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蘇情幾人再次被人堵住前行之路,攔路的修士從東邊而來,明顯是提早得到消息,要與從北疆西部來的修士分一杯羹。
眼瞳森寒地望著前方數不清的身影,蘇情的心中滿是殺意,他知道對這些理智被衝昏的人而言,再多的言語隻是多費唇舌。
而前方的修士,顯然也發現了陰陽蝶背上的蘇情等人,都微有些不解,他們是為陰陽蝶而來,卻不知陰陽蝶上還有人類修士。
蘇情大致掃了一眼,這些修士穿著各式各樣,來自北疆各大大小小的宗門,或是一些散修,待目光從某處掃過時,蘇情的臉色微微一變。
在那個方向有十多名弟子,穿著打扮赫然與逍遙宗天劍峰弟子一般,蘇情雖與其餘峰弟子接觸不多,卻也一眼就認出了本宗弟子的服飾。
在另一處方向,是數名穿著粉衣的女子,與芷雲等人身上穿著一般,竟是來自魔仙穀的修士。
收回目光,蘇情不由看向身後的芷雲,眼中略有征詢之意,若是論修為心智見識,他這修仙十多年的小菜鳥,還是比不上芷雲這修煉不知多少年的妖女。
看懂蘇情眼中的征詢之意,芷雲微一思索便道:“不管他們信不信,和他們解釋一下,尤其是你我兩宗的弟子,若執意要出手,那便也一並殺了吧!”
話語落下,芷雲眼中閃過一道寒意,有時候一味地心慈手軟,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隻會成為別人放縱的資本。
了然地點點頭,蘇情目光看向前方的修士,身形微動,從蝶兒背上飛起,身上元氣湧動,屬於騰雲境修士的氣息衝天而起。
望著那道雖顯年輕,卻氣息強大的身影,不少修士臉色微變了變,敬畏地看過去。
“諸位道友,你們是否為那什麼成仙功法而來,別人故意散播的謠言,難道你們便要以生命為代價冒險?”
“實不相瞞,在下逍遙宗天虎峰修士,眾位若是給我逍遙宗麵子,還望不要為奸人所利用,諸位天劍峰的師兄弟,你們說是不是呢?”
目光轉到一側那幾名天劍峰青年身上,蘇情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在那幾人陡變的麵色下又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摻和進來,我可不想擔上殺害本宗弟子的惡名,被某些人所利用!”
在蘇情說著話的時候,芷雲也飛起在蘇情身邊,衝向觀望的那幾名魔仙穀女子道:“魔仙穀弟子,你們還不退去,莫非要我出手不成?”
相較蘇情,芷雲在魔仙穀弟子的心中無疑要熟悉很多,幾乎沒有一個魔仙穀的弟子不認識的。此時見到芷雲的身影,那幾名女子臉色立即變化,驚呼一聲道:“啊,是芷雲長老,弟子參見長老!”
“免禮,要想活命,就早些離開的好,不要摻和進來!”美眸掃過恭敬行禮的幾人,芷雲身上氣息散出,比蘇情身上的氣息更要強大不少。
微遲疑了一下,緊咬了咬銀牙,互相看了幾眼後,那幾名女子衝著芷雲一抱拳,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
在幾人飛起的時候,蘇情也向一側的天劍峰弟子道:“話我已說明白,去留隨意,諸位天劍峰的師兄弟好自為之!”
“你們呢?”目光從天劍峰弟子身上挪開,蘇情轉到其餘人的身上,神色冷冷,不含多少感情。
“我們可不是你們兩宗的弟子,你說的話讓我們怎麼去信,莫不成那成仙的功法被你兩宗捷足先登了?要是這樣的話,嘿嘿嘿嘿......”
說話的一名大漢,成才壯碩,雙臂摟在胸前,譏諷地看著蘇情,他的修為是騰雲境中期,要比蘇情強大一些,才顯得有恃無恐。
“我的話隻說一遍,信不信由你們,若是想來送死,那我也歡迎!”眼中閃過冷冽之色,蘇情早便猜到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在蘇情與大漢說話的時候,他眼神也留意著一旁的那幾名天劍峰弟子,發現他們麵上雖有掙紮之意,卻並沒有選擇退卻。
“那就怪不得我了!”心中輕歎一聲,不到萬不得已,蘇情也不願與同門為敵,若是日後宗內長輩深究起來,還得費心費力解釋一番。
可是他也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手下留情,要是因為他的心軟,說不得便會為其偷襲受傷,最難測的便是人心,由不得他不警惕。
“和他們廢話什麼,大家夥一起上,搶到功法我們一起修煉,一起成仙!”在蘇情沉思的時候,大漢身旁一老者開口,他身上氣息隱而不發,竟比大漢還要強上不少。
“老東西,找死!”嬌叱一聲,芷雲手中出現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劍,迎風化作丈許大小,劈麵刺向老者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