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的神經病好了,牛二有些不太相信。
傍晚時分,牛二守在銀行的門口,他要親眼看一看,老丁的神經病究竟好了沒有。
六點鍾時,銀行下班的人陸續往外走。
突然,牛二看見老丁和丁哲一起從銀行裏走了出來。
瞧老丁的模樣,似乎就象正常人一樣,隻見他手舞足蹈的和丁哲說著話,瞧他的模樣,好像很高興。
牛二迎了上去。
老丁一眼瞅見牛二,隻見他驚詫的瞪大了眼睛,躲到了丁哲的身後。
牛二笑嘻嘻的走過去,他打著招呼:“丁哥,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老丁躲在丁哲的身後,膽怯的說:“牛老弟,你…你想把我咋地?”
牛二嘻嘻一笑,說:“丁哥,我聽說你的病好了,特意來看看你。”
“你…你還想揍我嗎?”老丁膽戰心驚的問。
牛二雙手一攤,對丁哲說:“你看看,丁哥說我要揍他,真讓我莫名其妙。聽他的話,好像我老是揍他似的。其實,我從沒碰過她一個指頭啊。”
丁哲也感到很奇怪,他轉過身子,不解的問:“老丁,牛二揍過你嗎?”
老丁膽怯的搖搖頭,回答:“牛老弟從來沒有揍過我。”
丁哲不解的問:“那你幹嘛這麼怕他呀?”
老丁低著頭,含含糊糊的說:“我…我對不起牛老弟,所以,不好意思見他。”
牛二嘻嘻一笑,對丁哲說:“老丁曾經多次拿著刀要殺我,現在,他對自己的這種表現很愧疚,所以,害怕我揍他。”
丁哲勸說道:“老丁,牛二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當初,你要殺牛二,那是你生了病,神經已經不受你指揮了,所以,幹了一些荒唐的事。牛二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完全能夠理解你,原諒你的。”
牛二接口道:“是啊,丁哥,前幾天你神經錯亂了,做了一些荒唐事,我完全能夠諒解你,咱倆以前是朋友,現在是朋友,將來也是朋友啊。”
“是…是朋友。”老丁含混的說。
牛二看出來了,老丁的神經病已經大為好轉。看來,前幾天他隻是神經一時錯亂,屬於醫生所說的應激性反應。
老丁的神經病好了,這是一件好事。至少,老丁不會再糾纏牛二了。看來,老丁現在對牛二十分懼怕,因為,他知道牛二有一幫小兄弟,這一幫小兄弟個個凶神惡煞,打起人來沒個輕重。老丁算是嚐到了苦頭,他再也不敢招惹牛二了。
牛二伸出手來,對老丁說:“咱倆握個手吧。”
老丁膽怯的伸出手來,和牛二握了一下。
牛二大度的說:“老丁,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
老丁頻頻點頭,連聲說謝謝。
丁哲說:“今晚我們要請老丁吃頓飯,祝賀他病情痊愈。”
丁哲邀請牛二一起去吃飯,但被牛二謝絕了。
牛二才不願意和老丁在一張飯桌上吃飯呢,這一陣子,他被老丁騷擾的夠嗆。更讓牛二惱火的是,老丁讓黑妞差點流了產。
黑妞如果流了產,他牛二就背上了一樁罪過。不管怎麼說,老丁是對著牛二來的,黑妞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