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哈因準備說話,不過被古風粗暴打斷道:“你們不要多說,我的決定不容任何人幹涉;你們再多嘴,信不信我把山下躲在樹林裏的另一群人族士兵全數抓起來。我可是看在你們的份上沒有對他們動手,你們別不知好歹。”被古風一番斥責,兩人不敢多言;看著古風離開的背影,查哈因拍了拍漢恩斯的肩膀道:“孩子,我們已經盡力了;不過看古風大人的行事作風,那些被抓的援兵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父親,他們畢竟是來救我們的啊。”“那又如何,我們連自己都保不住,你沒聽古風說嗎,山下還有一支援兵,古風發現了可是沒有動手,這都是因為我們,換句話說,我們保全了他們。”“唉???”漢恩斯頹然的一拳打在身前的一棵老樹上,真的樹身抖動無數落葉紛紛掉下。山下一處山穀內,跟在人族騎兵後麵的一千多名步兵驚惶不安看著兩側高處坡地後突然冒出來的熊人,一張張凶神惡煞的熊臉虎視眈眈的望著他們,猶如餓狼盯著肥美的野兔。人族士兵們靠攏成一團緊張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在山穀兩側出現熊人後不久,在他們前方的山穀出口傳來一陣轟隆的響聲,緊接著在咆哮不斷的怪異叫聲中,騎著地穴魔蛛的羚牛人出現在一眾人族士兵的視線中。這一刻所有的人族士兵都感到絕望了,出現的獸人帶給他們壓倒性的氣勢,一下子把這些人族士兵給鎮住了。人族士兵不知如何是好,率先展開攻擊?這個念頭一出現就立刻被飛快的甩出腦海,他們還不想那麼早死;而且熊人和羚牛人遲遲未動,也給了他們一些微弱的希望。“拉坎,古風大人那有命令嗎?”熊人維埃裏走到領頭的羚牛人身旁問道;熊人們在見到羚牛人輕鬆俘獲近千人族騎兵大為眼熱;當得知後麵還有一波人族士兵,維埃裏當即請命。不過古風交待他的隻是包圍那些人族士兵,當然如果這些人族士兵率先進攻的話,古風也不介意維埃裏斬殺消滅他們。是以當山穀內的人族士兵在見鬼似的看到兩側突然出現的熊人時;維埃裏準備在人族士兵動手時吼一嗓子‘弟兄們,衝啊’;這句話都湧到嗓子眼了,然而讓維埃裏失望的是,這些來源的人族士兵隻是結陣縮成一團。“一幫軟蛋。”對此維埃裏大為光火,所以當拉坎率領一眾羚牛人騎兵出現時他就迫不及待的過去詢問古風是否有新的命令。“維埃裏,你要失望了;大人的意思是,隻要他們沒有動手,就不用理會這些人族士兵。”維埃裏撇撇嘴不屑的看向穀中的人族士兵:“他倒是希望他們能動手。”時間在維埃裏仰麵躺在草地上無聊嚼著一根幹草中過去,人族士兵漸漸從突然看到獸人出現包圍自己的驚慌情緒中退去,看到獸人們一直沒有其他動作,這些人族士兵互相看了看,一邊小心謹慎的打量著獸人們,一邊慢慢往後退。拉坎注意到人族士兵的小動作不禁眉毛一挑,腳下的地穴魔蛛感受到他的心意往前竄出幾步;接著就聽拉坎中氣十足的吼聲在山穀中回蕩:“誰叫你們走了,不想死的話給老子老老實實呆在原地。”頓時人族士兵中出現短暫的騷亂,不過他們很快恢複安靜,眼睛俱都望向拉坎。不得不說,羚牛人的麵相給這些人族士兵很大的信任感;雖然熊人們也是憨態可掬,不過在他們出現時那副齜牙咧嘴凶惡的臉已經深刻印在人族士兵的腦海裏。人群漸漸分開,從中出現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他肩上扛著一麵約有上百斤重的巨斧。大漢走到距離拉坎三四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就聽他大聲朝拉坎問道:“對麵的,是殺是放請給句話。”