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裏,司漣夜把樂樂送進車內之後,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朝她點點頭,示意自己接個電話,然後皺著眉說話:“我知道了……行……我會給你一個解釋……就這樣……”
對麵的人手了一大堆,他一一的說了下來,讓她聽得心裏一陣發慌。
聽那語氣,似乎是他的母親?連她也聽說了這件事嗎?
對於司漣夜的母親,那是她這一生的夢魘。
她永遠都記得自己是最無助的時候她是怎麼用那種盛氣淩人,高高在上的語氣對自己說話的,那個時候她就感覺自己就是她腳下的垃圾,而她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女神,當然,是黑心肝的那種。
她也想過當年的那件事有可能是司母自己做的,司漣夜說不定並沒有參與其中,可是……
她抿著唇,心情極度差。
司漣夜接完電話就把樂樂送去了幼兒園,再到公司的時候,他遠遠的就把車子停下了。
她不解的看著他,還沒發問就臉色一變,因為隔著這麼遠她也聽到了從前麵傳來的熙熙攘攘的嘈雜聲。
雲夜大樓在帝都的高檔開發區,附近都是高級寫字樓,並沒有商圈,所以就算是上班高峰期她也從來沒有聽到這麼熱鬧的聲音。
所以現在隻能是一個解釋。
她看了看他,問:“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司漣夜沉著臉把拿起手機,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前麵是怎麼回事?”
保安部的老大聲音清清楚楚的從手機裏傳出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天一亮我們大樓就來了好多記者,現在越來越多,我們想辦法把他們趕走也不行,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他沒有看新聞的好習慣。
她在心裏默默的想著,忽然心裏一緊,驚慌的看向司漣夜。
他對手機那邊的人說:“知道了,都是來找我的,今天我不去公司了。”說完把手機放下,將車子掉頭,問她:“怎麼了。”
沈熙然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臂:“這些記者知道我們在這裏,那他們會不會去找樂樂?”
司漣夜微微沉吟:“不會,那家幼兒園是本地設施最好的一家,隱私設置很完善,那些記者去了也占不到便宜的。”
沈熙然聽了心裏稍微放鬆了些,但還是忍不住的給幼兒圓打了個電話。
結果果然是他說的那樣,一大早雖然有幾輛可以的車輛在外麵轉悠,但是由於他們安保得力,對方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所以他們已經離開了。
她聽了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司漣夜看了她一眼,突然說:“公司是不能去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她愣了下:“坐坐?”現在不應該是他找人算賬的時間嗎?為什麼他會這麼有閑情逸致?
司漣夜慢慢的開車,然後說了一句:“有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說呢?”
她的目光閃了閃,沒有再說話。
她想她明白了司漣夜的意思。
司漣夜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名叫雲霧茶社的茶樓下停好,然後帶著她走了進去。
他熟門熟路的找了個雅間,叫了一壺毛尖,又問她:“你喜歡喝什麼?這裏的花茶還不錯。”
她覺得心裏亂糟糟的,聞言也不想多的,點頭說:“那就花茶好了。”
他的目光閃了閃,叫人送來花茶,然後對長相清秀的小哥說:“我們要談事情,沒事不要打擾。”
小哥點頭答應,小心的幫他們帶上門。
沈熙然抬眼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司漣夜歎息一聲:“這件事我是大意了,以為是你太敏感,結果事情弄成了這樣,今天的陣仗你也看到了,準備怎麼應付?”
她不假思索:“隻是謠言而已,不用管他,隨著時間過去,這些謠言也會消失的。”
這是她想了半天得出的結果,如果能跟她想的那樣,那就太好了。
可惜,司漣夜聽了之後搖頭,臉沉如水:“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沈熙然沒好氣的看著他:“司漣夜,這次我和樂樂是受了你的無妄之災,你準備給我個什麼樣的解釋?”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
司漣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愧疚:“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安排好讓人鑽了空子,我對你說聲對不起……”說完看著沈熙然的臉色好轉了一些,就又說道:“但是,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對我們以後很不妙,所以我才想著跟你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這些報道完全是假的,你完全可以去告他們。”沈熙然氣呼呼的說,她這個大人還好,可是樂樂做錯了什麼?小小年紀就要上頭條,讓人人都對他投去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