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自己將綁著的皮帶鬆開,然後走過來眼睛湊近一看,頓時不開心的道:“就這麼小個東西?一腳就踩死了”,殷樂鄙視的看了一眼景琰:“這麼小個東西就能置你於死地你信不信。”
景琰一個激靈:“信信信”,殷樂輕哼了一聲然後帶著景琰走了出去,外麵小石頭早都準備好了,貼心的給景琰遞上一條毛巾,景琰擦了擦頭道:“師傅,在你這洗個澡!”。
“去吧去吧”殷樂都沒工夫搭理景琰,此時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條蠱蟲上,景琰聳了聳肩膀拿著毛巾走向浴室,剛剛驅蟲的過程讓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可得好好洗洗。
進去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通澡這才走了出來,在殷樂的辦公室裏麵他的麵前放著的正是那個透明的玻璃罐,景琰洗了個澡的功夫裏麵的那條蠱蟲已經蘇醒過來了。
緊緊的吸附在玻璃罐光滑的內壁上,雖然隻有細細的一條但是顏色卻是深紅色,景琰指了指那玻璃罐道:“師傅,你拿這個東西幹什麼。”
“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口中那個不值一提的小蟲子有多厲害,小石頭去買雞血了,一會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殷樂目光盯著玻璃罐說道。
“雞血?”景琰一愣道:“不是說隻喝人血嗎,雞血也行?”,殷樂笑了笑道:“當然,蠱蟲隻是對人血有很強烈的渴望,但不代表它不吸食雞血,隻要是血就可以喂養蠱蟲。”
“是這樣”景琰恍然的點了點頭,不一會小石頭就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小瓶子裏麵灌滿了雞血,殷樂接過來然後擰開瓶子蓋,景琰和小石頭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
打開玻璃罐的蓋子殷樂輕輕的倒進去一點鮮血,大約有一個瓶蓋的量,鮮血順著玻璃罐流到了底部,就在這時令景琰和小石頭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本來吸附在內壁上的紅色線形蟲,仿佛是聞到了血的味道,那蟲子直接從內壁上飛起來,一下就跳進了血液中。
然後沒有一分鍾的功夫,倒進去的雞血和內壁上殘留的血液就涓滴不剩,那條蟲子的身體也粗大了許多,剛剛是細如發絲,現在是粗如手指但是隻有半指長。
那蟲子通體血紅無足節,渾身光滑如泥鰍一樣,分不清哪個是頭哪個是尾,但是在左手邊的那一側頂端,卻是有一排圓形的尖銳刺,此時這個東西在玻璃罐裏麵來回的翻滾。
似乎是並不滿足剛剛鮮血的量,殷樂見狀又打開玻璃罐往裏麵倒了很多的雞血,超過瓶底約兩厘米,很快雞血就將那個東西埋沒。
同樣,剛剛的劇情再次上演,沒有一分鍾鮮血涓滴不剩,那個蟲子此時的體積比起剛剛簡直就是判若兩然,現在的這蠱蟲雖是渾身通紅,但現在可以勉強分辨出來頭和尾了。
在其頭部有三條觸角,每一條觸角上都有尖銳的倒刺,可以清楚的從這個家夥的身上看到體內鮮血的湧動。
“血精蠱蟲!”殷樂語氣凝重的的說道,景琰聞言一愣:“什麼是血精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