拉坎打量了大漢一眼說道:“是殺的話,你們怎麼辦?”“要殺的話,我們自然拚死一戰,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大漢拍著胸膛大聲道。“要是放的話,那就請讓我們離開,把我們困在這裏算是怎麼回事。”維埃裏走到拉坎附近伸手指著後方朝大漢說道:“你們不是那邊村子請來的援兵嗎,怎麼,這就想走了。”大漢麵色一沉朝維埃裏道:“你們是誰,我們確實是查哈因村長請來的援兵,可求援的人來時說襲擊村子的是半人馬。”“半人馬?嗬嗬,他們已經被我們趕走了。”拉坎出聲道。大漢目光閃爍神色複雜的看向拉坎和維埃裏兩人道:“兩位,在我們之前還有一波援兵,他們是不是已經遭到你們的毒手了。”“你是說那些騎著馬的家夥,他們已經全部成了我們的俘虜。”拉坎得意道“他們太弱了,也是他們運氣好,如果直接碰上半人馬,我看那些人族騎兵恐怕能夠剩下一半就是天大的運氣了。”“你們抓了我們的兄弟,那為何把我們晾在這裏,你們到底打著什麼主意?”維埃裏撇撇嘴道:“我們能打你們什麼主意,一幫窮鬼,你自己看看你們身上的衣服皮甲,能和我們比嗎,要按照我的意思我們早就衝下去把你們剿殺了。”聽到維埃裏的話,人族士兵的目光果然著重大量四周熊人羚牛人的穿著,整齊縫製的皮甲,有些關鍵位置還釘上了光亮的鐵片,手中的武器也都是打造精良的製式裝備;再看看自己身上東縫一塊補丁西接一塊布的衣服,單薄的皮甲早已磨損的破破爛爛,手中的兵器也都各式各樣,這裏一把劍豁開了幾個缺口,那裏一根狼牙棒快沒有鐵刺了;與獸人們的裝備一比一眾人族羞愧的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山旮旯裏的土包子。拉坎朝大漢說道:“你們就在這安心等著吧,如何處置你們我家主人自有決定;放心,查哈因村長已經獲得了我家主人的原諒,你們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聽到這話,大漢滿是鬱悶轉身回去了;他們現在不關心查哈因村長,他們現在擔心的是自己,這幫獸人態度古怪,卻又抓了先頭的騎兵部隊,對於接下來如何,人族士兵們實在是彷徨,試想連騎兵們都無法逃脫全部成了俘虜,如果這些獸人真要對他們動手,他們這些步兵又如何逃得過。“拉坎,大人的雪茄還有嗎,給我來一根。”維埃裏腆著臉討好似的向拉坎問道。拉坎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沒了,我這隻有香煙;你們這幫家夥,大人難得賞我幾根雪茄,這個問我討那個問我要的,早就沒了。”“香煙也行,我的那一份早已吸完了,這段時間一直問兄弟們討要,搞得弟兄們看到我都遠遠躲開,害得我這幾天隻能嚼草根過把癮。”維埃裏一副可憐相的說道。“你那是活該,誰讓你抽起來沒有個節製。”拉坎丟出一根香煙扔向維埃裏,維埃裏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後他把香煙夾在耳朵上厚著臉皮道:“拉坎再給我一根。”拉坎無奈的搖搖頭,隻好又拋出一根香煙給他。“現在城中的煙田還隻是古風大人親手種植的那幾塊地,產量有限,而且多少兄弟盯著呢;現在煙田的煙草都在留種子,古風大人說了,要大麵積開墾田地,第一批的煙草種子全部撒下去,以後香煙乃至雪茄就足夠兄弟們抽的了。”就在維埃裏和拉坎吞雲吐霧聊天的時候,漢恩斯跟著幾名熊人來到了這片山穀;見到山穀中的人族士兵沒有事,漢恩斯懸著的心才落下。一名熊人走到維埃裏和拉坎麵前道:“維埃裏大哥,古風大人讓大家都撤回去,大人準備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