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諾覺得和旺財好好交朋友了之後,每天都會帶著旺財出來逛一逛,旺財也屁顛屁顛的在後麵跟著,飼料都不喜歡吃了,都是各處蹭飯,這倒讓村子裏麵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景觀,就是堂堂養豬辦主任陳諾,竟然整天跟著一頭豬導出連跑,那頭豬還特備通人性,給吃的就開心,罵他就過來咬人,雖然在陳諾多次的批評與教育之下,溫順了很多,但是還是讓村子裏麵的小孩子怕的不行。
陳諾倒是無所謂這些東西,還有更邪乎的呢,不少老人都說陳諾的聯合養豬場神了,竟然培育出了一個豬妖,特別凶猛,胡柚就是被豬妖咬傷的,肯定活不久了,這個傳言弄得胡柚的爹媽差點沒哭死,好好的一個小夥子,去聯合養豬場幫個忙,結果還讓豬妖咬了,這是要命的啊,二老直接帶著已經包紮好的胡柚上門去找陳諾,村民們比較淳樸,也不是要求陳諾賠錢,而是知道陳諾會看風水,肯定也會算命,估計還是個大仙,讓陳諾給去去病。
傳言越來越邪乎,看著眼前胡柚的父母,讓陳諾很苦惱,沒想到弄成了這麼個結果,看了看胡柚的傷勢,就是皮外傷,豬有不是狗,沒有狂犬病,不用打疫苗,但是胡柚的爹媽死活都要陳諾給治治病,可千萬別讓胡柚被豬妖迫害死,而陳諾直接叫過來旺財,旺財屁顛屁顛的邁著小短腿,在陳諾周圍晃悠,甚至陳諾直接拿起一把玉米粒放在旺財嘴邊,旺財小舌頭一舔,就進了嘴,吃的十分開心,眼睛有笑成了月牙。
陳諾指著旺財道:“胡柚爸媽,你們看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胡柚就是皮外傷,什麼豬妖不豬妖的,現在時代發展了,可不敢說那麼封建迷信的話,這個是旺財,比別的豬豬聰明一些,但是也是豬,就是咬了胡柚一口的事情,鎮裏的一生不都看了嗎?真的就是皮外傷,不到一個月就好利索了。”
聽到陳諾這麼說,胡柚的爹媽當然還是不樂意,拉著陳諾的胳膊,哭喪著臉道:“陳主任,你可千萬要幫幫胡柚啊,現在村裏麵都傳遍了,胡柚被豬妖咬了,不出一個月,肯定也會變成妖怪亂咬人,弄得現在沒人敢接近胡柚,俺們家本來和桐子村王老三家都談好了親事,兩個孩子也見過麵了,不過昨天王老三卻趕過來,說要退親,自己家女兒說啥也不能嫁給一個人不人妖不妖的啊,陳主任,我們全家都沒法活了,這麼下去,我們老兩口子就帶著胡柚跳河淹死算啦。陳主任,你可千萬得幫幫忙啊……”
陳諾無語,方圓幾十裏都沒有一條河深度超過一米五的,本身今年天氣大旱,你上哪裏淹死去?但是看著欲哭無淚的老兩口,陳諾也是非常為難,問道:“這個,要不你帶著好胡柚去城裏的醫院,全麵檢查一下,看病的錢還有路費,全部由聯合養豬場出,這個可以了吧?檢查不出來啥問題,那村裏人還瞎說啥,胡柚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我很看好,明天我就讓江一弄個合同,讓胡柚道聯合養豬場來上班,這樣,我倒看看村裏麵人誰還嚼舌頭。”
不過陳諾想錯了,胡柚爸媽擔心還真不是胡柚今後事情,而是苦巴巴的求著陳諾,道:“陳主任,都說你神通廣大,桐子村的水源就是你找到的,你還是給我們胡柚去除妖精毒素吧,隻要弄好了,別說讓我們胡柚來聯合養豬場上班,就是讓我們全家給你當牛做馬也成啊。”老兩口子一聽陳主任要講胡柚弄到聯合養豬場來,那還來啥來,自己的兒子就是被聯合養豬場的豬妖咬的,來了再被咬咋辦?所以還是清除妖毒最好。
陳諾無語,沒好氣道:“什麼妖毒啊!沒有妖怪,胡柚真的就是皮外傷。”
胡柚爸媽哭道:“陳主任,幫幫忙吧。”
“沒有妖毒。”
“陳主任幫幫我們全家吧。”
“真的沒事,你們起來吧。”
看著胡柚爸媽直接給陳諾跪下了,那陳諾還能咋辦,趕緊將倆人攙扶起來。
“陳主任,今天你不救胡柚,就讓我們老兩口子在你這裏跪著吧,我就不信,你一個養豬辦主任,村裏麵的村委能這麼心狠!”
“我這……”陳諾心中罵了半天,都想過去吧旺財一頓暴揍,但是旺財聽到胡柚老兩口子哭鬧聲音,煩的不行,早就自己道聯合養豬場後麵的空地上玩去了,留下自己,給他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