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春日午後,櫻花在空中燦漫的飛舞著。慕容蘭文靜的坐在秋千上。手中拿著一本書認真的讀著。長至腰間的秀發,一身樸素而得體的粉色運動裝,一切那麼美好,寧靜。
但這種寧靜的畫麵卻被一個溫暖的聲音打破:“你好,嗯,那個,問下影劇院怎麼走?”慕容蘭抬起頭,看見一個身穿牛仔褲,白襯衫的陽光男孩,正站在自己的麵前。害羞的表情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慕容蘭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她從不相信一見鍾情。她也很討厭花癡女,但是,她的眼睛卻像中邪般的無法移開,臉上也泛起了陣陣的紅暈。
眼前的男孩五官是那麼精致,清秀。她有些心醉。一陣風吹過,慕容蘭回過神,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低下頭羞澀的說:“嗯,你,你看到前麵的路口了麼?有拐就,就到啦。”
男孩呆呆的看著慕容蘭,半晌磕巴的說:“嗯,那,那謝謝你。”說完便向遠處走去。
慕容蘭聽到腳步聲遠去,抬起頭望著那個男孩的背影,那麼陽光,那雙眼睛,那麼溫柔。自己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難道是自己愛上他了麼?
忽然,慕容蘭發現那個男孩子轉身跑向了自己的方向,她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了。男孩走近她,慢慢的靠近她,在她耳邊溫暖的說著:“我叫林濤,你有男朋友嗎?”慕容蘭緊張到快窒息,手中的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掉在地上。她溫柔的說:“沒,沒,我沒有。”林濤點了點頭,嘴巴再次貼近她的耳朵說:“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你的一切。我隻知道,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做我的女人吧,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我沒有發瘋,我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好嗎?”櫻花還在空中飛舞著,看似唯美,卻那麼傷感。多年後,慕容蘭依然記得那個下午,那個俊美溫柔的大男孩。那些今生似乎都難以忘記的諾言。
她們沒有長跑式戀愛,一個月後,她們便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看似融洽的婚禮上,雙方的父母也隻是表麵做戲而已。林濤的母親查莉一直覺得慕容蘭隻是想飛上枝頭做鳳凰,隻是喜歡林家的錢罷了。答應這門婚事,也僅僅是因為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忙著做生意,給與的母愛幾乎為零,隻是將兒子養大。覺得自己虧欠兒子太多,查莉知道,兒子林濤從小因為缺少太多的愛,總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靜靜的玩弄著手上的木馬雕像。從沒有像父母提過任何要求。平時也極少說話。對於二十三歲的林濤來說,唯一的請求就是要娶慕容蘭為妻,要慕容蘭做自己的女人。她不得不答應。
慕容蘭像做夢般的挽著林濤的胳膊,在親友的見證下走到台上,冷煙花不曾間斷的綻放著。她幸福的快要暈倒了。她知道對於工農家庭的她來講,能嫁給企業家的兒子是多麼幸運,她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她隻知道自己愛的是林濤這個人,和錢沒有絲毫的關係。奢華的儀式還在進行著。她們擁抱,親吻。接受著一切美好的祝福。慕容蘭感覺自己像個人魚公主一樣,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王子。也堅信,會和王子幸福的走完一生一世。但她卻不知道,人魚公主最後的結局卻是化作泡沫,灰飛煙滅。
婚禮主持人微笑的說著:“下麵請我們的新郎致答謝詞”。林濤接過話筒,沉思過後。低沉的說:“蘭兒,我愛你。愛你的一切,謝謝你能嫁給我,成為我的女人,我的世界從來沒有別人,現在也隻有你,隻有你.......”林濤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擁抱著慕容蘭。而台下的親友們驚訝的說不出就話,他們搞不懂,表麵這麼陽光的男孩怎麼會不懂禮節,父母都是成功的企業家。隻是簡單的婚禮答謝詞都不會講。親友麵麵相覷。林濤的父親林泊川尷尬的示意主持人進行下一項。
慕容蘭看著麵前的林濤,忽然感覺冷俊的外表下藏著一些她不曾知道的傷痛。此刻的他像個受傷的孩子一般,慕容蘭心像被針刺了一下,她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好好的嗬護,愛著林濤。無論是愛情或是親情或是其他的,是要能給林濤的。她會不惜一切的。隻是因為她愛林濤的一切。
婚禮結束後便是家宴,所謂家宴晚上林家開的婚禮感謝patty。參加者都是林家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和林濤家族的親戚。本該在場的慕容蘭的父母和家族親戚卻被拒之門外。慕容蘭的父母帶著氣憤,難過,心痛的心情回家了。她們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蘭兒過的幸福就好。她們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林濤的父母是天壤之別。盡管女兒蘭兒不顧反對嫁給林濤,但是隻要別被林家人看不起。幸福也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