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門多年來一直橫行江湖,血狂這個血花門掌門人的大公子,憑著一身高絕的實力,更是,橫行霸道,無所不能。
此番上陣,場外的血狂他老爹,沒有上來阻止,那便是說明,血狂他老爹,對血狂有著充分的自信,這份兒自信,來緣於血狂多年來的實戰經驗,以這份兒經驗,血狂他老爹覺著,血狂殺風逸十次的機會,都有了。
可他殊不知的是,風逸的實戰經驗,可不會比血狂差多少啊!
右手握著長劍,風逸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對麵的血狂,早已經是一個猛衝,衝了上來,速度快的刮起了廣場之上的灰塵,速度恐怖之極。
高手與高手戰鬥,往往第一招,都是在試探對方的身手。
透過這第一招,便是能探明對方的底,知曉對方,到底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高手,還是一個草包。
血狂這第一招,是不打算擊殺風逸,衝到風逸身前,血狂一把將藏於腰間的細細軟劍,猛的抽了出來,啾準風逸的左腰側,便是一劍突刺,直襲風逸腰側的血管。
風逸動都不動一下,右手輕輕一動,便是將手中捏住的長劍,整個丟到自己左手之中,左手握劍,長劍一橫,隻聽得叮的一聲,風逸手中長劍便是與血狂手中的軟劍相撞,將血狂手中的長劍,給擋了下來。
可是,令風逸沒有注意的是,這血狂手中的是軟劍,風逸手中長劍是將這軟劍給擋下來了,可軟劍會彎曲啊!血狂手下一用力,軟劍的劍尖便是一個彎曲,直刺風逸腰間,風逸反應不慢,腳底一用力,便是猛的朝右邊閃去,將這突刺一劍,給閃了過去。
但風逸速度雖外,還是沒能避免被軟劍劃破腰側衣服的命運,等風逸退到右邊,穩住身體之後,血狂才捏著手中的軟劍,收回前衝的身體,瞪著風逸笑道。
“不錯,你的反映很迅速,剛才要是再遲一點,我一早便是將你腰側的血管挑破,進你上西天了。”
“是嗎?不過,我可是一早就挑破了你脛邊血管了,如果你再敢動一下,我保證,你的血管將會立到暴裂,然後進你上西天。”
血狂傻在了原地,被風逸嚇的動彈不得,他本以為,風逸這是在說謊嚇他,可是,他卻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間動脈血管處,有著一絲絲鑽心的痛,輕輕伸手沾了一下,血狂整個人徹底僵直。
自己手上,竟然滿是鮮血,也就是說,風逸沒有在嚇他,而是真的將他脛邊的動脈血管,整個給挑破了。
眼下,隻要他敢再大動作一下,血管一旦暴裂,他將必死無疑。
不可置信的瞪著風逸,血狂大叫道。
“你什麼時候?什麼時候?”
“就在你挑破我腰間衣服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露出了破綻,而且,你很輕敵,認為你百分之百可以勝我,這才讓我有機可乘,你難道沒能發現,我手中長劍劍氣四逸,你身體上的衣杉,一早就不知道,被我的劍氣,割破多少口子了。”
血狂撇眼仔細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黑杉,果不其然,正如風逸所說,剛才那僅僅是一擊,風逸手中長劍的劍氣,便是鋒利的將他的衣杉,割出了如此多的口子,不得不說,風逸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到了這般地步。
如此實力恐怖,尚還隻是蘇如是身邊一個手下,那真的蘇如是的實力有多強,那還真是無法估量啊!
血狂站在廣場之上,動彈不得,場外的血花門掌門,血狂他老爹,便是一個縱身躍入廣場,飛奔至血狂身前,血狂他老爹,將早己準備好的藥帶,給血狂纏在脖間的劍口之上,這才將從動脈血管裏流溢而出的鮮血止住。
緩緩的收回四軟劍,血狂將頭上罩著的黑袍,整個給拉了下來,瞪著風逸,血狂道。
“多謝手下留情,這場比試,血狂輸了,以後若有機會,一定與你好好大戰一場,到時候,血狂便是不會再輕敵了,後會有期,他若贏了,此局戰平,他若輸了,血花門至寶,不日進上。”
說完,血狂便是在父親的攙扶下,緩緩的下台,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