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一幕,駭得蘇情幾欲魂飛天外,危急關頭,幸好疾風獸與鐵背穿山甲聯手,將那奪命一劍擋了開去。
每每想見那一幕,蘇情額上便冷汗涔涔,心中自責不已,暗自決定以後決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見到蘇情在一旁發怔,溫柔走上前拉起她的衣袖,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小聲低語道:“蘇大哥,讓你擔心了!”
寵溺地看著那張如玉俏臉,聞著順風傳來的縷縷幽香,蘇情伸手將其摟入懷中,憐惜地撫著她的秀發歉意道:“是蘇大哥不好,明知道你心軟......”
“不,是我讓大家擔心了,蘇大哥,清兒姐姐,對不起!”溫柔伸起纖纖玉指擋在蘇情唇前,擋住了他要繼續說的話,眼圈通紅地看了蘇情一眼,又轉向冰清歉意道。
“你這傻丫頭!”望著溫柔泫然欲泣的樣子,蘇情忙伸手在她鼻尖輕柔地刮了一下,旋即似想起什麼問道:“柔兒,你方才怎麼沒用水玲瓏護身?”
“那個,我,我見你們都勝利了,一高興就收了起來......”溫柔怔了一下,臉色微微變紅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額,我......”蘇情額上浮起一片黑線,仰首望天,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夜色寥落,星辰稀疏,黑暗的幽魂山脈中獸吼陣陣,血腥氣飄蕩在水潭邊的的上空,順風飄向遠處。
皺眉望著遠處躺在血泊中的十多具屍體,蘇情手中接連彈出十多顆火球,將其一一點燃。
輕歎一口氣,感歎了一番生命的脆弱,弱肉強食的悲涼,蘇情目光轉向兩女道:“方才的戰鬥和血腥氣想必會引來別的修士或妖獸,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此地吧!”
兩女相視點頭,蘇情將遠處的幾獸喚過,又將獨角雷雲獸從乾坤萬妖葫中召出後,動身飛到了水潭的對方,繼續往幽魂山脈而去。
蘇情三人及眾妖獸離開後不久,在一陣破空聲中,十多道身影出現在水潭邊上,左右看了一番,目光很快便落在數堆方才熄滅不久的灰燼上麵。
伸手抓起一把在指尖撚了撚,輕嗅了嗅,一名男子小心翼翼地對領先的人道:“常師兄,是人的骨灰沒錯!”
“嗯,仙劍令想要對付的人哪有這麼容易解決,他們自己找死罷了!”男子冷冷輕蔑一笑,似乎對鐵嶺幫諸人的死毫不意外。
“師兄,灰燼尚有餘溫,他們應該沒走遠,我們是否要去追?”看著男子的臉色,先前那人出聲再問。
回轉過身,男子目光落在說話的人身上,麵上看不出喜怒,隻是一雙如蛇般陰冷的雙目卻是漸漸眯起道:“追?追上去送死麼?”
被男子這般注視著,那說話的人嚇了一跳道:“常師兄,我也隻是說說而已,我心思愚笨,還望常師兄指教!”
緩緩收回目光,男子轉身望向水潭中依稀可辨的滿池蓮花,沉吟片刻後緩聲道:“想不到這怪不得你,以後不懂可以少說,至於他們,讓別人試探去吧,我們來個借刀殺人,在後麵漁翁得利便可,將消息放出去吧!”
擦掉額上滲出的冷汗,男子慌忙點頭應了一聲,手中出現一信號彈,一拉之下,一團耀眼的光芒迅速衝天,在天空化作一巨大的大劍。
巨劍聲勢浩大,在其衝天而起的時候,不少修士都有所察覺,微微一愣後,迅速向著水潭邊急速而來。
水潭另一邊,前行了一段距離的蘇情三人,也看到了天上的巨劍,蘇情皺眉看了幾眼,麵色有些不太好看地道:“怕是有些麻煩了!”
在溫柔擔憂的目光下,蘇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道:“沒事的,誰敢來就拍死他,真當我蘇情好欺負不成?”
溫柔不由莞爾,淺笑道:“我這次也不手下留情了!”
“希望吧!”冰清瞟了溫柔一眼,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道:“該走了,再這樣磨蹭下去一會就被追上了!”
“清兒姐姐,你討厭!”溫柔被冰清說的臉上微紅,抓起懷中疾風獸雪白的毛發狠狠揉了揉。
無辜遭受蹂躪的疾風獸欲哭無淚,地位擺在那裏,怎麼敢和女主人起衝突。
小獸在獨角雷雲獸頭頂看到苦兮兮的疾風獸,頓時樂開了花,若沒有疾風獸,這被蹂躪的多半便是它了。
昏暗的林間,蘇情三人及幾獸正在穿行,有了獨角雷雲獸,嘯月天狼便自動擔任起了探路的任務,一會前竄,一會後跑,時不時從草葉間穿出,將發現的靈果礦石等物叼到蘇情的身邊,討好地搖著尾巴,活脫脫就是一條哈巴狗,看得獨角雷雲獸陣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