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
十分鍾後警察局的人就來了,進來後將屍體簡單的蓋住,對現場進行了取證拍照,收集了一些現場的東西。
那領頭的警察跟朱國榮認識,兩個人攀談了起來。
“國榮,這什麼情況?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到,瞅瞅你這肩膀”劉東指了指朱國榮正在流血的肩膀,朱國榮臉上頓時露出氣憤的表情,道:“別提了,讓那小子給我偷襲了一下。”
“你去醫院看看吧,然後回家好好休息。”劉東笑著說道。
“啥?”
朱國榮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道:“我回去休息?不跟你去警察局做筆錄嗎?你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你不用去,他跟我去就行了”劉東指了指那邊正在觀察屍體的景琰,抱起胳膊道:“你胳膊被打了一槍肯定是不具備反擊的能力的,所以隻有和你在這個包間裏的那個年輕人了。”
“喂喂喂!”
朱國榮看著劉東道:“他可不能跟你回去,不是我偏袒他,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死了,你有這功夫趕緊去查查槍火的來源,人家是正當防衛,奔著要我命來的。”
“國榮,你不會不知道警察局的規矩吧,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劉東語氣平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景琰的嫌疑最大,縱使是正當防衛景琰的反擊也造成了那個人的死亡。
給警方追溯槍火來源增加了許多難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景琰是已經構成了防衛過當,警察局景琰可能是必須得去了。
“我說老劉,別說我朱國榮不給你麵子,這小兄弟你還真不能帶走,做筆錄可以我跟你去,但是他的話你是別想了。”
見到朱國榮根本不給自己麵子,劉東也有些犯難了起來,倒不是說跟朱國榮關係多好,兩個人也算是朋友了。
主要是估計到朱國榮的背後,看這貨說話就能看出來是不考慮問題的,偏偏這種人的背後勢力還不弱,真鬧起來自己這個隊長恐怕也當不安穩。
“這樣吧,我現在就簡單的問幾句話,這總行吧?不能讓我回去連個寫的話都沒有。”劉東見朱國榮態度強硬也做出了讓步。
朱國榮想了想才點頭道:“可以,不過你得當著我麵問。”,劉東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道:“好,如果你想聽的話也可以。”
說完,兩個人便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在屍體旁邊景琰看著那個人,摸著下巴露出思索之色,這時感覺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肩膀,轉過頭看到一個警察和朱國榮站在自己身後。
景琰站起來看著那個警察,指了指屍體道:“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左右,這個人應該是服用過什麼藥物,在剛剛交手的過程中他沒有表現出痛覺,另外他的腹部凹陷的很厲害,但胸腔卻是有異物鼓起。”
見到眼前這個少年語言嫻熟的說出結論,就算跟法醫的鑒定結果不一,劉東都覺得恐怕也是八九不離十,他露出微笑道:“有些東西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方便嗎、”
景琰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劉東和朱國榮還有景琰三人便是來到了另外一個包間,坐下以後劉東看著景琰道:“你別緊張,就是問一些關於案子的細節。”
朱國榮也拍了拍景琰的肩膀道:“就是,兄弟你別緊張,有哥哥我在呢。”,景琰輕輕搖了搖頭道:“沒緊張,你問吧。”
“那個人進來包間是幾點?”
“大概在五六點左右”
……
詢問的過程大概就是警察局的老套路了,了解完情況劉東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這個服務員進來的目標就是朱國榮,恰好景琰在旁邊這才出手擋住了這個凶手。
也因為有朱國榮在這裏劉東也沒辦法問的更詳細,當然心裏也沒有覺得不舒服,畢竟是這個人殺人在先,景琰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立了功,監控畫麵上的顯示是不會有錯的。
劉東和一批警察離開以後,景琰在朱國榮的強烈要求下,陪著他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把子彈取出來包紮好這才放下了心。
在手術室裏麵景琰目光看向了鐵盤裏麵的子彈,目光之中露出疑惑之色,那子彈的長度大約在兩厘米左右,奇怪就奇怪在子彈上麵似乎還刻有圖案。
醫生在一旁給朱國榮開藥,景琰看了看沒有人注意這裏,用鑷子把子彈夾起來詳加查看,在紗布上蹭了蹭那圖案愈發的明顯。
子彈上麵刻著一個骷髏深深的凹陷進去,但是再細看之下發現這種子彈似乎又不是專門刻上去的,倒像是生產的時候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