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輪船內部久布石人坐在椅子上,他輕輕端起紅酒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道:“愚蠢的支那人,居然真的以為我們會跟他合作。”
“久布石人閣下深謀遠慮,支那人怎麼會是您的對手。”
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西服男子扶了扶眼睛笑道,久布石人將紅酒杯放在桌子上,道:“KI2型毒品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若是進入了華夏的市場肯定能夠壟斷地下毒品的生意,屆時我們久布家族進入華夏就猶如神助了。”
“但,威遠集團那邊怎麼辦,久布石人閣下給那個陳倫許多華夏幣,會不會太虧了?”
西服男子有些擔憂的說道,但久布石人卻是微微一笑,道:“見利忘義是支那人的軟肋也是缺點,我們正好借他的缺點進行計劃,給的他越多他就對我們日國更加衷心,你立刻回去稟告組長下一周我們就正式跟威遠集團展開合作。”
“嗨”
西服男子恭敬的點頭應是,就在這時久布石人跟前的一個男子猛的轉過頭,目光看向船艙外麵,此時房間裏麵忽然靜了下來,男子腳下步伐輕移來到久布石人的身前。
“一刀君,這……”
久布石人表情也變的有些緊張起來,久布一刀是久布家族培養多年的A級忍者,一身忍術登峰造極是久布石人的保鏢,在日國久布一刀絕對是高手之中的翹楚。
“閣下既然來了何必藏頭藏尾。”
久布一刀眼睛微微眯起手放在腰間,對著船艙外麵輕聲說道,腳下麵也自然分開一個角度,這是一個能在瞬間發力且能保證防禦的步法,這時候房間門被輕輕推開。
在房門口兩個黑衣人倒在地上眼睛緊閉,看不出是死了還是昏了,接著久布石人就看到一個年輕人緩緩走了進來,從他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緊張情緒。
“八嘎!”
久布石人顯得有些惱怒,這個人居然敢傷害自己的人,在自己久布石人的眼皮子底下,久布石人情緒略微有些激動,但久布一刀卻是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站在久布石人的跟前。
景琰背著手緩緩走進來目光淡漠的撇了撇久布石人,房間裏麵另外的幾個人被景琰直接忽視掉,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久布一刀的身上。
注意到久布一刀的第一眼景琰就瞬間清楚,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高手,本來自己是不想露麵的,恐怕是門口的守衛倒下的時候被這個人發覺了,好敏感的聽覺!。
“閣下是什麼人,這麼晚了到我們這裏來。”
久布一刀麵色嚴肅看著景琰說道,並沒有因為景琰年輕就心生大意,日國的人都是這樣,麵對強者他們根本不敢說笑,景琰並沒有說話他意味深長的看著久布一刀一笑,然後轉身緩緩離開了船艙內。
看到景琰出去久布一刀看向久布石人道:“閣下請務必呆在這裏不要出去。”,久布石人點了點頭,道:“一刀君要小心。”,久布一刀恭敬的低頭然後轉身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