值錢,可如今這狀況,貌似是他先挑起的賭局噢!
如果不和蘇如是賭,那還不是落得不如一個女人的名聲?
直到這一到,李廣才勿的相信了,傳說中的蘇如是,就是一狂婦,悍婦,這一點,果然不錯啊!
心中思慮起來,李廣瞪著蘇如是,遲遲不開口,這蘇如是要和他賭命,這個女人心裏,又是打著何等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