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能搬山的,除了愚公那個用好幾代子孫趕出來的偉業,還沒聽說過呀一個人就你能這麼幹的呢。陳諾喃喃說道:“馬勒戈壁的,差一點成了孫猴子,被壓在了五指山下麵了,但是自己可沒有孫猴子那個能耐啊……”
“瞄。”白貓在自己的胸前又叫了一聲,陳諾支棱著腦袋看了看,問道:“咋的呀?你不滿啊?看看,你之前的家都沒了。”
“瞄。”白貓回答了一聲,很是不樂意。
“以後就跟著哥哥混吧。”陳諾便揉搓著小白的脖子,一邊緩緩說道。“瞄。”白貓叫了一聲,好像事答應了,陳諾笑道:“到時候你還有個朋友叫做旺財,是個小豬豬,你也不會寂寞了。”
小白貓沒說話,而陳諾接著說道:“拿給你去個什麼名字呢?你個白貓咪,恩……不如就叫你小白吧,好不?”
“瞄。”白貓又叫了一聲,陳諾笑道:“這就算你答應啦,哈哈……”
隨即,陳諾躺在地上,雙手將小白舉了起來,最裏麵學著蠟筆小新的聲音,道:“小白,小白。”弄得白貓很無語,相當鄙視的看著陳諾。
過了半天,陳諾又將小白放在了懷裏麵,真實太累了,自己的帶過來的裝備包還在洞口的石頭下麵,不過自己現在沒那個力氣,陳諾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在此睡著了。
“嘶……嘶……嘶……”過了好一陣,陳諾的周圍響起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而被吸幹了罡氣的陳諾,在疲憊之下,熟睡著,跟沒沒有聽到旁邊的動靜。
“瞄!”不過陳諾睡著了,旁邊卻多了一個貓咪,那就是小白,小白也趴在陳諾的胸口上假寐,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即驚醒過來,怪叫一聲,轉動著腦袋勘察著情況,而旁邊,正好一條蛇正在緩緩的接近承諾。
說時遲那時快,小白想也沒想,立即就竄了出去,對著那條蛇的七寸就咬了下去,一下子就將蛇給咬死了,而陳諾也行了過來。
“恩?”警惕的陳諾立即做了起來,自己眯了一會,已經恢複了不少的力氣,回頭一看,小白嘴裏麵叼著一條蛇正在看著自己,陳諾什麼人,當然立即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事情,笑著招了招手,小白邁著十字步走了過來,陳諾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從小白的最裏麵拿出了那條蛇,看了看品相,陳諾點點頭,道:“恩,不錯,正好晚上宵夜。”說著,愛惜的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陳諾起來,扭了扭要,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身體,回頭看向了洞口的廢墟,自己的抱抱就在洞口的不遠處,應該容易找,陳諾直接就用手搬動洞口塌方的石塊,一點一點的挪動著,因為害怕出現二次塌方,果然不一會,裏麵就漏出了陳諾的背包,陳諾一拽,就將自己ID背包拽了出來,立即掀起了一陣灰塵。
“咳咳咳。”可所幾聲,陳諾擺擺手,煽走了自己鼻子前的灰塵,拍了拍自己的包包,還能用,大開看了看,裏麵很多東西都已經被壓壞了,不過吃的還是能夠吃的,自己可不會太挑剔。
不過打火機已經被壓的爆了,沒辦法,陳諾隻好用最古老的辦法,鑽木取火,現在的天色,肯定不能出山了,晚上的山路太危險了,自己沒有專業工具依舊不好走,還容易迷路,不如就在這裏呆上一晚,反正陳諾的包包裏麵有睡袋,這東西可沒有被壓壞。
弄了幾個幹的樹枝,還有不說的枯葉子,搞成一坨,陳諾就在上麵緩緩的摩擦著,一個木棍在陳諾的手裏麵玩出了很多花樣,沒有了刀子,一個小小的石頭片就可以代替,這總普通的生存技能,陳諾身為一個兵王,十分的擅長。而小白就在陳諾的旁邊好奇的看著陳諾的操作,這個小家夥,好像好久到沒有從山洞裏麵出來了一樣,對許多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沒一會,陳諾就已經支起了火堆,拿出一個被壓的變得不能在變的燒餅,用樹枝一串,放在火堆上靠,不過飲水是個關鍵,水壺已經被壓壞,裏麵的水露了不少,麵前夠喝幾口,陳諾當然沒有舍得一下喝光,弄了不少的葉子架了起來,明天早上可以收集不少的露水。
一邊吃著烤餅加蛇肉,一邊思考著今天碰到的事情,自己本來是進山收人參的,結果人參的影子都沒看到,倒是有了這樣的其餘,讓陳諾很是感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