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然第一天上班,秘書便找來了一堆的文件讓她熟悉一下公司的背景,沈熙然朝著秘書友善的點點頭之後,二話不說便開始查閱資料,秘書看見她這副兢兢業業的模樣後,心裏麵才對這個總裁助理有些刮目相看。
畢竟她沒有像一個花瓶般,隻是陪著總裁幹點閑事就成了。
沈熙然看資料的時候,完全就是全神貫注。
所以當司漣夜黑著一張臉從她的麵前直接朝著總裁室裏麵走過去的時候,她都沒有察覺到,一雙眸子始終盯在桌上麵的資料上,最後還是司漣夜冷著一張臉來到了她的麵前,然後語氣冷硬的說道:“我不是說了送你上班嗎?”
她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上了上官柘的車。
這對於司漣夜來說,簡直不能忍。
這不禁讓司漣夜想起,別後重逢的第一次見麵,便是在上官家舉辦的宴會中看見她,為此,司漣夜的心裏麵有些慌亂,要是她勾搭上了上官柘,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掐死這個女人,畢竟她隻能是他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
後來,那場宴會之後,司漣夜便在暗地裏麵派人調查她和上官柘的消息,可是,所有一切調查都一無所獲,就好像她那幾年是一片空白一般,這讓司漣夜的心裏麵更加的好奇了。
隻不過,不管他在繼續怎麼的查探,還是沒有任何一絲的消息。
雖然有些挫敗,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現在就在自己的麵前,司漣夜的心裏麵才好受一點點,畢竟,在接下來的日子李曼,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
在司漣夜陷入思緒中的時候,沈熙然並沒有抬起頭啦,而是一副不鹹不淡的語氣說道:“司總,我正在忙,現在沒工夫搭理你,請你該幹嘛就去幹嘛,行嗎?”沈熙然怎麼覺得,自從再次遇見這個男人,她居然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黏人了。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這個嗜好?
不過,好像以前一直都是她黏著司漣夜呢?而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去陪著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表妹了。
思及此,沈熙然的心裏麵猛然抽痛了一下,也隻不過是緊緊地一瞬間,這疼痛,也讓她徹底從以前的深淵中拉了回來,而她的臉上也瞬間恢複了一片漠然。
司漣夜聽見她的話之後,臉上的冷意更重。
最終,他留下一句:“晚上我送你。”便大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沈熙然聽見他有些氣憤的話之後,臉上有些疑胡,難道剛才是她聽錯了嗎?怎麼她覺得剛才司漣夜的語氣裏麵包含著慪氣的成分呢?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這一整天,公司裏麵的高管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每一次開會,司漣夜都是陰沉著一張臉,倒是沈熙然一臉無辜的坐在他的身邊,然後在各個高管或者司漣夜開口說話的時候,做一點筆記,倒是顯得輕鬆多了,反正和司漣夜那張冷酷的臉比起來,他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直到下班的時候,一些工作人員嘴裏麵都在驚呼:“這天終於過去了……”
“是啊,是啊,我感覺司總一副要把我們吃了的表情,明明我們公司的業績上升了幾個百分點……”
“我以前一直以為地獄修羅是虛幻的存在,可是,經過幾天之後,我才發現,地獄修羅是真實存在的,他就是我們的總裁大人……”
“噓噓,你不想活了……”
“對啊,這話要是傳到了總裁大人的耳朵 裏麵,你就等著被宰吧……”
廚房裏麵,一些白領女性在七嘴八舌的說些什麼,當沈熙然淡定的從衛生間裏麵要去洗手的時候,原本那幾個正在聊天的女人頓時止住了嘴,然後一臉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看著沈熙然。
在今天的會上,大家都知道了沈熙然就是司總的貼身助理了。
然而,她們這群人居然堂而皇之的講上市的壞話,而且要是眼前這位助理傳到了司總的耳朵裏麵,頓時,她們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沈熙然,一副惶恐緊張的模樣,杵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沈熙然不敢輕舉妄動,就好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沈熙然來到了洗手台,打開了水之後,便瀟灑的洗了一下,然後便從旁邊抽出了幾張紙,等到手擦幹淨之後,立馬把手中的紙巾給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麵。
當她轉過身的時候,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幾位女人,沈熙然的臉上始終噙著一抹無害的笑容。
踩著步子就要離開衛生間的時候,剛才那幾個嚇得沉默不語的女人突然開口略帶懇求的活到;“沈助理,剛才的話,我們就是過過嘴皮子,並沒有侮辱司總的意思,還請……”那個女人原本還要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