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過去,又見春光明媚。午後,南都市大街上人來人往,車輛來回穿流不息。一些私家宅院裏栽種出來的桃花梨花已經含苞綻放,風吹過,花香飄逸而出,混雜在一起,給人一種馨人心脾的愜意快感。當了六年特種兵的陸羽亭退役回來了。隻見他從南都市長途汽車站出來,提著包從人群堆裏出來,正要穿過馬路去對麵的一家理發店,突然一輛嶄新的奧迪從左側的馬路上朝他飛駛過來。陸羽亭反應奇快地往旁邊一閃。奧迪呼啦一聲擦著他的鞋邊開了過去。“他奶奶的,開這麼快,想要撞死我啊。”陸羽亭憤怒的咒罵了一句。奧迪司機是個美女,嚇得吱嘎一聲刹住車,推開車窗盯著陸羽亭說:“不要命啊大叔。”大叔?陸羽亭驚愕。奶奶的,他才不到二十五歲,就有人稱呼他為大叔了。他有這麼老嘛。不就是臉黑了點,皺紋多了點,頭發胡子長了點嘛。那是退役前在野外的叢林裏訓練了一個月搞成那樣的。回家心切來不及收拾了啊。能怪他嘛。陸羽亭琢磨,不以為然地瞪了一眼美女司機說:“你你你走。不要管我。”“神經病。”美女司機嘀咕了一句,啟動轎車呼啦一聲開走了。陸羽亭心懷不滿地盯著遠去的美女司機,快步朝對麵街邊上的一家理發店走去。南都市距離他的家鄉溪水鎮梨花溝村很遠。陸羽亭以前曾經和戰友來這裏執行過特殊任務。對這裏的一草一木自然比較熟悉。這次從部隊退伍回來,就想在這裏下車找找工作。等找到了工作再告訴家裏人。如果實在找不到工作就買票回梨花溝。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師傅,我要理發。”陸羽亭大步走進理發店。理發師是個中年人,他身邊跟著一個洗頭妹。洗頭妹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不過長得細皮嫩肉挺好看。胸前的那對豐滿恰到好處地彰顯出誘人的弧度來,給陸羽亭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洗頭妹水眸旺旺地衝陸羽亭笑了一下,急忙去準備給他洗頭發的熱水。理發師說:“來吧,椅子上坐。我先把你的胡子刮刮。讓後讓妹子給你洗頭。”陸羽亭在椅子上坐下來,目光投射過去看著鏡子裏的理發師。理發師笑笑說:“我把椅子放低,你躺下來,我先給你刮掉臉上的胡子。然後給你理發。”說著的時候,理發師把手伸到椅子的下麵輕輕地搬動了一下。吱嘎一聲響,陸羽亭頓覺椅子朝後倒去。跟著他的身子就不受控製地躺在了椅子上。洗頭妹一臉的笑容,端了一盆熱水過來,將泡在裏麵的一條白色毛巾拿出來交給理發師。理發師接過白色毛巾塗抹上洗發液,然後用毛巾輕輕地擦拭陸羽亭的下巴。直至陸羽亭下巴上的胡子全部被沾濕為止。一會兒理發師拿出一把剃刀。“師傅,你小心點。”陸羽亭說。“你放心,我給人剃胡子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理發師笑笑,用左手托住陸羽亭的下巴,右手揮舞起剃刀貼在他的下巴上,嗖嗖嗖地給他剃起胡子來,一邊說:“老板,你是退伍軍人吧,怎麼就混成了這樣。頭發多久沒剪了。”“師傅,你真說對了,我就是當兵的。之前在外麵搞訓練,沒有時間去理發。整整一個月沒剪頭發了。”陸羽亭汗顏無比。“那你是什麼兵種啊。”理發師笑著問。“特種兵。”陸羽亭說道。“特種兵啊,了不起了不起。”理發師說。陸羽亭說:“哎,師傅,別廢話好不好,快點吧。”“哦,真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別介意。”理發師把手上功夫快速地施展出來,一陣沙沙的響聲過後,陸羽亭下巴上的胡子被剃了個精光。然後理發師把剃刀移到他的脖子上,很仔細地給他修起汗毛來。理發師的動作快捷而溫柔。速度很快,不出兩分鍾搞定。“剃了胡子,你看起來精神多了。哈哈。”理發師笑道。陸羽亭跟著笑起來:“嗬嗬,師傅,真沒看出來你的功夫這麼好。以後有機會我還來你這裏理發。”“嗯,以後你來的話,我給你打八折。”理發師微笑。隨後理發師要洗頭妹給陸羽亭洗頭發。洗頭妹一臉笑的看著陸羽亭,媚眼兒忽閃忽閃的放著亮。陸羽亭不禁心想:奶奶的這個洗頭妹長得真好看。洗頭妹衝陸羽亭笑笑說:“老板,我來給你洗洗頭吧。”陸羽亭沒說什麼,直接走到洗頭台上仰麵躺下來。洗頭妹幾乎是半趴在他的身上,雙手輕柔地為他洗頭。陸羽亭盯著洗頭妹,心裏感覺發癢。奶奶的,這娘們太性感了。洗頭妹裝著沒有看見,微笑著依然半趴在陸羽亭的身上,給他搓揉著沾滿水的濕漉漉的頭發。眼神迷離地盯著他的眼睛看著。陸羽亭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急忙把眼睛閉上。洗頭妹嬌笑一聲說:“老板,你是哪裏人啊。”“南都市溪水鎮梨花溝人。”陸羽亭閉著眼睛回答。“梨花溝的啊。我聽說那裏滿山遍野都是梨樹林,現在這個季節應該是梨花開了吧。一定很美很美吧。有機會我真想去看一看。”洗頭妹溫柔一笑,伸出白嫩的兩隻手在陸羽亭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起來。“你說對了,我們梨花溝的梨花那是遠近聞名的。”陸羽亭閉目享受............“老板,可以了。”幾分鍾後洗頭妹說。“這就洗好了?”陸羽亭伸手摸摸濕漉漉的頭發問。“洗好了。”洗頭妹笑笑,扭身進了裏麵的一間房子沒再出來。理發師要陸羽亭坐到原來的椅子上,認認真真地給陸羽亭剪了一個軍人的平頭。怕陸羽亭不滿意,特地拿起鏡子放在他的背後,讓他能看到後腦勺的樣子。陸羽亭瞪著鏡子中的那張英武的麵孔,未免得意起來,笑著點點頭。一切搞定之後,理發師把他脖子上的圍巾拿開,拿起電風吹吹幹他的頭發,還很仔細地拿起海綿清理幹淨他脖子裏的頭發絲。直到陸羽亭覺得太滿意了才宣布搞定。“師傅,多少錢?”陸羽亭從袋子裏拿出皮包說。“哦,你給我一百塊就行了。包括妹子給你洗頭發的費用。”理發師說。“師傅,剪一個這樣的平頭也要一百塊?搶劫啊。”陸羽亭詫異。理發師不高興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就你那亂七八糟的頭發,妹子給你好好洗一次收你這點錢已經很不錯了。你去其他理發店看看,你這樣的洗一次剪一次不上兩百我跟你姓。”陸羽亭頓時有種被宰的感覺,但又無可奈何,隻好從皮包裏拿出一百塊錢拍在理發師手裏,提起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