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乘著獨角雷雲獸疾行,蘇情將冰清摟在懷中,看著那張比霜雪還要蒼白,沒有一絲紅潤的俏臉,蘇情心底莫名一痛。
伸手憐惜撫摸著那張俏臉,感受著上麵傳來的冰涼感,蘇情有些心痛地道:“清兒,你沒事吧?”
“蘇大哥,我沒事,就是消耗的元氣多了一些,那法寶的威力還真恐怖!”冰清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衝著蘇情笑著,生怕他過多的擔心。
隻是她臉上笑容剛牽起,若是忍不住一陣劇烈咳嗽,臉上湧現一抹不正常的殷紅,一縷觸目驚心的血跡,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蘇情心中一驚,臉色急變,忙伸手為冰清擦去嘴角的血跡,急急道:“清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讓冰清倚在他的懷中,手中迅速出現一瓶療傷的丹藥,蘇情從中倒出一粒通體碧綠,晶瑩如美玉的丹藥,輕輕放在了冰清的唇前。
丹藥指甲片大小,捏在指間,蘇情的手指難免要碰到冰清的唇,感受著上麵傳出的淡淡溫度,冰清臉色微紅,在蘇情緊張的注視下,張口紅潤小嘴,將其緩緩吞入腹中。
“清兒,你療傷,我以生生不息術助你,他們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來!”見冰清吃下丹藥,蘇情鬆了口氣,將手中的玉瓶收起。
微微點頭,冰清俏臉微有些紅,離開蘇情溫熱的懷抱,坐直身形,閉上雙目開始緩緩調息。
蘇情沒有遲疑,體內天木變功法運轉,運轉生生不息術之力,待體內元氣轉化為木屬性元氣時,伸出手掌緩緩抵在了冰清的後心。
溫柔坐在一旁的嘯月天狼身上,見兩人專心療傷,知道不容有絲毫打擾,神色瞬間便變得警惕起來。
她肩上的疾風獸和小獸一樣如此,警惕的目光在前後左右掃視不停。
時間緩緩流逝,在蘇情三人的奔逃中夜色悄然淡去,天色漸曉,新的一天再次來臨。
從冰清的後背上收回手掌,蘇情緩緩睜開眼睛,帶著溫情地看著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注視下,冰清輕輕轉過了頭。
美眸微眨了眨,冰清臉上露出淺笑,柔聲道:“蘇大哥,辛苦你了!”話語落下,她有將目光落向一側嘯月天狼身上的溫柔道:“柔兒妹妹,你也辛苦了!”
“清兒姐姐,你沒事便好,我不辛苦!”溫柔嫣然一笑,淺笑豔豔,如桃花含笑,美豔無雙。
“你這傻丫頭!”冰清笑著看了她一眼,眼中悄然閃過絲感動。
“後麵這些人還真是討厭啊,時刻也不放鬆!”溫柔笑笑沒有多說,話風忽一轉,轉向身後追殺的修士上。
聽了溫柔的話,蘇情與冰清心中一咯噔,不約而同轉身看去,隻見遠處夜梟妖獸展翅擊天,巨劍乘風破浪,離他們並沒有太遠的距離。
似看到蘇情望來的目光,巨劍上的趙姓青年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們要送死,那便為他們找一處葬身之地吧!”回轉過身,蘇情眼中閃過冷意,被這麼追殺了一夜,脾性再好的泥人都有了怒火,何況是他。
“一把破扇子,真以為沒辦法對付,待會搶來就是!”嘴角微撇,蘇情心念急速轉動,一會之後便思索出一條應對之法。
又向前飛行了不遠,前方一片寬闊的平地進入眼簾,在平地的正中,立有一塊石碑,上麵刻有三個大字,隱隱一股森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到了近前,蘇情才發現石碑上所刻的三個字赫然是“幽冥澗”,在蘇情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石碑後方不太遠的一處深澗中忽有妖獸咆哮傳出。
“這便是幽冥澗嗎?我們竟然來到了這裏!”嘴中喃喃一聲,蘇情目光望著那三個大字,心底陷入沉思。
在蘇情沉思的時候,獨角雷雲獸和嘯月天狼也飛落到石碑近前,在冰清的喝聲中,緩緩在石碑前停下。
等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巨劍上的趙姓青年等淩劍宗修士,和夜梟妖獸上的瘦小漢子等人,也都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望著石碑上的三個大字,疑惑蘇情等人停下的趙姓青年恍然道:“怪不得不跑了,幽冥澗上方無法飛渡,還算你們有些見識,要是貿然飛過上方,難免要墜入其中,進入幽冥澗,那可就九死一生了!”
聽著趙姓青年的話,蘇情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其與夜梟上的瘦小漢子道:“諸位真的不打算放我們師兄妹一條生路?”
“這個麼,嘿嘿,若說先前還有得商量,現在卻是沒那個可能了?”趙姓青年咧嘴一笑,戲謔地看著蘇情,已將他當成了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