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城中,繁華依舊,萬千燈火點綴,亮如白晝,一座古樸的茶樓之內,蘇情幾人依舊環桌而坐,談論一些修仙界以及修煉的事情。
望著閣樓外又一次沉下來的夜色,蘇情忽地歎息了一聲,眼前依稀恍惚,溫柔熟悉中甜婉的笑臉,恍似就在前方。
“呆子,你怎麼了?”雲梅坐於蘇情身側,白牧等人的談話,她幾乎插不上嘴,心神更多地便全放在了蘇情身上,此時見蘇情神色忽地低落下來,不由便出聲問道。
“沒,沒什麼!”蘇情一怔,隨機搖了搖頭,呷了口碗中的茶水,將眼中的思念、悵惘掩藏起來。
雲梅撇了撇嘴,眸光閃爍了一下,不悅道:“呆子,你不就是想著柔兒妹妹了麼,有啥不能和我說的。”
蘇情舉著茶碗的手微微一僵,臉色略有些尷尬,正要說話,卻聽“蹬蹬蹬”一陣腳步聲傳來,順聲看去時,卻是樓梯口新上來幾名茶客。
當先一人,身著一身青衫,世家公子打扮,手搖一柄折扇,配上略顯英俊的臉龐,倒也算是一表人才。
青年身後跟著五人,都做仆從打扮,個個肌肉暴突,眼中精光閃閃,身背長劍,一上來,便迅速警惕地在茶樓內掃視了一圈,看到蘇情等人時,眸光略微停了停。
青年目光也看了這邊幾眼,不過更多地是停留在雲梅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
在蘇情等人的目光中,卻見青年赫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選了緊鄰著蘇情他們的一張小桌坐下,在點了幾盞茶水之後,青年忽地衝著蘇情等人一抱拳,麵上露出笑容,朗聲道:“看幾位儀表非凡,想來定是門派高徒,小弟仙劍宗青山,不知諸位如何稱呼?”
見青年有禮有貌,蘇情他們自也不會失禮,白牧忙衝著青年還了一禮,微笑道:“小弟是逍遙宗天虎峰白牧,這是鄙人的幾位師弟師妹!”
“哦,真是有幸,竟然是逍遙宗高徒,久仰久仰!”青年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忙再次拱手還了一禮。
“青師兄還真是客氣,仙劍宗一直是修仙界的頂級門派,門下諸弟子驚才絕豔,多有耳聞,卻不曾得見,今日一見,果然不凡!”白牧哈哈一笑,目光在青山及其身後的幾人身上閃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青山身後的幾人,赫然全是禦氣境的修為,而這青山,更是隱隱達到了禦氣巔峰的修為,與白牧的修為一般。
“哪裏哪裏,逍遙宗才是修仙界第一大派,否則也不會培養出白師兄這般傑出的弟子了!”青山謙遜一笑,臉上神色自然,顯得落落大方。
與白牧寒暄幾句後,青山目光轉向蘇情等人,對白牧道:“白師兄不為我介紹一下貴宗的這幾位天驕麼?”
白牧笑了笑,也不過多虛假之意,便道:“既然青師兄想知道,那我便介紹了,這位是血風師弟,這位是林寒師弟,這是蘇情師弟與雲梅師妹!”
白牧指著蘇情幾人,一一介紹於青山認識,青山含笑點頭,笑容如沐春風,生不起半絲反感,就連林寒與血風,也勉強抱拳與其見了一禮。
待見到血風與林寒神色似乎也有冷時,白牧笑著與青山道:“青師兄不用介意,我這兩位師弟向來便是這幅性子!”
青山輕笑一聲,道:“這個青某自然猜到了,也沒放在心上,逍遙宗還真是臥虎藏龍呢,來日諸位必都是棟梁之才!”
“青師兄過讚了,但不知道這幾位是?”白牧目光望著與青山坐成一桌的幾人,不由好奇出聲問道。
“白師兄,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小弟家父所收的五名弟子,分別叫劍金、劍木、劍水、劍火、劍土!”青山指著五名大漢,唇角含笑,對著白牧幾人道。
“哦?”白牧他們聽了,卻是都微微一驚,從青山的話語之中,他們已隱隱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幾人相視一眼,白牧忙問道:“敢問青師兄的父親是?”
“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家父正是仙劍宗執法長老青絕!”青山嗬嗬一笑,拿起桌上茶碗飲了一小口,回答道。
聽了青山的回答,不僅是白牧,就連臉上從來都是冷冰冰的血風與林寒,臉上也變了顏色,唯獨蘇情與雲梅一片茫然,不知所雲。
“血師兄,這青絕是誰,很厲害嗎?”待過了一會之後,蘇情忍不住心中好奇,不由拉著坐於一邊的血風衣袖,低聲問道。
血風這才收起臉上的震撼之色,深吸了一口氣,看了蘇情一眼,壓低聲音道:“蘇師弟,這青絕據傳是一騰雲境的高手,之所以讓人聞風色變,是因為此人不講道理,最是護短,但凡有人欺淩他仙劍宗弟子,他必定會不顧身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