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七俠的地位,那是何等了不起的?蘇如是這廂一說,那肯定是有絕大的誘惑力嘛!這不,她剛說完,剛才那些說不選的傻蛋,便是個個閉口不談不選了。
這權利捏在自己手上,不選白不選啊!
把這一眾人說傻愣了,蘇如是才笑著走到每一個墨袍人身前,將手的號碼牌,分發給了他們。
從一號到二十二號,現在,二十二人都有了號碼,叫也方便了,投票也方便了,蘇如是靜靜的退回到場外,仔仔細細的盯著這二十二人的反映,細聽著這二十二人說話的理由,蘇如是眉目流轉。
一旁,白須老頭撫著白須,嗬嗬笑道。
“盟主此招,著實是高啊!不但讓這選舉者無話可說,更是讓場外一眾觀看者,無話可說,高,實在是高,老夫縱橫江湖如此多年,還真是第一個碰上像你這樣的盟主,老夫心服口服了。”
“白須老先生過獎了,不過是蘇如是投機罷了。”
“投機?你細看這二十二人,從一號說話來看,他絕非是來自哪個門派,而二號隻要一說話,那邊霸刀門的蠢蛋們,就在大叫,這一會兒,我都見得好幾個門派,與這台上幾人有關了,盟主,恕老夫真言,這霸刀門與血花寨,可是江湖武林中的惡派,這事兒人人知曉,若是讓他們之中的人,做了武林七俠,那事態可就嚴重了,還請盟主三思而後行才是啊!”
白須老頭說著,蘇如是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不錯,正如白須老頭所說,二號黑袍人在說話的時候,場外人群中的霸刀門一眾人,可是興奮的緊,而五號說話的時候,血花寨一眾人,也是激動的不得了。
蘇如是不知道,這兩個門派,是如何與場中兩人內應的,但是,蘇如是知道,這兩人,一會兒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過關。
武林七俠,要的是正義人士,非這種下三濫,濫九流之人,可以為之,真要讓這兩人做了武林七俠,那蘇如是才真覺得,對不住死去的紅殺七兄弟了。
蘇如是與白須這邊說著,場中的二十二人,也已經輪著號,說到了第十七人,可是,就是這第十七人,讓蘇如是引起了注意,因為,這第十七人的理由,卻是很新奇。
這十七號,也是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任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從他的身材至少可以看出,這人肯定算不得高大。
十七號走到廣場台前,先是看了看眾人,然後,才言道。
“武林七俠與大怪物的大戰中,我也在場,我親眼目睹了永清島上的那戰鬥,而盟主所說的,也完全屬實,我便是衝著盟主這耿直來的,不求大家與我投票,我隻想讓大家知道真相,之前沒站出來,實在是以為,盟主已經死了,而且那時候黃朝勢大,唯恐說出來,遭遇黃朝追殺,如今黃朝落荒而逃,我便是敢來說真話了。”
蘇如是瞪著這十七號,心中一陣疑惑,這人到底是誰,居然說他就在永清島上?也就是說,她們與風逸的父親的事情,這人全都知道,難道說,那時候,這人就躲在永清島上的哪個角落,默默的觀看著自己?
還是說,這人是故意在向自己示好?
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蘇如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十七號,究竟是誰,可是就在蘇如是疑惑之際,蘇如是卻是偶然瞟到,這十七號籠罩的黑袍之中,稍稍的露出了小截竹笛。
看到這兒,蘇如是渾身一突,瞬間心情轉危為安。
眼前這十七號,如若蘇如是所料不差的話,那他便應該是逍遙書生,這竹笛,便是逍遙書生的金字招牌。
憶起那日在永清島上,逍遙書生一曲中的悲哀,蘇如是對逍遙書生,也是好感倍升,隻因,逍遙書生是個癡情男子。
對於世上癡情的男子,蘇如是一向敬佩。
癡,是一件很令人痛苦的事情,不懂得癡的人,他/她永遠不明白,什麼是痛苦與難過,逍遙書生難過過,癡過,所以他值得蘇如是去敬佩。
嘴角浮起微笑,蘇如是在心裏,將逍遙書生給予內定,無論如何,蘇如是都會想辦法,讓逍遙書生,座上武林七俠之一的寶座,這是蘇如是的決定。
可蘇如是殊不知的是,她這一決定,卻是正中了司馬睿與司馬信的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