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晚上的時間龍夏市警察局裏麵就人滿為患,從寶藍大廈帶回來的那些人足足有四十人之多,警察局專門騰空了幾個房子將這些人分別關押起來。
審訊的工作趙海定然是親自出馬,這是景琰吩咐好的事情,他可不能馬虎大意了,來到一間審訊室裏麵,關著的正是那個領頭的男子。
“小子!”
趙海一聲厲喝聲音很大,那個領頭男子被嚇了一跳,不敢看著趙海,趙海微微一笑,道:“你也別緊張,我知道你們是受人指使的,現在說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
領頭男子看了看趙海沒有說話,趙海一揮手道:“去,給他把銬子打開。”,旁邊的警察立馬過去將銬子打開,趙海從衣服裏拿出香煙,抽出一根給領頭的男子丟過去,還有打火機也給丟了過去。
啪
點燃了香煙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樣子,然後看著趙海道:“警察同誌,我跟你說吧,我們是自己組織起來的行為,跟誰都無關,既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那我們砸大廈所要的賠償都不會落下的。”
“你倒是清楚。”
趙海不為所動他知道男子沒說實話,再說了景琰還給自己透過底,今晚砸寶藍的人都是威遠集團派出來的,當然這些話趙海是不會說給男子聽的。
“看來你們這些事情經常幹,幹完了之後就說給賠償然後了事對嗎。”
趙海的眼神銳利盯著男子,男子被盯的有些心裏發毛,道:“警察同誌,您說給多少賠償,該怎麼賠償我們都照辦,這充其量就是一個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名,所以您還是得掂量掂量。”
威脅!
現在就連趙海都很確定,這小子背後絕對是有威遠集團的,不然他沒這麼大的底氣,麵對犯人雖然說不能夠言行逼供,但是讓他吃點苦這完全沒問題的。
趙海看著旁邊的警察點了點頭,然後就衝著男子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威遠集團中陳倫的辦公室裏麵,此時他正悠閑的坐著老板椅,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在他的身後是龍夏市的夜景燈火輝煌川流不息。
叮~~叮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倫隨後拿起電話一接,聽到聲音後他微微一笑,道:“石組長,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陳倫,你是不是今晚讓人去砸寶藍大廈了。”
電話那邊的石組長聲音低沉問道,陳倫不以為然的一笑,道:“除了我還能是誰?你還不了解我嗎,好了我知道了,就按照以前的處理方法,你放人我交錢就行了。”
那邊的石組長苦笑一聲,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陳倫依舊顯得很無所謂,他輕輕喝了一口紅酒,道:“不管要交多少賠償我都照付,放心好了。”
“石組長你又不是第一回辦事了,怎麼還這麼猶豫?”
陳倫顯得有些不開心,但石組長心裏卻是叫苦連跌,他歎了口氣道:“主要是今晚帶隊的不是我,審訊的也不是我,是我們蘇局長下任之後的趙局長,是人家親自帶隊過去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