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萬姓青年,黃霞沒給好臉色,雖然是自己的師兄,他的所作所為卻為整個逍遙宗蒙上了汙點,尤其是當著這麼對南域宗門的麵,這事要是傳出去,隻怕會給逍遙宗的聲譽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事已至此,哪怕此時再怎麼說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黃霞終歸是念著些同門之情,讓萬姓青年回到了逍遙宗的隊伍。
天虎峰的不少弟子雖然都認得萬姓青年,甚至有幾人與其關係還算可以,此刻卻沒人願意上前與他攀談。
萬姓青年似也知道自己做了很大的錯事,一個人不遠不近站在逍遙宗弟子中的最後方,靜默無聲。
魔火門來後不久,一聲妖獸的嘶吼,一大波的妖獸再次從魔龍淵爬出,不多會的時間,喊殺聲再次響徹雲霄。
戰鬥總是殘酷的,有人幸存,自然也就有人死亡,待滅殺了這一波的妖獸之後,各宗多少又折損了一些弟子。
好在長達一個多月的廝殺,眾弟子對此也見怪不怪,心中雖仍舊悲傷,卻不會如先前一般影響士氣,滿腔的悲憤,化作了斬殺妖獸的信念。
魔火門的弟子一樣與各宗弟子一般盡力斬殺著妖獸,並沒表現出什麼異樣。
尤其是火靈尊者,一身修為通天徹地,除了豬老無人能及,這波出現的數隻騰雲境妖獸,都是葬身在他的手中。
萬姓青年因先前被人質疑,表現也是極為的英勇,翻山印法寶不惜法力的狂砸下,碾碎了不少的妖獸,讓得南域諸宗弟子對他的看法也有了改觀。
雖然仍舊不能消除他是被抓回來的事實,礙於他的實力,卻是也再沒人談論方才的事情,逍遙宗弟子對他的看法,一樣有了些變化。
激戰之後,迎來了短暫的安寧,待幫助逍遙宗一些受傷的弟子療傷後,蘇情回到了溫柔幾女的身旁。
有了豬老或多或少的照拂,加上幾女實力也都算不錯,倒沒出現受傷的情況。
溫柔的目光從遠處蹲於地麵休憩的炎陽鳥與紫金大鵬雕身上收回,望著蘇情走過來的身影臉上的一抹蒼白時,忍不住快步上前扶住,驚問道:“蘇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元氣消耗多了點而已,吃一粒聚法丹便好了!”蘇情嗬嗬笑了幾聲,在溫柔緊張的目光中,憐愛地揉了揉她的額頭,手中出現了一個如玉的瓷瓶。
雲梅及黃霞等人也是聽見了溫柔的驚呼,忙快步迎上前,有些擔憂地望著蘇情,雲梅走到蘇情的另一側,順勢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
“沒事的!”蘇情笑了一聲,目光轉向雲梅,見到後者微微嘟起的紅潤櫻唇時,微微一窒。
便在此刻,蘇情覺著一雙如水的眸光凝在自己的身上,似還有些寒氣,透過黃霞與炎火兒間的間隙,他望見了她們身後麵色沉冷的冰清。
在蘇情看來的那一瞬,冰清眼波輕輕一轉,轉向了別處。
“這丫頭!”蘇情心中嘀咕一聲,在幾女的簇擁下,走了過去。
遠處,一些其餘宗派的年輕弟子見著蘇情身周的諸女時,臉上皆露出了豔羨之色,大歎命運的不公。
“真搞不懂,那小子也有什麼出奇的,也才禦氣境的修為!”
“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有那麼多的絕色美女陪在身旁,若是我的話,有一個就心滿意足了......”
“去去去......”望著滿臉意淫的某人,他的同門師兄弟忙將他踹了開去。
白牧幾人一樣望見了這一幕,白牧也感慨地道:“和蘇師弟在一起,心裏總是很受傷!”
他身側的血風與林寒聞言,忙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豬老站在幾人的身旁,老眼微闔,作為一隻高亮度的大燈泡,他很有覺悟。
......
夜色不知何時悄然降臨,除留少部分的人監控魔龍淵的動靜後,各宗的弟子都靜靜盤坐在山頭,做一些最簡單的呼吸吐納,爭取讓自己的狀態恢複到最佳。
除了元氣,修士的神識,精氣神都都一樣很重要,若空有充沛的元氣和龐大的神識,卻極度疲憊的時候,又如何去與妖獸戰鬥。
蘇情幾人一樣閉眼盤坐在山頭的某處,心神一片寧靜,多日的廝殺,蘇情已隱隱觸摸到了禦物的瓶頸,可看眼前這情形,卻有點不太適合突破,那些隨時有可能從魔龍淵殺出的妖獸,極易對突破造成幹擾。
修煉,最好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場所,除非被逼迫到萬不得已,一般是沒人願意在喧鬧的場所突破到,突破不了事小,一旦被打斷,極容易遭到反噬,輕則數月間難再突破,重則受傷死亡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