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也有些不放心景琰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殷樂遊曆華夏多年這一點看的還是很清的,老祖宗的話一點都沒錯。
指望一個根本不顧及同門之情的人去好心請景琰和小石頭吃飯,要說這其中沒有目的殷樂打死都不會信。
但,也不能不讓景琰去,自己可以不去因為已經和他撕破了臉,景琰若是不去就有些沒有禮貌了。
想到這裏,殷樂從衣服中拿出一個小瓶子,瓶子呈黑褐色像是陶器,殷樂從中拿出來一粒黑黑的東西,遞給景琰說:“這個是我和千毒山的一位煉丹大能煉製出來的,這種丹藥的主要功效就是暈藥對其無用。”
景琰詫異了一下,接過這枚黑咕隆咚的丹藥,從那丹藥上透出輕輕的方向,這味道和這色澤完全是大相徑庭。
“師傅您也太小心了吧。。”景琰哭笑不得的拿著那枚丹藥,殷樂瞪了景琰一眼道:“你懂個什麼,社會路滑人心複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記住我的話。”
景琰認真的點頭道:“我知道了。”,殷樂這才滿意下來。
答應了周卓景琰自然也不會失約,在家裏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太陽落下天氣涼爽起來,夜幕一點點的降臨籠罩龍京市。
周卓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讓景琰現在就前往荒山景區,掛掉電話景琰對著殷樂和譚詩彤道:“我先走了。”,譚詩彤前來幫景琰整理了整理衣服,輕聲道:“聽師傅的話,多多注意畢竟經過一係列的事情,我們不得不多些防範。”
“徒媳說的對,你還是多幾個心眼的好。”殷樂嘿嘿一笑道。
景琰聳了聳肩膀道:“好我知道了,走了。”,然後便走出別墅到車庫開著車,朝著荒山景區而去。
荒山景區距離還是很遠的,當初和林野去領閣台的時候,從那裏出發去荒山景區都走了好一會兒。
夜晚的龍京市燈紅酒綠;霓虹閃爍,各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五彩斑斕的夜燈,馬路上車水馬龍車輛川流不息,饒是景琰也對這大都市的夜晚深深的震撼了一把。
半個多小時之後景琰的車停在了荒山景區的大門口,在車上景琰拿出自己師父給自己的那枚丹藥,想了想他還是吃了下去,這才下車觀瞧白慶峰和幾個師弟早在門口等候,看到景琰下車他們趕緊迎了過來。
“景琰師弟!!好久不見了”白慶峰感慨了一聲伸出手,景琰回以微笑和他握在一起道:“讓師兄掛念了。”
“哈哈哈哈,我們先進去吧,師傅早都等著你呢!”白慶峰拍了拍景琰的肩膀,熱情的將景琰迎了進去,繞過了一些景點和建築來到了荒山景區的餐廳。
白慶峰帶著景琰走進去,一路走來寂靜無比到了晚上人也漸漸的就少了,在荒山景區的餐廳的一個包間,白慶峰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師弟,請。”
景琰也沒客氣衝著白慶峰笑了笑,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身後白慶峰也跟著進來,包間裏麵周卓一襲標準西裝,頭發梳的發亮。看到景琰之後他謔謔一笑站起來道:“小琰,好久不見了!”。
景琰至今沒有忘記跟古武門派打交道的方式,他拱了拱手道:“景琰未曾看望師伯,回到龍京事情有些多,師伯不要怪罪小琰才好。”
“說的哪裏話,你不來看我老頭子難道就不是我的師侄了,來來來坐下說”周卓很是熱情的招呼景琰坐下,白慶峰坐在了景琰的旁邊。
周卓越是這般景琰就越是警惕,大師伯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麼好,看來今晚想必會有一些事情。
周卓目光看了看疑聲道:“小琰,怎麼不見小石頭呢?”,景琰苦笑一聲道:“他最近受了點傷行動不便在醫院住院,所以這次就隻有我一個前來了。”
“什麼?受傷?”周卓的表情顯得很緊張,他看著景琰道:“哪個醫院哪個病房?我派人過去看看他。”
“慶峰,你一會兒帶人過去把小石頭看一看,看看能不能轉到更大更好的醫院”周卓雷厲風行的命令道,白慶峰點頭道:“是。”
“不不不,不用勞煩師伯了,小石頭所在的醫院在龍京市也屬於頂尖,不用操心住院費和其他一係列的費用我都掏了,大師伯要是想見等他好了恢複了,我帶他過來。”景琰婉拒了周卓的好意。
周卓這才放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怎麼會受傷呢怎麼搞的。”,景琰無奈的道:“從樓梯上摔下來內髒有些出血,沒什麼大事很快就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