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然聽到他的信口雌黃,氣得發笑,什麼叫顛倒黑白,她這次可是見識到了,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這麼無恥的人,居然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盡管她知道司漣夜不會相信,但她仍然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事情才不是這樣,是我在這裏,你主動找過來對我動手動腳,我想跑你還抓住我不讓我離開……”她大聲反駁。
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圍了過來,落地窗簾早就在司漣夜進來的時候已經被打開了,落地窗也是大大的敞開著,她的話頓時被許多人同時聽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許多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
王哥發現事情不對,急忙說道:“不是的,我王煜是什麼人,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你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了,明明就是你勾引我不成倒打一耙,你真的太無恥了!”
“你……你居然說我無恥!”她氣得渾身發抖,從來沒見到這麼臉皮厚的男人。
王哥見她氣得發抖,越說越是起勁,見狀看向在一邊沒說話的司漣夜:“司少,這次是小弟我不對,要是我知道您跟她認識,我也就不追究了,反正那東西雖然值點錢,但是也不算多,我王家還算丟得起……”
話越說越過分了,直接把她定性成為手腳不幹淨的小偷,沈熙然隻氣得頭皮發麻,用力抓著司漣夜才沒有破口大罵,渾身一陣陣氣得發抖:“你……你胡說……”
可惜她現在的氣勢太弱,以至於她的話一點分量也沒有,她這個時候已經能清晰的看到,身後圍觀的眾人對她露出狐疑,不屑,鄙視等等目光,讓她更是覺得如芒刺在背。
司漣夜按住她的手,她氣得發冷的心慢慢的似乎有看暖流注入一樣,煩躁不安的心頓時沉靜了不少,他低聲說:“別怕,有我在。”
短短幾句話就立即讓她安心了不少,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王哥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裏陡然出現不妙的感覺。
正想著,司漣夜已經冷冷的看了過來,如針刺一般的目光讓本來就心虛的他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發覺自己失態之後才挺直了背:“我說的都是真話,是真的。”
他再次強調。
司漣夜毫無笑意的笑了笑:“是嗎?聽說王家是以倒賣期貨起家,沒想到顛倒黑白的功夫也這麼到家,王老先生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話說的好像是在誇人,但是人人都能聽得出來是他在諷刺,讓王哥聽了漲紅了一張臉,掙紮著解釋:“真的司少你聽我解釋……”
他今晚錯就錯在聽信了錯誤的消息,以為沈熙然隻是一個用錢就能買到的女人,所以才在一開始就注定了他悲慘的下場。
司漣夜冷冷的看著他,問:“既然你一口咬定我的朋友偷了你的東西,那請問她偷了你的什麼?”
王煜漲紅了一張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是……是一個戒指。”
“是嗎?那請問現在戒指又在哪裏?”他緊緊地盯著王煜問。
“已經,已經被我們拿回來了。”王煜隻好回答。
“那就是說,你們現在沒有證據說她偷了東西?”司漣夜說。
王煜縮了縮身體,心頭也跟著起了火氣,司漣夜看樣子還真是要為那個女人出頭不可,值得嗎?不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女人?
他心一橫,心想自己家還跟司家有交易,他怎麼樣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強硬的一仰頭:“就是,她本來就偷了我的鑽石戒指,就是這個。”說完把手一揚,許多人頓時看到了他手上碩大的戒指,晃花了人的眼睛。
他接著說:“當時她勾引我不成,看我沒動心,就假裝靠近我,把我的戒指順走,幸好我發現的快把她攔住了,都怪我,要是早知道是司少你的朋友,我就順手交個朋友把戒指送給她了,免得鬧成這樣,你說是不是?”
說話間好像似乎還在說司漣夜交友不慎,居然交了個做小偷的朋友。
司漣夜被氣笑了,一雙眼睛銳利的盯著他,緩緩的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說的話是真的?她真的先勾引你,又偷你的東西?”
“是……是真的,我不會說謊的,阿宇,你說是不是?”王煜為了壯膽,居然還問了自己手下一句。
阿宇自然點頭:“王哥說的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兩人的神態做的十足,就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讓人看著情不自禁的又開始相信王煜了,一時間人人都對著沈熙然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