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漣夜眼睛一眯,上前一步,強大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你在說謊!”
“我沒有,樂樂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她仰起頭,怡然不懼。
“那好,那你告訴我,你既然說樂樂不是我的孩子,那他父親到底是誰?別跟我說是上官柘的。”司漣夜心裏冷笑,壓根就不相信他是上官柘的兒子,樂樂不管從哪一方麵看都跟上官柘一點也不像。
她堅定搖頭:“這個我不能說,反正不是你的。”說完又猶豫一下:“當然也不是上官的。”
“是嗎?我看你在說謊,你看看樂樂,看他的下巴,看他的嘴唇,哪一點不像我了?女人,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他再次逼近了她,幾乎靠在她的身上危險的低語。
她本能的後退一步,心裏歎口氣,對他說:“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你難道忘記了,當初我的身體情況差到了什麼地步?在那種情況下孩子怎麼可能留的下來?司漣夜,我知道你現在後悔了,但是這也不能改變事實,我們曾經擁有的那個孩子,就跟我們曾經的感情那樣,早就沒有了。”
她冷冷的看著他說著,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曾經那個痛苦萬分的時候,同時也對司漣夜更加痛恨了,都是她,害了自己的一生,還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她永遠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司漣夜看著她冰冷中帶著憤怒的雙眼,心底一陣恍惚,怎麼?樂樂跟自己沒有關係?但是隨即又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除了他的親生兒子,他不可能跟自己長得那麼像,別的可以造假,遺傳是騙不了人的!
“我知道你在恨我,也知道你這次主動出現在我麵前不簡單,但是這個不成為樂樂不是我兒子的理由,我不會相信一個跟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會跟我長得那麼想象,所以,熙然,你就承認吧,他是我的兒子,是我們兩人的骨肉。”
“不,我說一千遍一萬遍也是一樣,他不是你的孩子,不是!”沈熙然怒了,衝著他大喊。
“那你怎麼解釋他跟我長得那麼像?”他也不耐煩了,冷冷的發問。
“……”她語塞了,半晌後惱羞成怒的說:“我怎麼知道,大概是巧合。”
他冷笑:“巧合?我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巧合這個兩個字。”
沈熙然眼中冒火的看著他:“你不可理喻!”
“是嗎?謝謝誇獎。”司漣夜輕描淡寫的說:“除非你能提供他真正的生父,不然我就是他的父親。”
“你休想,他不是你的,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沈熙然氣炸了,見過不認兒子的渣男,卻沒見過上趕著認兒子的。
不禁想起了這幾年來她看到的那些關於他的花邊新聞,冷笑著譏諷道:“其實你想要個兒子很簡單,去找個女人生個就是,反正憑你的條件,一定會有大把的女人肯為你生孩子。”
他聽了忽然勾唇一笑,在若隱若現的光線中顯得邪魅無比,她的心口一跳,就聽見他低聲笑著說:“我可以把這句話當成你在誇我嗎?”
她一愣,緊跟著咬牙切齒的說:“司漣夜,你的臉皮可以再厚一點。”
他聳聳肩:“我覺得我已經很克製了,不然的話,我覺得要采取行動比較好一點。”
“行動?”她睜大眼睛。
“就是這樣。”一句話音剛落,司漣夜就猛地欺身上前將她牢牢的壓製在牆壁上,冰冷的牆壁刹那間喚醒了她因為他的舉動而驚呆了的神智:“你做什麼?放開,放開我!”
她使勁掙紮著,卻無奈自身的力氣跟男人相比差的太遠,非但沒有達到目地,反而讓他吃盡了豆腐。
他的神色也微微變了,本來他這樣壓住她隻是想小小的警告她一番,讓她的嘴不要那麼硬,為了氣他連樂樂不是他兒子這種謊言都說出來了,可是沒想到一個心血來潮的小小懲戒卻似乎變了味道。
他深深的看著她,聲音低啞的開口:“你如果想我做點別的什麼,就繼續。”
一句話說出來,讓沈熙然立即嚇得停止了掙紮:“你……你要做什麼?”
他好整以暇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感受著手下那久違的嫩滑感覺,微微眯起眼睛說:“你覺得呢?此情此情,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陽台上,周圍沒有半個人影,他們之間甚至還有了孩子,你覺得我接下來應該做點什麼?”
她嚇得變了臉色:“司漣夜你無恥,誰跟你有孩子了,放開我,是男人的話就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