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青衣飛升(1 / 2)

清晨,又是新的一天,從打坐中醒來,入目所見,青山綠水,白雲藍天,遠處隱隱傳來的蟲鳴鳥叫,獸吼禽鳴,飄過鼻端的花香味與泥土味,都是如此真實,蘇情忽然覺著,活著真是一件幸運且幸福的事情。

“呆子,你醒了?”

蘇情剛一睜開眼,耳邊便傳來雲梅熟悉的聲音,蘇情聞聲轉過頭,雲梅撲扇著美麗的睫毛,正睜著狹長水晶般的眼眸巧笑嫣然地望著他。

“嗯!”蘇情輕輕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疼愛之色,有這麼一個漂亮,一般情況還算溫柔的美麗小妖做戀人,也是一件幸運且幸福的事情。

隻是蘇情心中這般念頭剛轉過,一聲冷哼便響了起來,帶著點淡淡的冷意,清晨的空氣本便略有點冷,此時更是憑空冷了三分。

不用去看,蘇情也知道是誰,不由頓覺頭大無比。

冷哼之人自然是冰清,不知何故,她與雲梅老不對眼,昨夜在蘇情百般調諧之下方才罷休,一夜過去,貌似又有爭執再起的跡象。

蘇情自然是不願兩人再起爭端的,否則他站在中間,定會難受無比的。當下急忙轉過頭,衝著冰清咧嘴一笑道:“清兒,你也醒了!”

冰清哼了一聲,卻是沒給他好臉色,冷著一張臉,寒意森森,道:“柔兒妹妹要是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想!”

說到溫柔,冰清的臉色也是略微紅了紅,溫柔與她間似有莫名的感應,溫柔的想法又何嚐不是她的想法。

隻是當著這麼多人,她不願承認罷了。

實則對於蘇情,她一直有朦朦朧朧的感覺,尤其是在天龍峰相處的一段不短時間,隱隱已有彼此傾心的跡象。

再加上她與溫柔常常有莫名的相互感應,早不知多少次被迫與蘇情肌膚相親,對於雲梅這忽然多出來的“情敵”,自然不甚對眼。

聽冰清提起溫柔,蘇情神色露出一絲悵惘,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懷念之色,喃喃道:“也不知那丫頭咋樣了!”

蘇情的懷念發自心底,沒有絲毫的虛偽,那淡淡的傷感意味擊中了冰清的心坎,她不由心底微微一軟,莫名的走到他的身旁,極是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柔聲道:“蘇大哥,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這些,冰清才覺有些怪異,慌忙鬆開拉著蘇情的手,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道:“蘇大哥,我......”

方才那一刻,蘇情有種恍然見到溫柔的感覺,不由有些發癡,此時見冰清滿臉窘迫,忙道:“清兒,我自然是不會怪你的!”

冰清輕輕點了點頭,臉色一片羞紅,慌忙避開蘇情毫不掩飾的目光,轉頭望向了遠處。

卻在這時,她忽然看到了一張目瞪口呆的臉龐,正在不遠的地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正是白牧。

白牧方才從打坐中醒來,一眼便看到了冰清拉著蘇情手的一幕,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卻見冰清忽然轉過了頭,正好將他逮了個正著。

白牧心中暗覺不妙,急急解釋道:“冰師妹,我,我什麼也沒看見!”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之下冰清臉色更紅,羞惱地回望了蘇情一眼,驀地手中長劍出現,寒意森森,直奔白牧而去。

白牧被嚇了一跳,撒開腳丫子就狂奔,一邊急奔,一邊心中哀呼道:“真是倒黴透頂了,我為什麼偏偏那時候睜開眼睛!”

兩人這一追一逃,帶起的呼嘯破風聲把那些還沒醒來的人也全驚醒了過來,待見到是冰清拿劍追殺白牧時,眼中都露出了古怪之色,饒有興致地觀望起來。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冰師妹!”白牧有苦說不出,不過想來他此時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冰清已經認定他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羞惱之下,哪還再願聽他的解釋,追得反而更急。

聽見身後越顯急促的破風聲,感受著背後的森森寒意,白牧滿臉苦澀,隻得越發拚命狂奔。

原本以冰清禦物境的修為,就算不禦使飛劍,也是可以瞬息間追上白牧的,但她本便不是要與白牧訣生死,隻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心頭的羞惱,雖然追得甚急,但實則隻是嚇嚇白牧而已。

如此追了半天,直到白牧累得氣喘籲籲,再無力跑動時,冰清方才罷休,臉上重新恢複了冷冷的表情。

眾人心頭好奇,都紛紛來問白牧究竟是何原因,但白牧被冰清方才追得心有餘悸,如何敢再多說,尤其是冰清最後給了他一個冷冷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後,白牧更是不願多說,而那一群天寒峰的弟子也不敢多問。

至於血風與林寒兩人,根本對此就沒太多的關心,兩人一個是修煉狂人,一個是傲氣衝天的冷麵郎君,對此根本就不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