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好好的打什麼針,別擔心,我睡一覺起來,明天一定是生龍活虎的。”他對她的話避而不答,卻是在最後忍不住的輕輕咳嗽了一聲。
她聽到他比平時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心裏一動問:“你在你的房間裏?”
“當然,你的房間又不給我進去,要不我們今天住一起?”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在跟她不停的開玩笑。
“好啊……”沒想到她一下子就同意了,讓他倒是愣住。
結果她隨後又說:“好才怪,司漣夜,你想進我的房間做夢去好了。”
這才是正確的說法,司漣夜聽了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的脾氣可越來越奇怪了,該不會是到了更年期了吧?”
“你才更年期,你全家更年期。”她氣得大罵。
“好,我知道了,看來你的身體恢複的不錯,聲音大的就跟在我門口說話一樣。”
“那是當然,因為我就在你門口,快點給我開門!”她在電話裏凶巴巴的說。
“什麼?”躺在床上的他愣住了,他沒聽錯吧?她主動來看自己了?
幸福感來的太猛烈,讓他在一瞬間失去了反應能力。
“我說,你還不開門?”她氣鼓鼓的在門口說,讓一個病人下地容易嗎?要不是她覺得他這次生病是因為自己而起的,她才懶得這麼累。
當然,這是她給自己找出來的理由,至於更深一點的,她不想去想。
過了一會,門開了,司漣夜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真的來了。”
“廢話。”她沒好氣的走了進去,看了看周圍的布置,又仔細看他的神色,心裏鬆了口氣,居然他的臉色雖然有點憔悴,但眼睛還是很有神采,所以病情不會很嚴重。
她左右看看問:“我聽有人說你晚上沒有吃東西,就想來看看你,以為你病的很嚴重,不過現在看來,你好像沒多大的事情。”
他聽了哭笑不得:“你聽誰說我沒吃東西的?”
“你吃了?”她驚訝的張大嘴,那樣子可愛的讓他恨不得一下子親上去。
他忍了又忍才把那股衝動給壓住說:“當然,吃的還不少,要不要我把吃過的東西給你數一數?”
“不用了。”她連忙擺手,心裏大約明白了自己被劉嫂騙了一次。
真是鬱悶,早知道自己就不幹巴巴的跑來了,這下子估計他更加高興了,還以為自己又對他有什麼心思。
她沒好氣的說:“我以為你病的很嚴重才來看看你,不過現在看來我是多操心了,那麼你多休息,我回去了。”
“等等。”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等等,既然來了看別這麼快回去。”
她回身掃了他的床一眼:“不會耽誤你辦公?”
他的床頭還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看那樣子也能知道自己在打電話之後他在做什麼。
他是個工作狂,跟他認識這麼久她早就知道了。
他罕見的有點被戳穿的不好意思:“我隻是隨便看看。”
她哼了哼:“隨便你,反正身體是你的。”
他眼睛一亮,死死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你在擔心我?”
“胡說,誰擔心你了,我隻是因為覺得你生病是我造成的,有點愧疚而已,不過現在看你還有心情辦公,那就沒事了,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死死的拉住不肯放,不禁冒火的瞪著他:“你放手,不然我喊人了啊。”
“你喊,喊到人來算我輸。”他笑眯眯的壓根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拉著她坐下。
她當然不肯,怎麼又抵不過他的力氣,被他輕輕一按就被按坐在床上了。
“上次我出門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小東西,覺得很適合你,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他走到一邊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盒子出來,然後送到她麵前:“打開看看。”
她看了他一眼,很想趁機起身離開,卻是看著他誠摯的雙眼怎麼都動不了,就遲疑的接過來:“司漣夜,我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看著個盒子的樣子也能猜到裏麵是什麼,多半是珠寶,可是她本身對珠寶的興趣不打,總覺得那東西那麼貴買回來卻是壓箱底,總是覺得很可惜,就像是上次跟小柔逛街那次,要不是小柔非要去,她還真不願意是看,結果後來她送給自己的簪子她也從來沒戴過。
司漣夜笑了笑:“你看了再說喜不喜歡。”說話間好像很篤定她會喜歡一樣。