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側麵的一條小路上一個人影快速的穿行著,在月光的映射下可以看到地上有一道長長的痕跡,景琰的右手緊緊掐著胳膊,鮮血遍布手掌穿過指間流了出來。
“該死的”
景琰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眼睛飛快的尋找著下山的路,在前麵不遠處有一個斜坡雖然有些陡峭,但大多都是黃土非常鬆散,而且是很快就能到達山下的捷徑。
來到這坡跟前景琰向下看了看,東山還是很高的但保不準那個人什麼時候追上來,再沒有多加思考直接從這個坡跳了下去,“嘩啦”一聲斜坡上的土就劇烈的晃動起來。
下滑的速度也十分的快很快帶著那些鬆散的黃土就滑了下來,因為慣性太大景琰在地上連翻滾了幾圈之後,才抵消掉了那股力,然後朝著自己的蘭博基尼走去。
坐在車裏麵很快的發動了車子消失在繁華之中,車裏麵景琰臉上混雜著泥土和汗珠,那顆子彈深深的打入左臂,稍稍一動就疼的景琰滿頭大汗,所以他隻能右手把控方向盤。
汗珠順著臉頰低落但景琰現在卻得時刻保持精神,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舌頭以至於不讓自己因為失血而產生眩暈感,縱使舌頭咬出血也絲毫不理會。
在龍夏市鬆山醫院的門口景琰將車停了下來,然後朝著醫院裏麵走了進去,在醫院裏張醫生剛看完一個病人,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一個渾身泥土和鮮血的人衝了進來。
一看這人張醫生都嚇了一跳,胳膊上的血看樣子已經流幹了,但這人的長相倒是很清秀,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景琰道:“你先跟我來,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景琰此時已經很想睡倒了,強打著精神對著張醫生笑了笑道:“謝謝你了。”
張醫生這才鬆了口氣,隻要能說話就沒關係,就怕這種進來瞎鬧亂折騰反而還不好搞定了,這時候一個護士進來看了看景琰,然後看著張醫生道:“來了一個病人。”
“一會兒再說,讓他在門口等等。”
然後帶著景琰來到後麵的消毒間,讓景琰坐在椅子上他用剪刀剪開景琰左臂的衣服,傷口現在已經不流血了,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血洞。
行醫多年張醫生可不是傻子,盯著這個傷口看了看,旋即他忽然眼中露出驚恐,這…這是槍傷!!這年輕人究竟是誰!
但他知道現在必須鎮定!!不能夠露出其他的神色來,那邊這小子可看著自己呢,景琰看著張醫生也懶的說什麼,張醫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拿出口罩帶上,然後很快的給景琰開始消毒、打麻藥等等一係列工作。
十分鍾後打入景琰左臂的那一顆子彈被取了出來,“當啷”一聲子彈落在旁邊的鐵盤子上,張醫生很熟練的給景琰包好傷口,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這玩意確實是一個力氣活。
景琰這才往後一靠扭了扭脖子,張醫生坐在一邊笑看著景琰,氣氛似乎不像之前那麼尷尬了,景琰輕笑一聲道:“你不是挺害怕我的嗎。”,張醫生聞言笑了笑摘下口罩,景琰這才看到這個人一副標準的好人臉,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