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之上,炎陽鳥身軀鋪展開來長達百丈,風馳電掣,如火燒雲一般,燒向這邊。它的身畔,是同樣龐大身軀的紫金大鵬雕,如一抹紫金之光,晃人眼目。
妖氣滾滾,凶焰滔天,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大妖禽便到了近前。
不管是城上廝殺的守衛與妖獸,還是空中激戰的逍遙宗弟子與妖禽,都在炎陽鳥與紫金大鵬雕的滔天雄威下,暫時停手。
此時的城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妖獸屍體。鮮血將城上地麵染的血紅一片,血腥氣衝天,活著的守衛隻剩下原來的一半,餘下的也都身上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
而天空之上,原本數百名的逍遙宗弟子,也少了約莫二三十人。
“不好,是炎陽鳥和紫金大鵬雕,這可是妖獸榜上赫赫有名的妖獸!”有弟子明顯見多識廣,一眼便認出空中的兩禽,由不住驚呼出聲。
餘下弟子聽了,臉色更加蒼白,望著兩者占據半邊天的龐大身軀,心底升起一股不可戰勝之感,神色越發絕望。
“完了,完了,我們都要葬在妖獸口中了!”有弟子情緒已經失控,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周圍其餘人看著,卻出奇地沒有半分嘲諷,他們心中又何嚐不是這種想法。
至於望夫城的守衛,雖然也是臉色蒼白,但明顯比逍遙宗弟子要好上一些,想來他們守城這些年,也與不少妖獸有過廝殺。
這時,妖禽群中那如老婦啼哭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隨後,那似龍非龍,似虎非虎的獸吼聲,也從城下的妖獸群中傳出。
聲音落下,漫天的妖禽與地麵的妖獸再次陷入狂亂,紛紛嘶吼著再次撲向城上的守衛與逍遙宗弟子。
炎陽鳥與紫金大鵬雕對視一眼,雙翅猛一震,炎陽鳥迎向妖禽群,紫金大鵬雕則俯撲向城上的妖獸群。
城上守衛與逍遙宗弟子雖在激戰,卻在時刻偷偷留意著紫金大鵬雕與炎陽鳥,將兩妖禽撲來,不少人心底驚慌,眼神無比的絕望。
“真的要死了,這這麼擋?”有逍遙宗弟子看著遮住天空的紅影,手足顫抖,索性放棄了抵抗,閉目待死。
“都給我擋住,別放棄,炎陽鳥又如何?”天龍峰禦物境青年麵色扭曲,幾乎是咆哮著對著身邊的師弟師妹吼道。
“宗門會......”青年還待再說,卻仿佛被石化一般定在了原地,甚至都忘了將撲到身前的一隻黑鴉擋開。
“師兄小心!”他身旁的弟子忙急急提醒,一道劍氣將那隻黑鴉擊碎。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天龍峰青年回過神來,依舊怔怔看著炎陽鳥,眼中無法理解的同時還有一分驚喜。
“轟,轟,轟!”
“吱吱,呱,呱!”
火球的爆裂聲與妖禽的淒慘叫聲,組成一曲美妙的交響曲。
炎陽鳥橫在逍遙宗眾弟子頭頂上空,微俯鳥首,望著下方的妖禽群,嘴中火球接連不斷,一顆又一顆,專找妖禽密集處噴出。唯獨逍遙宗弟子附近,被它刻意避開。
下方的妖禽,不管是黑鴉還是蝙蝠妖獸,亦或是噴黑光的妖獸與獅虎型妖獸,幾乎是碰著就火起,挨著就煙生。
妖禽類妖獸天性怕火,被炎陽鳥這麼一燒,立即大亂,隻要是身上著火的,立馬便不管不顧四處亂飛,不一會的功夫,有近半的妖禽身上便都被染上火光,其餘僥幸未燃火的妖禽,紛紛尖叫著躲閃到一邊。
一時間,漫天都是烤肉味以及焦糊味,黑煙滾滾,火光衝天,好不熱鬧。
逍遙宗弟子呆呆望著這一幕,忽地有一名弟子喊道:“我想起來了,這是溫柔師妹的靈獸!”
這喊話之人,自然是天虎峰的,溫柔將炎陽鳥帶回天虎峰,絕大多數的天虎峰弟子都有見到,隻是方才炎陽鳥與紫金大鵬雕一同出現,且未見到溫柔身影,他一時間沒能認出,此時見炎陽鳥幫助他們這邊,自然確定了這便是溫柔的炎陽鳥。
想到此處,他的目光猛地看向了下方的城上,而所見的一幕,更加確認了他心中的想法。
下方,城上殘留的妖獸,幾乎已經所剩無幾,紫金大鵬雕撲閃著翅膀傲立在半空,爪中抓著一隻剛剛死去的妖獸,猛地將其甩到了城外。
城上剩餘的守衛,此時神色振奮,帶著恭敬望著半空的紫金大鵬雕,奮起最後的餘力,將最後幾隻妖獸也殺死在了城上。
就在剛才,紫金大鵬雕撲來的時候,他們幾乎已經徹底絕望,然而待後來發現紫金大鵬雕攻擊的對象竟然是妖獸時,他們幾乎激動的跳起。有了紫金大鵬雕這麼一大助力,守衛們大受鼓舞,配合著它很快便將城上的妖獸殺得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