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書記!!我隻問你一句話,我們的補助金和養老金呢!”一名中年男子情緒有些激動的道。
“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隻要縣財政把錢撥下來,我一定會發給你們的,怎麼就是不聽呢?”孫豐貴有些不耐煩的皺眉說道。
“縣財政哪次沒把錢撥下來?年年都是統一發放,怎麼到咱們村子就沒了?”
“就是,你們拖了好幾年了,什麼時候有個完!”
“村裏的人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糧食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你怎麼辦事的!!”
周圍的村民頓時炸了鍋一樣罵了起來,孫豐貴連連壓手但就是沒有人理他,這讓孫豐貴很是頭疼。
“兄弟們,這個混賬把我們的錢都貪汙了拿去買車!!我們把他的車砸了!”一個村民頓時大喊出聲,周圍居然響應的人也很多。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紛紛跟上,扛著鋤頭和耙子湧向了孫豐貴的大奔,孫豐貴嚇了一跳連連大喊:“停停停!!住手,都給我住手。”
說完就衝向自己的車,然後立馬就有幾個村民上來攔住孫豐貴,那邊幾個農民大哥身強力壯,拎著鋤頭和耙子一點都不慣著這是個好車,咣咣咣一頓砸。
一聲巨響大奔的引擎蓋深深的凹陷下去,孫豐貴眼睛都紅了瘋狂的衝向這邊,但是有幾個壯士死死的拉著他,那邊的人砸的不亦樂乎。
幾鋤頭下去大奔的前擋風玻璃和左右玻璃通通碎掉,車身也布滿了刮痕孫豐貴看著自己的車,此時的他心都要碎了,腳底一軟就癱倒在地上。
十幾分鍾後那輛嶄新的大奔瞬間麵目全非,簡直就像是從廢車場拉出來的一樣,孫豐貴雙目血紅,此時那些農民大哥都停了手,那幾個壯士也不再拉著孫豐貴。
孫豐貴爬起來踉蹌著推開眾人走了過去,來到車前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車身,觸手可及的凹痕每一道都讓他的心劇烈一痛,周圍的人也安靜了下來看著孫豐貴。
人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暴怒的時候什麼時候都敢做,做完之後發泄完就沒事兒了,現在周圍的人就是這樣。
孫富貴雙手搭在車身上低著頭,然後他緩緩站起來轉過身,目光環視全場深呼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想要養老金和補助金?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接著一個婦女往前走了一步道:“養老金和補助金下不來,褚老太太怎麼辦?她的房子被強拆了,現在還因為重病躺在床上,她可是太和村的元老你不管?”。
“褚老太太?早該死了!!”孫豐貴此時哪裏顧得上別的,心愛的大奔被砸成這樣,此時他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而此時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村委辦十幾米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路虎,在車上褚太青的臉上布滿了寒霜,他的拳頭死死的攥住,拳頭上的青筋暴露。
剛剛孫豐貴的聲音那麼大也傳到了景琰三人的耳中,褚老太太一聽名字就是和褚太青有點關係,八成是他母親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