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洛櫻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慕寒,有些不悅。
不說還不要緊,一說慕寒就立刻纏了上來,一把將她抱住,將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前,看起來頗像某種大型的流浪犬。
撲鼻而來的酒氣,讓洛櫻涵暗暗皺眉,她問:“你喝酒了?”
慕寒“哼”了一聲,酒紅色的睫毛顫了顫。
洛櫻涵再次皺眉,“你喝醉了?”
“沒有。”慕寒的聲音隻是有些悶,並沒有含糊不清,看樣子是因為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口處被悶的。
洛櫻涵看到自己胸前那顆重重的腦袋,回想起在門口時他口齒清晰,一路上樓也沒有搖晃,看起來是沒醉。她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那你幹嘛?”
“……”
慕寒不說話。
“你跟蹤我了?”是因為看到她和阿盡在一起卻沒有帶她去而耍大少爺脾氣?
“沒……剛剛在門口看到你。”
洛櫻涵眉梢一跳,真話?那剛剛說在門口等她就是他隨意扯的謊話了?
“洛櫻涵。”
“嗯。”洛櫻涵看慕寒那樣子是不會在短時間內將他的腦袋從她的胸口拿起來了,於是她收起電腦,將手機放到旁邊,準備等阿盡的電話。
慕寒沉默,不說話。
看她腰上的那隻手,也沒有往上移的趨勢,洛櫻涵也就不在意了。
慕寒圈住她腰的手臂緊了緊,他忽然道:“洛櫻涵,其實,我姓風。”
風?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洛櫻涵微笑:“然後呢?”
“……沒了。”慕寒依舊聲音悶悶。
洛櫻涵笑了,聽著慕寒均勻的呼吸聲,她用自己修長白皙的指尖一挑慕寒的深酒紅色發絲,柔軟得像小貓的毛兒般的光滑觸感,讓洛櫻涵再次笑了笑。
洛櫻涵推了推胸口上的腦袋,“慕寒。”
“……唔。”慕寒迷迷糊糊的應了聲,看樣子是睡著了。
洛櫻涵笑,吹拂在慕寒額上的氣息,微涼。
“不要愛上我哦!”
慕寒的身體一僵,然後放鬆,又是一聲模模糊糊的“……唔……”
洛櫻涵用自己的手指梳理著他那些酒紅色微翹的發絲,低聲道:“我是沒心的女人,動心,隻會傷了你自己。”
回答她的是永久的沉默。
洛櫻涵注視著床邊因夜風輕微的吹拂而發出“叮鈴鈴——”地的響聲的紫色風鈴,笑了,冷酷而無情,甚至是帶著邪氣的。熟悉暗刃的人都知道,這種笑,代表著暗刃已經想要殺人了。
慕寒,你,又是為何而來呢?
還嫌華夏的水,不夠渾麼?
洛櫻涵被慕寒抱著,一夜無眠。在接近五點的時候,阿盡終於發了條短信,他已經到家了。
洛櫻涵給他回了一條:好好睡覺吧,明天才有精力幫我做事。
阿盡看著洛櫻涵回複的那條短信,回憶著那一幕幕,還是有些不真實。
她,等了他將近兩個小時嗎?
他剛發了短信不到一分鍾她就回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