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給我回去!”見兩大峰主麵有愧色,玄清真人冷哼一聲,袖袍一揮。
天虎峰主與天鵬峰主對視一眼,各自衝對方怒哼一聲,身形一閃,退回原地。
見兩人退走,玄清真人臉上怒色消失,露出淡淡笑容,衝蘇情道:“你叫什麼名字?”
蘇情見玄清真人忽然開口問自己姓名,慌忙抱拳一禮,道:“啟稟宗主,弟子天虎峰蘇情!”
“蘇情?嗯,很好,本次比試勝的便是你了!”玄清真人見蘇情恭敬行禮,對其好感更甚,手撫長須,含笑道。
話畢,玄清真人手中白光微閃,對著遠處的黑鐵葫蘆一吸。黑鐵葫蘆微一顫抖,便在蘇情的注視下飛到了玄清真人手中。
“呃......”
蘇情愣愣望著玄清真人和其手中的葫蘆,隻覺一陣無語。黑鐵葫蘆幾近一人多高,此刻被玄清真人單手捧在手中,場麵極具震撼性。
“奇也,怪也!”玄清真人抬頭打量了這黑鐵葫蘆半晌,眼中有絲絲疑惑,搖頭自語道。
“蘇情,此黑葫蘆你從哪裏得到?以宗主我的修為,竟有些看不透!”玄清真人伸出另一隻手,在這黑葫蘆上輕輕觸摸了片刻,神色依舊疑惑,不由看向蘇情道。
“稟宗主,這是師姐送我的!”蘇情對玄清真人感觀甚好,再加上其又是逍遙宗宗主,自不會有隱瞞,如實說道。
“嗯?”
玄清真人眉梢微挑,便欲再詳細詢問。
“師兄,是我天虎峰的青長老和白長老送給霞兒丫頭的,那丫頭疼這小子,就送他了。”便在此時,天虎峰主插言道。
見玄清真人望來,天虎峰主繼續道:“我也看過這葫蘆,看不透。雖然有點奇異,但畢竟威力太小,對煉氣、禦氣修者還算有點作用。”
玄清真人聽聞天虎峰主之言,微微點了點頭,又複看了黑鐵葫蘆幾眼,對蘇情道:“蘇情,你把它收起來吧,說不定有朝一日,可以解開此中奧妙。”
“是,宗主。隻是我不知道如何收回。”蘇情衝玄清真人微一點頭,神色卻有些略微的尷尬,自己的法寶自己不懂收回之法,估計在整個修仙界也算奇葩一朵了。
“哦?哈哈,難不成你是第一次使用?”玄清真人聞言,卻是忍不住撫須一笑,他活這麼大歲數,也還是第一次聽過如此好笑的事情。
“啟稟宗主,弟子幾乎沒碰到多少爭鬥,即使有,別的手段也能解決,這葫蘆確實是初次使用!”蘇情本自尷尬,被玄清真人這麼一笑,更是臉色一陣羞紅。
“嗯,蘇情,怎麼放它出來的,你便試著怎麼收回。這無論是修仙之人,還是法寶,修行功法也好,有始則必有終。如人之一生,貧也好,富也罷,管你是修士還是凡人,若不能探尋到長生大道,皆要塵歸塵,土歸土。”
蘇情怔怔望著玄清真人,眼中若有所悟,但任他如何去抓,那一瞬的感悟,如鏡中之花,水中明月,明明可見,卻不可得。
“蘇情,好了。去收起你的法寶罷,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話中之意!”蘇情依言點頭,手中光芒一閃,紫色小葫蘆再現,他催動法力,將體內元氣緩緩注入。
隨著法力的注入,紫色葫蘆再次顫抖,待過了片刻之後,隻聽“砰”的一聲,葫蘆蓋衝天而起,五彩煙霧再現,如夢如幻。玄清真人眸中精光閃過,眯眼細看。
隻見煙霧縷縷,縹緲而不真實,飄飄忽忽繚繞空中,五彩之光淡淡,雜糅一處,給人感覺很不凡,不似人間之氣。
玄清真人手中的黑鐵葫蘆,若有所覺,此刻微微一顫,化作一道流光,眨眼消失於蘇情手中瓶內。
蘇情見黑葫蘆飛回,停止法力催動,葫蘆蓋自動落下,不偏不倚,正好對準葫蘆口。
“此寶靈性著實非同小可,定是不凡,隻是以我的修為,竟一時不會參悟不透。”玄清真人猶顯不舍,目光留戀,在蘇情手中葫蘆上多看了幾眼。
不僅是玄清真人,除了天虎峰主之外的其餘十峰峰主,此刻都在看著蘇情手中的葫蘆。不過眾人養氣功夫極深,都一副風輕雲淡之色,至於內裏如何想,便不得而知了。
台下眾弟子,此刻也將目光放在了這小小的葫蘆之上,或羨慕、或嫉妒、或貪婪,表情各不相同,但心中顯然都認為此寶不凡。
而天虎峰煉氣境和少數禦氣境的弟子,看向蘇情的目光又自不同。上次於天虎峰山腳下,已經見識過蘇情的神秘鈴鐺,對他們印象可謂極深,那種控製不住身體的恐懼,至今猶曆曆在目。此刻又見蘇情手中葫蘆,他們卻覺還算正常,腦中不由暗暗將蘇情與怪胎劃上了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