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天回來還好像是君臨天下似的,今天顯示被自己的村民罵完了祖宗十八代,擀麵杖也吃了好幾下,晚上更爽,直接被打成了狗,簡直倒黴透頂,也丟人極了,自己怎麼著也是一個大哥了,竟然被一群鄉下的土包子這麼欺負。
蔡亮咬著牙,一步一步的走進自家的院子,隻聽到磨牙的聲音“嘎嘎”響,緩緩的坐了下來,揉著傷口,疼的連直扭,嘴上罵著“娘的,陳諾,老子早晚讓你知道,我蔡亮不是好惹的!誒呦!”
當然旁邊十幾個保鏢,互相攙扶著坐在了院子的地上,蔡亮還不忘讓人將們關上,別叫村裏的人看到,院子裏麵不一會就坐了一地。
蔡亮的老娘在家裏就一個人,這個加全年也不會有人過來做客,院子裏麵怎麼可能會說有凳子一類的,而蔡亮的老娘聽到聲音之後,也不會著急出來,家裏麵沒什麼好東西,你想偷就偷唄,而這次聽到外麵一陣陣痛苦的叫聲,蔡亮的老娘還是好奇的拄著拐杖從裏麵出來,看了看一院子的人,再看看自己的兒子,老娘搖搖腦袋,狠狠的將拐杖在地上懟了幾下,吐了一口吐沫,便回了屋裏,全程一句話也沒說,蔡亮看著傷心不已,但是也沒法子,誰讓自己的老娘痛恨自己呢?給錢也不行說好話也不行,看著自己就是鄙視,好像自己不是她生的似的,不過這幾年,蔡亮還真就狠下心來不回家,已經不把自己當成還是他娘的孩子了,眼睛裏麵早就已經讓錢錢錢給充滿了,哪有什麼親情。
“蔡哥。”一個保鏢挪到了蔡亮的身邊,忍者身上的同,緩緩說道:“咱們必須得抓緊啊,這兩天折騰下來,結果手上一畝地的都沒有,老板要是知道,可就沒有咱們好果子吃啊!”
一提到老板,蔡亮渾身一哆嗦,自己的老板什麼人,他太了解的,在家裏跺一腳,全市都跟著顫抖,自己就是個泥腿子,這次老板好不容易賞識自己,給自己個機會,隻要辦成了,說不定就能真的成為個頭目,有不少的小弟。
“蔡哥,怎麼辦?”周圍的十幾個保鏢,即使無力的躺在地還是那個,也將目光投向了蔡亮,蔡亮捂著腦袋上被陳諾用啤酒瓶子砸出來的傷口,麵色逐漸印痕了下來,喃喃自語道:“媽的,本來想著都是一個村的,不想用非常手法坑你們,但是你們現在自己找不痛快!就別怪老子不講情麵了!”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蔡亮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第二天,眾人恢複過來之後,蔡亮依舊在村中賣著笑臉,小弟們依舊導出發著傳單,隻不過,有三個人,開著蔡亮當初到村裏麵的那三輛車消失了。
軟磨硬泡,雖然少數愛錢如命的村民已經有了動搖,但是在大風向全部都是抵製蔡亮靠著土地發財,所以即使鬆動的村民們,也隻是答應蔡亮,等到村裏麵風向轉了時候,立即將地賣給蔡亮,而後蔡亮還道桐子村,親自跟之前自己帶走壯勞力的幾戶人家道歉,賠錢,當初不過拖欠著兩三千塊的工資,如今統統變成了兩三萬,翻了十倍,幾家都已經快樂出花來,但是隻要一提到地,蔡亮依舊受阻,桐子村比龍門村還要團結,而且蔡亮也確實把人家傷害的夠嗆,這都不是一個村的,比自己的村民有禮節,不至於將蔡亮打出來,但是卻不會給蔡亮什麼麵子。
但是蔡亮好像並沒有在外人麵前流露出苦惱的樣子,依舊笑嘻嘻的從家裏麵出來,繼續道下一家,倒是在桐子村也有了一點點的好名聲,不過這種事情讓甄心和趙雅聽到了之後,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太反常了。”甄心指著腦袋,撅著小嘴嘀咕了一句。
趙雅也點點頭,道:“蔡亮這個小子,一直都是小心眼,睚眥必報,第一天在龍門村還罵罵咧咧的,說是等著看村民們窮死,但是這幾天,竟然和顏悅色的,連當初跋扈的樣子都收斂了許多,這個太奇怪了,即使是在城裏待了好多年,但是也不至於性格可以變得這麼快吧?”
甄心眼睛微微的眯著,別人還以為睡著了呢,但是陳諾和趙雅知道,她在思考,嘴上還在惡狠狠的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這小子不會是憋什麼壞呢吧。”
陳諾在一旁扣著鄙視,看著這兩個女的在這裏瞎分析,自己都沒有說動手打蔡亮的事情,而蔡亮當然也是怕丟人沒有聲張,但是這麼多天,蔡亮確實太反常了,按照那個小子的品行,一肚子壞水,是不會輕易放棄這次收購地皮的機會的,所以陳諾早就決定,晚上道蔡亮的家裏去偷聽一下,這種簡單的偵查任務,對於陳諾來說,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